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醒川凌晨醒了过来,身上又沉又累,汗水黏在身上,干燥的空调消耗掉了水分,冰凉的温度吹在身上总往骨子里钻,宋醒川看见窗外熹微的光线,知道天还没亮,下意识去摸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准备继续睡,一伸手却摸到自己腰上一双钢铁一样的手臂,尤其身后那一具存在感极强的身体,他一下醒了神。
“!”宋醒川一回身,线条优美的男性弓折着上半身躺在他身后,肌肉起伏十分醒目的落入宋醒川眼中。
因为,根本没穿衣服!
没穿!
衣服!
衣服在哪里呢?
在地上,在浴室,在门把手上,就是没在身上!
宋醒川弹射起身,贴着床单摔下了床。
绪祁昨晚上也碰了酒精,睡得很深,就算宋醒川闹出这么大动静也没睁眼,宋醒川空对着他的躯体和凌乱的房间怀疑人生。
是的,很显然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很显然宋醒川还依稀记得,记得昨晚上两个喝醉了酒的男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已经第二次了。
宋醒川咬着牙抓了好几把自己的头发,十分懊恼于这种事情怎么还发生了第二次,他弓着后背,脸沉在臂弯里,后脊椎骨一截一截的贴着皮肤,上面还落着好几个红点,但他自己看不到。
宋醒川窝在自己臂弯里胡思乱想了一阵后,眼见时间到了六点,他果断下了决定。
必须打扫好房间,装做什么都没发生。
宋醒川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拿了隔壁杂物间的抹布开始收拾,两个常年健身的青年体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两个人纠缠一路都没停的,宋醒川蹲着身擦地上的痕迹,越擦脸越红,心就越沉。
不幸中的万幸,床是干净的,因此宋醒川不用打扫床而打扰到绪祁,避免了两个人相看尴尬的风险。
但是宋醒川也觉得荒谬,他俩从浴室门口折腾到书桌,愣是没弄脏床。
完了,宋醒川看着满地的水渍,只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节操,已经不是碎的问题,而是七零八落,散成了水珠,再也拼不回来的问题。
宋醒川觉得自己铁骨铮铮,未来不是大厂高管也得是研究所工程师,国家未来的脊梁,结果还没踏出第一步,结果现在自己先没了脊梁。
打扫完毕,宋醒川把抹布扔进了垃圾桶打包带走,把绪祁衣服放在床角,拿好自己东西离开了房间,宋醒川合上门的时候,绪祁还在睡,深邃的眉眼落下阴影,伸着手在床另一边无意识摸索着什么。
宋醒川关上门,清晨的世界很安静,他戴起帽子,低着头出了酒店。
之后宋醒川就开始躲着绪祁,他绝对刻意的避开了所有绪祁会出现的场合,公开课,实验室,食堂,学校活动,等等,甚至篮球队活动也和绪祁错开,和绪祁完美保持不会见面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