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为什么这么出名?”
逛了一阵,符青言突然提出这个疑问,“是有什么特色吗?”
正在介绍小摊美食的游听雨顿了一下,抬眼,言简意赅道:“考古新发现。”
“啊?”符青言挠了挠头,“怎么我听到的版本是……”
“旗墨寨的王与他爱人跨越千年的爱情故事。”符青言话还没说完,蒋成宇立马抢答。
嗯?古老的民间传说固然是旗墨寨旅游业发展的一个噱头,但她记得当初推出去的旅游宣词没有写跨越千年的爱情故事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们看过自己写的小说。
游听雨眉梢微挑,“你们是要了解旗墨寨的传说故事吗?”
“对。”符青言点头。
“正好,言哥你演的也跟这个有关,多了解了解也好。”蒋成宇感慨,难得看到言哥好学,不容易。
闻言,游听雨眸光闪了闪,内心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们演的什么?”
“《旗墨旧事》。”
蒋成宇答道。
还真是……
游听雨抿了抿唇,她就写过那一本小说,还是在高考完的那个暑假写的,好几年前的事了。
卖出网剧版权她就没怎么关注后续进度了,没想到时隔两三年,她还能在旗墨寨碰到演她书中剧情的演员。
还挺有缘分。
想到这,她弯了弯眸,又重新打量了蒋成宇一番,也不知道这人演的是哪个角色。
这么想着,游听雨干脆问出了声:“你演的是哪个角色?”
“男主角。”
“……有剧照吗?”
游听雨噎了一下,有点想不出这人演男主角的样子,她记得男主的设定应该是……狐狸眼,气质略为阴柔,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摄政王。
回忆间,惨白的手从红木棺材里伸出来的那一幕突然在她脑海里闪现了一下。
游听雨眉心一跳,旋即敛下眸中的惊疑,这鬼该不会真是传说中的旗墨寨王吧?可她又不是神笔马良,现实怎么可能按照她写的东西发展?
巧合罢了。
“有的。”
蒋成宇急忙掏出手机,屁颠屁颠地跑到游听雨身边,举着手机给她看屏幕上的照片。
*
“所以跟了一路,你有什么收获吗?”
安温撩了撩额前过长的刘海,露出漆黑的眼珠,没有什么感情地盯着身旁的闻昇,只觉这家伙有点无聊。
“你不觉得她讲的很有意思吗?”闻昇唇角带笑,“免费导演,不蹭蹭?”
安温:“……有病。”
他斜了闻昇一眼,“红裤子说最近鱼出海了,会有很多人来捕鱼。”
“这老头,又不是海里的东西,尽胡咧咧。”闻昇轻嗤了声,“再说了,真正的入口到现在都没人找到,我们还差这一时半会?”
“……”安温没有理他,只是透过熙熙攘攘的人流罅隙,静静观察着,“你觉得她有办法带我们找到入口?”
“她肯定知道一些内幕。”闻昇拍了拍安温的肩,“可惜,警惕心太强了。”
*
“……”
游听雨看完剧照,很是沉默。
且不说这服饰和她想象中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妆造也是……跟原男主人设毫不相干啊!
“怎么样?”
听着符青言期待的语调,游听雨舌尖抵了抵后牙槽,挤出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容,“挺好、挺好。”
钱难挣屎难吃。
算了,眼不见为净。
这剧她绝对不会去看的。
眼见着符青言还要张口问她什么感受,游听雨立马扬声,转移话题:“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关于神山的传说故事,你要听吗?”
“什么传说?”
符青言张了张嘴,放下追问,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
“传闻,旗墨寨深处有那么一座山,里边住着一个神仙……”游听雨娓娓道来。
她也是听阿婆说的传说故事,真假存疑,反正里边有古怪。
古老的旗墨寨深处有一座山,名叫囚神山,里边关押着一个神仙,一个犯了错的神仙。
传闻这位神仙抢走了某位上神的重要法宝,致使人间百姓对于神仙的信仰不断减少,最后触发诸神之怒,被众神关押在了这囚神山中。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野猪群狼下山偷袭寨子,同样,村民们一旦越过了囚神山这道分水岭进入旗墨寨深处,就再无音讯。
久而久之,囚神山的名声在当地被神化,旗墨寨人将其简化为神山,并将这个称呼以及故事口口相传了下来。
*
“小宗,你今天不在状态啊。”
正在研究资料的叶恩教授突然抬头,看向把杯子碰倒的高个子男人,有些疑惑地开口。
宗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默默垂下眼,将碰倒的杯子扶起来。
“怎么了?”
见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叶恩教授放下手中的资料,摘下老花镜,仔细观察着他这个临时派遣下来的保镖,也是他世交的后辈。
“我在想,我身上的气质,真的那么明显吗?”宗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他的困惑。
他们都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平时也都会伪装自己,可他没想到,就买个早餐的功夫,居然就叫人识破了他的身份……他伪装的很差吗?
“什么气质?”
叶恩教授不懂这冷脸小辈内心的纠结,疑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