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线索,两人沿着车辙仔细搜寻。
最终,停留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地界。
王安伸手去触碰,痕迹底部紧实程度打大减少,边缘较为整齐,少部分塌陷多半是风吹落叶所致。
“踪迹消失在此处。”,她起身。
“他们换了路。”,苏子恒跟着一同起身。
王安仰头望望天,“这还能换到何处去……”,载人飞天的功夫莫非已有人修成,这可不得了。
“土遁。”,苏子恒双眼在认真的时候而显得更加深邃。
两人在这林子中,一个望天一个看地。
应该也算是一种默契罢。
“王安,在这里。”
苏子恒很快找寻到地下通道的入口。
在一棵很普通的树后,有一个隆起来的小土坡,土坡上长满花草,若王安银镖不曾被盗取,她倒是真把这当成个坟墓。
所有花草缠绕在其外围,在距离土堆顶端不到一尺的位置,这里一周茎叶出现了不同程度上断裂,很显然是一个可以移动的盖子。
断裂面渗出与茎叶一样颜色的汁水,虽仅有一两滴,可汁水润湿横断面的痕迹还未风干。
这意味着,这伙人从此处刚刚离开。
“退后。”
苏子恒退至王安身后,而她调转枪头,枪尖戳入盖子边缘,将土堆顶端挑开。
果然是入口。
王安纵身跳入,苏子恒紧随其后,两人前后脚落地。
“此处低于地面大概两丈。”,苏子恒通过感受从上方开口至落地之间所花的时间推断大致位置。
地道内很安静,头顶上气流涌动的响声很明显。
王安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朝前丢掷。
“咻——”
“咻——”
在两声暗器破空声出现后,越来越多暗器从上下左右四个方位的机关飞出。
王安听这声音,若是有人在其中,估计进去的是人,出来的是刺猬。
飞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才停止。
王安见不再有暗器飞出,正欲上前,面前出现一片宽大的袖子。
苏子恒伸手将她拦住,眉头轻皱,“不对劲。”
话音刚落地,暗器七八交散的前路骤然坍塌。
先是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是土崩瓦解激起的土尘如潮水般涌来,乌压压一片,瞬间将王安和苏子恒的视线尽数遮盖住。
眼见那滚滚尘土裹挟着砂砾即将扑至身前,王安反应迅速,猛地转身,同时伸出手,“手。”
苏子恒毫不犹豫朝在王安掌心覆去。
长枪撑地助力,王安纵身一跃,苏子恒被带起,随后借势与通道,二人离开。
坍塌并未就此停止。就在二人刚刚离开的瞬间,就连那原本的小土坡也开始向下塌陷,待土坡完全塌陷后,这场坍塌才算终于结束。最后,地面上仅留下一个小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条暗道的彻底消失。
苏子恒盯着二人交叠在一处的手,“很精明的机关。”
王安还紧紧握着,“看似是触发暗器机关,实则是在断路。我猜测,他们定然是在下入地道之际将机关关闭,待到离开一段路段后重新开启。”
如此一来,即使有人发现暗道入口也无法寻到劫镖人真正的目的地。
另一边白云、胡一手、周子不断向前探索。
周子忽然道:“胡哥,白云姐,前面好像有个人。”
胡一手抬眼望去,的确是一个人,因为这个人身下有影子。
他在林子中左顾右盼,走一步停两步,嘴里不知还说着什么。
胡一手示意弟弟妹妹先躲起来,观察观察再说。
三人各自寻了一根树桩子隐匿身形,暗暗注意这位忽然出现的人。
带那人走的仅些,三人终于听清对方口中所说的话语。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好像是在赶羊。”,周子道。
从前在江奉时,他记得村民赶羊的时候就是发出这种声响。
可这个人身边并没有羊,由此推断他在找羊。
对于村民来说,家里养的两只羊或许是身家性命,至于为何夜半出现在此地也就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