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语义、语境甚至成语的适用记忆都存在偏差,缺少较真的求知心,不适合知论派。”
最后她气得磨牙,忍不住扑上来狠狠……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在不会伤害到艾尔海森的前提下进行欺负?
思考无果,她只好捏着艾尔海森的脸解气。
幼稚的家伙。
如果不是反抗或拒绝只会让她更加恼火,艾尔海森绝不会放任她捏到脸上留下红印。
——直至红印消散,她都没忍住憋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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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的话语交代了很多的信息,结合事实就能推断出信息的真实性。”
见她的文本记录大致停笔,艾尔海森才适时发言。
“B的传送与地脉相关,数据体的真相与元素力相关。这些都是提瓦特本身存在的法则与常识,却不符合【艾尔海森】推断出的B的身份。”
“从各种细节可知,B并非提瓦特人,却又在力量的使用途径上处处存在提瓦特的风格。”
“可能性其一,她的力量具备普遍性。其二,她的力量特化、专门适用于提瓦特。”
“无论如何,都与白鸽的言论存在相悖的错位点。”
“除非将前提固定为提瓦特的常识。”
“白鸽是个愚人的定位,这并不在于她追求欢愉的偏好,而是她对事物本身向下挖掘的动力不足,需要的也仅仅是浅层的情绪推动与满足。”
“醉生梦死,无所谓结局,追求着更广泛的自由,却不会思考自由于她而言的意义。”
“但她又确实是鸽类,拥有归巢的本能。她时刻跟随着她的巢,即是B本身。鸟类天然有对巢穴的占有欲,会对其他鸟类生出排斥之情。”
“这也很好的说明了白鸽对【艾尔海森】的冷淡与若有若无的贬低、漠视。”
同理,【艾尔海森】亦然。
“【艾尔海森】不会对白鸽生气,因为那没有必要——越是被情绪驱使,白鸽越是愉悦。从白鸽的态度中得到的信息,才是重点。”
“她(白鸽)侧面否认了系统对【艾尔海森】这一数据体曾经的评价标签:绝对忠诚。”
“这也映照了十九章【艾尔海森】的自述:他没有感受到思想暗示。他无时无刻不对B的审视与略微产生的信任,并非出自外力,而是基于【艾尔海森】本人的判断。”
“这才是后续、【艾尔海森】愿意加深信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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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哦。”
她窝进怀里,后脑贴着胸口,说话时的震动仿佛能直达心腔、与其共鸣。
艾尔海森抱起她,调整位置让她坐到大腿上。
这样,艾尔海森能在垂眸时、轻易看清她悠闲又放松地依靠在肩前的模样。他将毛毯拉至腰间,盖住两人腰腹,以免着凉。
她神态自若地适应了一番新位置,指着文本:
“是【艾尔海森】没办法了才对。”
“你看。就算【艾尔海森】直接地指明B不是璃月人,是个在提瓦特世界里没有根系的浮萍……这样得罪人的发言,她的第一反应也不是生气,而是错愕与微妙的喜悦。”
“‘原来除了我模糊的记忆之外,还能从自己不自觉的细节里看出家乡的痕迹。’”
“久经风雪,她仍然有家乡塑造出的根基。这对异乡的游子而言,应是最大的喜悦了。”
“这说明她还是她,也终于在记忆深处有了一个落脚点。”
“她也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
“至于【艾尔海森】,他可能没怎么经历过这种‘直接且利落的指出漏洞后、还能被当场道谢(真心)’的事情吧?”
“既是细微的无措,也有不可否认的讶然。”
“但……唯独没有后悔。”
“因为她的疑点在【艾尔海森】眼中非常的醒目,醒目到他不可能忽视。”
“而且,‘不可能忽视’这一点……是不是也代表……B在他心里的分量上升了一点呢?”
——毕竟陌生人或者不熟悉的人,不值得艾尔海森过多关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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