“人类,原时间线里位面之子在这次处罚中伤了根基,导致身体器官愈发破损,最后没有躲过那个男孩刺入心脏的刀……。”
白茫茫的高级智能体提醒道——人类称呼他为“系统”,于是我们便以“系统”代称。
旁人看不到的透明白字光屏在萨克斯的面前展开,突兀满屏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人就这么印在了他的眼中,狼狈不堪。
主家当然不会让他现在去死,位面之子的价值引人疯狂与觊觎。
但没有人愿意去养一条随时可能咬伤主人的疯狗,尤其是在这垃圾的世界里还留有愚蠢的善意的强大的人形兵器——谁知道他那没用的善意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不可控的东西就应该毁掉】
于是这次惩处带来的是慢性侵蚀器官的药剂与磨平了傲骨的折磨。
萨克斯慢慢摩挲着酒杯的杯身,微微偏头看了看那位可怜的气运之子,却撞入了一片浅绿色的海,那人看着他发愣,萨克斯突然间有点想笑,酒杯轻轻的碰撞,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在脑中回复道,
“所以我们要改变这一节点,尊敬的系统大人,你一定要记得开痛觉屏蔽哦。”
蹦蹦跳跳的灵体小人抓住了白色的团子,使劲蹭了蹭。
“是的,人类。”元气活泼的声音,毫无情绪的话,强烈的割裂感。
“ak——”
烦人的红毛走后,伊森整个人向萨克斯倾斜,拉长了尾调用黏糊糊的声音撒娇。
“嗯。”终于说话的人声音有些嘶哑。
“ak——”伊森笑得更开心了,这是只有他能叫的爱称,这个称呼没有什么很多的意义,只是他想,只是亲昵。
被大狗狗猛猛撒娇的人用那双黑色沉寂的眸静静注视着伊森,他说:
“我在。”
带着严肃与静穆,似是一句庄重的誓言。
伊森彻底愣住了,夸张的弧度僵在嘴角,他偏头躲过了这莫名沉重的注视,盯着手中一口没动的酒——他不敢放纵,生怕自己因为松懈在某一时刻就死在了这里。
良久,他喃喃道,
“这可真是不得了。”
那之后再没人说话,伊森盯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萨克斯借着喝酒的动作的遮掩小幅度的笑了笑。
【胆小鬼】
他这样想道。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回到了他们的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