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调查员

“你好。”赵惜抓住宿维明的手，晃了晃，算是握过，接着她直接问，“老连长，逸骁让你转交给我的证件呢？”

宿维明假装咳嗽一声，推脱道：“不着急。”

赵惜狐疑地看向他，不确定且小心翼翼地询问：“是我的证件有什么问题吗？”想到某种可能，她神色瞬间蔫了半截，噘着嘴问，“该不会是弄丢了吧？”

“那倒没有。”宿维明一直观察她的表情，发现这就是个小丫头，至于身手……

这边的人交上来的报告里，曾提到她有个会拳脚功夫的外公，说是家学渊源，倒也可以解释的通。他们后又派人潜入老牛头的住处，找到了一本古旧的秘籍，民间不少能人都有自己的传承，这也不奇怪。

在赵惜这没查出什么，加上秦骁担保，还有自己手里这两张比较特殊的证件，宿维明的怀疑终于打消。他翻看过那桩拐卖案的卷宗，也知道了有关间谍的线索，还受到上级暗示，警告他别瞎打听。

宿维明想起，秦骁从他家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嗅觉确实敏锐，像是天生的，能够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线索。

赵惜不知道他心理活动这么多，如果知道，一定告诉他：想多了，完全是无字书预知的功劳，她不过是个传话的罢了。就这，为了让线索合理，她还得绞尽脑汁的撒谎，也是很烦的好吧。

宿维明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证件，没有立刻给赵惜，而是向她亮了自己的证件：“赵惜同志，重新做下介绍，我是中yang调查部情报侦查行动小组a组组长猎枭。”

“我是夜莺。”坐在副驾驶上，先前为赵惜带路的男同志，扭头朝她打招呼。

司机只伸手朝上举了下，吐出俩字：“山鸡。”

这代号全是鸟类，感情是个飞禽小组。赵惜不明就里，他们告诉自己这些，是想吓唬她，还是想干啥？

她努力回想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似乎跟中yang调查部也没交集啊，而且他们不是专门针对间谍特务的国家机关单位吗？自己除了人贩子那次，摸到点特务的边，后来一直老老实实在学校上课。如果他们是因为那次找她，这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

面对三人的介绍，赵惜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照抄其模式：“我叫赵惜，京市汉语言文学系大一学生。”

“噗嗤……”夜莺被她的反应逗乐，发觉自己笑出声，又不好意思的捂住嘴，肩膀不住抖动，显然还在笑。

宿维明见状，拉下脸冷声命令道：“滚下去冷静冷静。”

“是，老大！”夜莺应了声，还真的听话地下车了。

“一共两份工作证，麻烦确认下。”宿维明把证件递给赵惜，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是同事，现在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协助。”

同事？赵惜不明所以，没冒然接话，等接过工作证打开，发现竟然是调查员的。视线滑过每个手写的字，包括上面盖的钢印，以及黑白照片。这证件让她思绪放空了片刻，然后翻开另一本，是记者证，她稍微松口气，还以为宿维明调换了她的证件。

如今想起来，那天跟肖老爷子下棋的老人，应该是中yang调查部的负责人吧？这个见面礼给的太大，接的有些烫手。长这么大，赵惜占过便宜，吃过亏，经验教训告诉她，天上不可能无缘无故掉馅饼。

“这个……”她敲了敲调查员证件，表情严肃道，“都需要做什么？”

宿维明被问的一愣，心下升起狐疑，不禁反问道：“你不知道调查员是做什么的？”

“大概是调查什么事件或者人的？”赵惜猜测道。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宿维明解释道，“简单说，就是负责反情报侦查，把潜伏在华国的间谍特务找出来，守卫国家安全和完整。”不过，他没说明的是，赵惜是非在编人员，具体能干嘛，他也不清楚。

先前由于秦骁找宿维明的时机太过巧合，让他误会了赵惜。虽然秦骁赌咒发誓，但他的怀疑并没有消失，反而觉得愈加棘手。事实上，昨天半夜宿维明便来到东安市，落地那一刻，有关赵惜的调查也送到他面前，这才有了今晚的试探。赵惜身手利落，对调查员的职责却一无所知，他能看得出来，她不是装的。再看她面对两本证件的反应，宿维明有理由怀疑，对方更喜欢那张记者证。

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宿维明勘破，赵惜心里正发愁，一边是寻找宝藏，一边是响应调查部的求助，简直让人进退维谷。思索再三，她决定先问问这三人要做什么，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计划。

于是赵惜没有绕圈子，直接坦言道：“老连长，先前你说需要我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