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洲接过这张符纸,顺便把自己的贴身玉佩掏了出来,“小师叔,这个被邪祟攻击碎了,你还有新的吗?”
这块师父给他的保命玉佩,早在被邪祟抓到天台的时候就产生了裂纹,这次被抓更是碎了个彻底。
那邪祟原本想弄死他,但发现攻击不起效才转而羞辱他。也是阴差阳错地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被羞辱的感觉更让人崩溃。
看到碎裂的玉佩时,卜三清眼皮一跳,掏出自己的那块玉佩,“嘶”了一声,闭了闭眼,还是忍痛割爱般地递给了风在洲,告诫道:“你省着点用,你小师叔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很贵吗?”
游听雨不明所以,她看着这块还没她食指长的小巧白玉,有点摸不准它的价格。
“羊脂级的,贵倒是其次,主要是真品难寻。”卜三清拿过风在洲手里那碎裂的羊脂玉,连连叹气,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几块玉料啊。
“有价无市?”
游听雨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羊脂玉,一克1~3万……
看到这行字眼,她立刻退出浏览器,狠狠闭眼,卧槽墨藏天这个败家子!
“这一块多少钱?”
风在洲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手里的玉佩,有点惶恐,真的很贵吗?之前也没人跟他说过啊……
“你这块五十万,我给你的那块是八十万。”卜三清看着碎掉的玉佩,再次叹气,“也罢,这块还能回收,打磨打磨还能做一个防身戒指,也不算太亏。”
听到价格的时候,游听雨的心头更是狠狠一跳,不是,怎么都这么有钱?就她一个人穷得叮当响?!
为什么有钱人不能多她一个!
听到价格的那一瞬间,风在洲也惊了,他跟拿着烫手山芋似的,急急把玉佩塞回卜三清手里,“小师叔这太贵了,我、我……”
还没等他“我”个所以然出来,卜三清又将玉佩放到了他手里,正色道:“拿着,保命的东西也嫌多,你是生怕自己活够了是吗?”
玉佩贵重的不只是价格,还有附着在上面用以保命的独特法术。
“哦。”那还是命重要。
风在洲犹犹豫豫地拿着玉佩,将它装进了锦囊里,顺便将锦囊放在了心口处的位置。
尽管感觉风在洲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但游听雨决定,之后再遇到墨藏天,她一定要告诫这个败家子,以后不要随便攻击人,万一受害人找她赔偿那她可就真完蛋了,根本赔不起……虽然她也不会赔就是了。
但提起来还是好心酸。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正当游听雨还在感同身受地痛心这巨大的财产损失时,卜三清已经把风在洲支走,凑到她耳旁神秘地开口:“想不想知道铜钱引路的秘密?”
“什么秘密?”
游听雨有些警觉,突然跟她说这个大杀招的秘密做什么?难道说她并不是人所以会被这个法术困住?这是个送命题?
“叫声好听的。”
卜三清勾了勾唇,戏谑道。
“……不讲算了。”
游听雨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她刚刚悬起的心也稍微放下了。
“哎,小丫头,你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挺有缘分吗?”卜三清看着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越看越顺眼,顺手就摸出了随手插在兜里的乌木折扇,扇开,手腕微动,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桀骜锋利的眉眼。
游听雨只见这家伙开始装腔作势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模样,的确有世外高人的风范,同时又蕴藏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浪荡不羁。
“什么缘分?你喜欢我?”
游听雨讲话毫不客气,这家伙总不能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见一个小孩就说“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学道的好苗子,拜我为师,只要九块八,这本秘籍带回家”吧?
“咳咳!”
卜三清都没想到游听雨会这么自恋,他被这话惊得呛了一下,“你这小丫头,我只是想收个徒,让你叫我一声师父,你想哪去了?”
他都没有自恋地觉得这小丫头喜欢他,她倒是觉得自己喜欢她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不要脸的功夫,啧啧。
卜三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回想自己这波澜壮阔的一生,竟然还没有人能继承他的衣钵,看来收徒之事可以提上议程了。
“……”居然还真被她猜中了。
游听雨蹙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要收自己为徒,但这显然是好处很多的。
思考不过一秒,游听雨便果断地喊了一句:“师父。”
“嗯。”
卜三清满意点头,既然如此,那他收拾起那个邪祟来也算是更加师出有名了。
“所以那个秘密是什么?”
游听雨看着正试图靠近汪先生的风在洲,有些好奇卜三清支走他到底想跟自己讲什么。
“对铜钱施以法术,让那些小鬼误以为是鬼币,从而开路,让我们顺利找到目标的藏身之处。抓到目标之后,就可以把法术去掉,将铜钱捡回来,还能反复利用。”
“……”
游听雨听完这个所谓的秘密,木着一张脸,这不是给鬼画大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