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可曾见过我的羊?”
三人交谈期间,这个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
“啊啊啊。”,胡一手明显被这个人惊到,连忙从铁勺中分离出短刃指向他,“我警告你啊,你莫要再向前一步,我的刀剑可是不长眼的。”
来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翁,身穿麻布衣裳,闻言连忙双膝跪在地上,大喊“饶命。”
周子连忙搀扶对方,“老人家快快起来。我的这位朋友许是被您吓坏了才会如此。”
老翁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双目在三个人之间来回徘徊,“真的?”
胡一手双眼紧闭,在虚空挥舞短刃。白云上前,一把将短刃夺了过去,对老翁笑笑道:“小周说得对。”
小周这才将人扶起,“老人家我们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乃是路过此地,身上财务被盗取,这才在林中寻找。”
白云道:“我们从另外一面前来,没见到过你的羊。”
“那可坏了啊。”,老翁在听到两人的话后竟悲痛万分,落下了眼泪,“这羊是彻底找不回来了……”
“老人家您何出此言?”,小周从老人家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他似乎对偷盗之人有所了解。
看样子,偷羊的和劫镖的似乎是同一拨人。
“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情,我们这边又一个叫什么什么漂渺楼的地方。漂渺楼有个鸳鸯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手里头的东西偷走。”
三人对视一眼,“漂渺楼。”
劫镖之事是漂渺楼所为,需赶快告诉阿姐(老大)。
“小周,胡一手,白云。”,说曹操曹操到,王安同苏子恒二人匆匆从远处奔来。
“出了何事?”,王安面露担忧。
苏子恒道:“我同王安听见了胡一手的叫声。”
那叫声可谓是相当惨烈,让人一听就觉着非同小可。
周子上前简单为二人解释一番。
王安问:“老人家,您口中所提到的这个鸳鸯手能将物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嗯。他们偶尔会来村子里偷些羊啊牛啊的,大家也抓不着他们,村长也没证据将他们上告给县老爷。被偷的人只能自认倒霉,没想到今天倒霉的人是我啊。”
苏子恒道:“老人家您可知晓这漂渺楼具体在何处?”
“这个我知道,前些年村长带着我们前去跟他们理论过。不过你们万不可前去啊,他们武功高强、杀人放火的事全都敢做。丢些银钱就丢些银钱罢了,总比将命丢了好。”
王安放缓语气,“老人家您放心,我们几人自当会小心。”
胡一手侧脸在苏子恒一侧,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有老大和白云在,有他们好果子吃。”
“不可,不可。”,老人家连忙摆手,“前些日子有镖队路过此地,漂渺楼将他们的镖盗走,这些镖师就前去漂渺楼将镖找回,这一去就没回来过,听村里人说他们还是五大镖局之一乘风镖局的人。你想想看,人家一个鼎鼎有名的大镖局的镖师都有去无回,你们五个人还年轻。”
乘风镖局。
听到这个名字,五人皆若有所思。
金牌镖局的镖师多,竞争压力也就大,能够领了镖外出的镖师无一个不是佼佼者,无论是功夫还是明锐程度皆处于上乘。
王安道:“不知老人家您对于这个漂渺楼还知晓些何事呢?”
为让老翁放松紧惕,苏子恒柔声道:“是这样的,其实我们五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东直隶巡抚大人的手下。大人派遣我们五人前往此处探查民生,您提供的消息我们会一五一十上报给大人。”
“这样的啊。”,老翁眉头有所缓解,“巡抚是不是官很大啊?”
苏子恒颔首,“只听命于陛下一人。”
王安不自觉纠正一下自己吊儿郎当的站姿。
老翁道:“漂渺楼的头头叫萧莫问,他手底下有两个厉害人物的左右护法,一个叫左顾,一个叫右盼。鸳鸯手、画师、遮蔽天都是这个左顾手底下的人。”
“不过你们可前往不要独自五人就前往漂渺楼,他们可是请了一个什么天下第一在漂渺楼,厉害的不得了。你们可千万要通过巡抚大人商议过后再做打算。”
“天下第一?”,王安疑惑,“如今天下第一是哪位?”
曾言白玉、莫、诘问三人为最厉害的三人,可这三位无一人号称过自己为天下第一。
“叫……叫……叫白云里。偶对,叫白云里,可了不得。”
“白云里?!”,胡一手、周子、王安异口同声。
“我。”,白云小声开口,她有些不太肯定是自己,她明明在这里不在什么漂渺楼。
苏子恒笑笑,“许是人家说的是舞象第一,老人家听成了天下第一。”
老翁道:“可能是吧,反正就说是什么什么第一,那肯定厉害啊。”
苏子恒道:“劳烦老人家带路,这漂渺楼的具体位置我们也需要详细上报给巡抚大人,好让大人下进一步决策。”
老翁瞧这个白衣服的男子,气度着实不凡,一看就是当官的样子,对他的所言明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
……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