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脸色看上去十分差劲,众人见她这般神色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加强警惕。
陆玉林一下心道不好,但现下箭在弦上总不可能干出什么临阵脱逃的事,于是清了清嗓子赶紧说:“这位尊主,我们是来找你问一件冰家托付给你留在这的东西,若是在你这,我们不妨好好谈一谈,没必要动刀动枪。若是不在这,那也就多有麻烦,不叨扰您了,到了两败俱伤对你我都捡不到什么好处不是?”
“本座的决定,何时需要你等旁人来提意见了,本座想怎样便怎样!”,夜月一听这人内心同样莫名烦躁,听他说着这谄媚术语更是心头火起,说着便运功欲施展术法,手间陡然凝聚出一团火色灵流。
对面人或多或少的大部分都已经在之前那群小孩子那边尝过苦头,知道这地方仍旧有人可以自由自在的使用法术而不受到任何可能的限制或者说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反噬,而且毋庸置疑的是必然是这地方的掌管者,因而在她出招那一刻,人群之中便有数位执银制弓箭者几乎同时拉弓射箭向其而去。
然后者提前预判似的转手扔出那团灵流只瞬间便将空中袭来的箭尽数烧毁。
夜月甩甩手轻嗤一声:“呵,想拿这种雕虫小技来拖延时间?本座说了,这样下去一点用都没有,别消磨本座耐心。”
正待她无所谓放话之时,不料银箭烧成灰烬那一刻,半空中与此同时有浓密的不明白雾蹭蹭蹭的从那火光其中急剧冒出来散于两阵之间,并逐渐开始向周围扩散开来,蔓延速度异常惊人,很快遮掩了眼前大半视线。
夜月微微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即又像是来了什么兴趣似的两眼带笑道:“哦?还不赖嘛,本座小看你们了。”
接着只见她略微一抬手,便将眼前白雾通通抹掉,抬眼一看,那一大群人果不其然后撤了不少距离。夜月不由得轻笑一声:“哈哈跑什么啊,本座又不会吃了你们。”
夜月还在嘲笑那些人抱头鼠窜的狼狈落荒而逃,忽的一下,眼前猛地凭空出现一把直向她双眼刺过来的大刀,刺杀者便是陆玉林!
夜月眯眯眼,眼中闪过几分不爽,下意识抬手便去接,刹那间徒手握住但却并未割出丝毫伤口,随手便挡住了那把刀,道:
“可惜,太慢了。”
两人一时对峙,冲突的气流冲向方圆十里开外,震落了林中树叶。
“阿渊,就是现在。”,藏于林中的陆游舟忽然说。
这边林子里两人一直观察着眼前事态的一举一动,眼下终于抓到机会,池、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同时从林中飞奔而出,趁着夜月注意力被吸引时快速锁定目标,直向那板直站立在一边无动于衷的白衣男子出发而去。
此时此刻,树屋处。
陆玉林试着扯了扯自己被抓住的那把刀想要拿回来或是使劲想要进一步刺过去,至少见点血,没想到自己即便使出吃奶的劲那刀竟也纹丝不动,稳稳的握在夜月手中。
于是他顿时慌了神,但为了稳住场面,其表面仍面不经风厉声道:“哼,我们可从来不做这种不筹备周密的鲁莽事。”
夜月挑挑眉,不以为然:“哦?你还能…”
“看招!”,夜月背后蓦地传来一声喊话,此话一出,数十把剑从她身后同时刺来。
“分散注意力绕到身后偷袭吗,呵”,夜月暗自一笑,忽的一阵强劲灵力输于那大刀上,随即手往上边稍稍更加握紧了些,紧接着一阵金属碎裂的声音传到陆玉林耳边:“垮啦啦...”
“你!你竟然...?!”
陆玉林登时怒发冲冠,眼睁睁看着陪伴自身多年的武器就这么在自己眼前顷刻间化作齑粉,内心悲愤不已,然而还没来得及向其发起下一轮的攻击,就被一掌推下了这空中树屋。
与此同时,夜月扭头去解决身后麻烦,只见她另一只手一抬,掌心发出一团白色气流形成网状在空中,昙花一现。紧随其后的是,空气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了,却顿时像是多了道无形屏障似的,任凭那些刀剑如何刺砍,终是无法逾越这条界限,一切都是徒劳。
夜月看着那群对着空气一顿疯砍的修士,心里慢慢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久违满足感:“哎呀呀~真是可惜,你们好像忘了一点,这里,可是本座的地盘哟。”
过了一会,她接着正色说:“你们运气够好,碰上了本座今日心情好不想动杀戒,奉劝你们赶紧把那可爱小姑娘交代出来,本座可以网开一面让你们完完整整的进来再完完整整的走出去,但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说着,忽的一下,夜月蓦地感到身后带来一阵劲风,微微带动了她身上的衣角,她后颈一凉火速回头去看,却见池漓渊、陆游舟二人一人架着那青衡仙君的手臂飞身正背对着这边往另一个方向去,刚巧将将离去这地方,陆游舟临走前还来了句:
“就是吃了,老妖婆你又能拿我怎样啊?”
由于行走速度很快,这声音随着距离愈来愈小,但还是依稀给夜月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瞳孔瞬间聚焦在那中间白衣飘飘的那位身上,几欲目眦尽裂,怒吼:“混账!别动他!”
随即她火速收了手,转身就要上去追,但剩下那些人哪会这般轻易给她这个机会,见那堵无形的墙急剧消退下去,眼前限制肉眼可见的减弱,顿时拼了命冲过去要和她决一死战,其中还有负责保卫大家伙性命和带头的金紫山及林远山混在其中,他们纷纷嚷道:
“把东西给我们!你干嘛要为那种肮脏东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