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陆游舟就寝房间门前稳稳落地,敲响了门,“老舟?”
等了片刻,果然不见应答。
后又试着喊了几次仍不见效果,于是索性将房门一脚踹开,扭头往右边床铺一看,一眼便看到睡眼惺忪被一阵巨响吵醒吓得坐起身看向这边来的陆游舟,此人眼下还只穿着松散中衣,中间淌出小片春风。后者看清来人后揉揉眼睛,慵懒道:“一大清早的,阿渊你干嘛啊...”
“你确定你现在这样能行?”,池漓渊十分怀疑的看着他。
这人自从那天长篇大论一番讨论之后就一直昏睡,成天除了吃饭其余大多时间都是在补觉,像是八辈子没睡过一样恶性的往死里睡想补回来,他这几天嗜睡症还没过去就逞能说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让大家平安去平安回,现在都要出发了依旧没有摆脱,这叫她如何放心?
啧,要不还是她自己去好了,总不用这样提心吊胆...
陆游舟貌似看穿了她内心的焦虑,道:“能行能行,我之前试过这药物本身药效就最多维持两天左右,副作用再怎样也总不会有大半个月,大不了期间再吃一颗便是了。阿渊你就相信我嘛,现在...容我先换衣洗漱?”
池漓渊盯了他一会,收回视线自顾自抿了抿唇,拉上两边门把手关门出去。
“吱呀——砰!”,房门一关,陆游舟便从床上弹射起来,火速将自己身上的里衣拢好系上衣带,手上摸索着又拿了那件最常穿的灰色衣服扬手披上,一顿操作猛如虎的开始后院地方打水洗漱,还有降温。
他心说阿渊这人心里是不是只想着她师父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男女意识啊?!她不知道不能随便打开别人房门吗?!虽说这确实是她的地盘就是了.....
但但但是!
...刚刚那个鬼样子一定被注意到了吧!所以最后才盯着不放的,完了她一定觉得自己很轻浮!
不行,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寻常,等下千万不能露馅。
陆游舟三下五除二收拾完从房里出来,深呼吸一口气挤出笑容看向池漓渊,“走吧。”
池漓渊丝毫不拖泥带水,和这人一块往那红门走去时忍不住直接切入正题:“老舟,无棘虽跟了我许久修行,但平常都是替会查账帮忙应付各种杂事,并未与人交手过,你...”
陆游舟立刻轻声正色道:“嗯。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受伤的。”,啧,真是天道好轮回,上一次他说出这话还是十四年前,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
不过听阿渊这么一说,他倒是想明白了一点。
怪道是他之前每次刻意营造混乱挑拨的时候,池家往往便是家主出马,原是根本无人可用啊......
陆游舟想到这眼底逐渐泛上涟漪,微微偏头看了池漓渊一眼,不禁心道:“阿渊,短短十一年,你到底是怎么稳稳坐上家主之位的?”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陆游舟等四人与池漓渊和裴行文辞别下山,刚出了镜山结界,幸得无棘练的一手熟练的御剑之术,二话不说提溜起高晓希,二人按照地图直直向青城位置去。
池涟亦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忽的大喊一声:“灵犀!”,下一秒,一把剑骤然从背上“唰”的飞出,应声让池涟一脚踩了上去往空中飞去,虽说仍旧是歪歪扭扭需要全然集中精力,但至少现在不会掉下来了。
陆游舟看着三人一声不吭忽的全部落下他先行出发了,顿时愣在原地:
“喂!至少来个人载我一程啊?!”
话落地许久,半天没有反应,御剑之术本就比一般飞行法术要快上许多而且损耗灵力较少,是修习人士的最佳选择,那几个人眨眼间快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陆游舟咬咬牙只好照先前来这的法子飞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