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衡,还杵着在那外边不动做什么,难道要让本座去请你过来不成?”,夜月斜倚在床榻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床边的一个叮铃作响的铃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寝殿内烛影摇曳,似乎因为这段话而瑟瑟发抖。
既来之则安之,池漓渊等人十分识趣的从中间那红毯离开,退到边缘角落处默默看接下来到底会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刚落,门外逐渐多出一道修长身影,影子在地面上拉的老长。青衡仙君身着一袭宽大的素白里衣,头发略有些凌乱,但依旧面无表情维持着他那平日里板正的姿势,其双手手腕和腰间被一条银链束缚住,银链在腰际随着行走的动作晃荡出细微声响,只是其手中剑不知所踪。
他显然十分不情愿的走进来,在红毯上走的十分磨磨蹭蹭,最后停在屏风前十步开外偏过头去不看那边,喉结上下滚动默不作声。
“站那干嘛,本座今日喝了些酒,快来伺候宽衣。”,夜月又说,这回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青衡攥紧袖口往前又挪了两小步,但是随即又再次停下,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你明知我如今灵力全无,仙骨尽断,不过废人一个,连件衣裳都解不开的...”
“那就练。”,夜月立刻斩钉截铁的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饶有意味道:“熟能生巧你比本座更熟悉吧?仙君。哦,不对。准确的来说你现在应该是本座的,暖床侍从~?”
“够了夜月!”,青衡忍了许久,果不其然被这句称呼激怒:“这只不过是你一人任性所为,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
夜月本身也是个脾气火爆的,听到有人竟敢如此怒吼于她自然心中骤然不快,于是忽的从榻上起身向他走过来,一边强压着快要喷到胸中的怒火缓缓道:“你别忘了,是本座将你从那尸横遍野的鬼地方带回来的,还给了你名分!你现在是本座的,本座想怎样便怎样!”
夜月走到这白衣男子面前,猛的抬头望向他,眼里满是怒火:“至于其他的什么想回仙地或者暗自谋划着离开这的事,奉劝你想都别想!”
青衡默不作声,只垂着手低头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疯魔而又强势的女人,后者正努力的平息冲动。
半响,青衡问道:“为何要将我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带回来?”
“啧啧啧,又来了。本座最看不得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以后少问这种蠢话。”,夜月语气平静了许多,正色道:“至于带你回来自然是为了报复,不然还由得你死的那么痛快作甚?哼!那这百年的争斗岂不是一场泡影?本座才不会做那么亏本的事。”
“既然是报复,为何非得用这种方式...”
不等话说完,夜月忽然之间猛的踹向眼前这人的膝盖,后者蓦地吃痛一声陡然站不住的将要倒下,但骨子里带着的宁折不弯的性子让他硬生生的将最后的姿势改成了单膝跪地,用双手撑住地板稳住自身保持平衡,铁链刺啦刺啦响的刺耳。
夜月随即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青衡仙君抬头看向她,接着说:
“本座自知那所谓十大酷刑根本就碾不碎你这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仙风道骨,所以特地想了这个法子,既能好好看你满面泪光不堪屈辱的模样,还能同时满足本座,如此一举两得的惬意事,何乐而不为呢~?”
“夜月,你真是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夜月借着醉意心中愈发畅快,仰头疯狂的肆意大笑:“我能把这当做是你我百年来无数争斗中你第一次夸奖我的话吗?”
青衡仙君懒得再理,挣开她扣住自己下巴的束缚别过脸去。
夜月倒也不恼,甩甩手自顾自道:“行了青衡,碍于你今天是第一次侍寝,还不习惯,本座就不惩罚你了。”
随即她便背过身去往床榻处走,一边嘴里说着:“还不快起来侍奉,尽你的职责本分?若是今晚能让本座满意了,本座可以考虑答应你一个小小的请求。”
“若我现在死了呢?你又当如何。”,身后之人忽然道。
一听这话,夜月猛的转身,见青衡仙君此人已经架着一把不知哪里摸来的破碎铜镜片放在自己脖颈处,而且那东西已然瞬间见血深入几分。
夜月勃然大怒,抬手施法便操控他身上锁链打去了那块碎镜片甩在一边地上,这残片登时化作齑粉,随即她猛的飞身冲过去掐住了他的脖子,鲜血染红手掌:“青衡,事到如今还没看清吗,生死可由不得你!”
青衡仙君任由她掐着没说话也没反应,后者气消了逐渐松了力道施展法术给他疗愈,看到白皙脖子重新恢复如初后,她随后气愤的干脆扯着这人一只手将他往床榻上带,一把将青衡甩在锦被子上,又唤出那些木条将其四肢锁住形成一个“大”字形躺在床铺上,这一顿操作后总算感到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