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夜月当然没空理他们,抬手甩袖往边上那堆人集中处用力一挥,随即外袍翻飞快速往三人临走时的方向飞身追去。
后者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像被一股强劲的刀风刮在身上似的,顷刻间一个个腹部衣物被迫割开渗血出来,一干人等全数被扇至木屋外墙跌坐于地,撞得砰砰直响,由于都是木头,来的人有些块头又大,于是难免还碎了几块地方,弄得大部分人纷纷疼痛不已,甚至难以起身。
且说池、陆二人挟持那白衣男子飞奔离开,眼下正带着他快速略过身下各个模样样式的树屋,奇怪的是,后者自始至终竟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任由两个人架着走。
池漓渊快速问道另一边那人:“老舟,你确定我们抓对人了?万一只是傀儡...”
“看那老妖婆的反应不像有假,阿渊你放心。”,陆游舟貌似看上去一脸胸有成竹,“况且以我的经验,这女人脾气不好,喜怒显露于色毫不遮掩,按道理现在恐怕已经气的追过来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三人身后便传来一句急促的咆哮女声:“青衡!动手挣开他们回来!别给本座傻愣着!”
才刚落到一处树屋前半修缮好的庭院中,想来是因为位于边缘位置那群小孩子还没有将其彻底施工完成。眼看前面就要离开这片区域再度进入复杂难缠的丛林当中去,中间这位白衣翩翩的美男子登时像是接受到了指令,毫不犹豫的行动起来,忽然一下发力挣开边上两人,拔出一直紧握在手上的剑,眼中依旧看不出有任何涟漪,然嘴上不忘道:
“是,我尊贵的主人。”
此人手劲甚至超于那些有着诡异牛劲儿似的孩童,池漓渊猛的一下便被推到倚栏边上空缺处,踉跄几步没站稳,出于惯性往后退就要掉下去,好在陆游舟反应够快从另一边及时冲到她面前一手拉住扶了一把,两人这才都平安无事。
青衡仙君随即转身抬头看了眼半空中正向这边赶过来的夜月,接着准备往她那边去。
“老舟,快!”,眼看计划就要落空,池漓渊自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个机会,才将将刚一站稳,立刻便跑向前去想抓住那人重新再制住。陆游舟自然毫不拖泥带水,赶紧跟上也想再次去钳住他。
然而正待池漓渊跑到那人身后才要碰到他胳膊时,青衡仙君忽的一下举剑猛的毫不犹豫刺穿自己胸膛,霎时鲜血直流染透其胸前衣襟,他像是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连带刺伤背后池漓渊。
后者位于视角盲区一时半会没注意到,就在她也要被一并刺到时,蓦地有人从边上一把揽过她的腰际灵活转向一边快速避开,两人站稳后此人立刻松开手,短短时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池漓渊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陆游舟,想都不想开口便欲问是何原因,被一句响彻天地的嘶吼打断:
“青衡————!!!!不要——!!!”
夜月陡然眼眶发红,走火入魔般在这里一切都发生了后的下一刻便赶到了这里,火速闪身到了那人伸手接住了往后将要倒下了的青衡仙君,完全忽略了边上一直扬称要杀了的两个人。
池漓渊一下看见那人胸口左边多出了贯穿了的一把剑,顿时瞳孔骤缩震惊不已,心说这人怎么会忽然自杀,明明一直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啊方才,怪道是方才陆游舟莫名其妙拉开她,要是再慢一秒.......
“阿渊,走了。”,陆游舟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
池漓渊这才抛开脑中诸多想法,不管怎样,眼下先和大家汇合确保安全才行,再待下去怕是这人立马就要迁怒于他们两人用来发泄,到时候想跑可就来不及了,还是赶紧消失的好。
于是她轻微的“嗯”了一声,转身便与陆游舟一道趁着夜月还愣神于那白衣男子身上之时离开了此处。
一旁半坐于地的夜月不敢去碰插在心口处的那把银剑,一个劲的施展治愈术给他疯狂灌输着自身灵力疗伤,她还一边嘴里神神叨叨念叨着,像是祈求,时而小声如蚊呐,时而怒吼如猛虎:
“...不能...不能死,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的,你竟敢不听本座的话!本座命令你醒过来听到没有!”
“...青衡...本座还没折磨够你呢...你休想一死了之图痛快...”
“青衡,你再不给本座来点反应等你醒来休怪本座对你不客气!”
“你不是自诩正义吗!你要是再不醒来本座就杀了所有人!看你怎么办!”
“青衡,你不出手帮忙吗,本座今天就要杀了来的那些人为你陪葬!你若是不帮忙那就证明你不过真的只是一个假仁假义之士!不是最在乎名声了吗,本座非要将你的名声搞臭!”
“有本事醒来啊!杀了本座!”
“青衡!快给本座醒来!别装死!”
“......”
“青衡...算本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