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而且这一段的要求还是面无表情的落泪,就更难了。”
“你们的剧本上都只是写了面无表情的落泪,给你们看我的,”西陆白久和拿了另一边自己的来,直接翻到最后,摊开给两人看,道:“包含了好多的心理活动,全写下来就是让我感同身受。”
西陆白久和一左一右,三颗脑袋团在沙发上,看着一本剧本。
“失去了生死与共的多年挚友的感觉,要么是真的经历过,要么是天生的演员,不然应该很难演出来吧。”
“嗯……而且是舞台剧,没法儿提前做好准备然后后期剪辑,关键是居然会用灯光特写看眼泪,好麻烦。”西陆白久和想过一些方法,最终还是摊在了沙发上。
“舞台剧现场,如果光线允许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做到这个效果,你只需要演一下那种感伤,眼泪的部分交给我。”
“哎?”
霜朔也善卿想着,微微笑道:“西陆你试试看演绎一下。”
这么说着,西陆白久和酝酿了一下感情,就看着面前的壁炉,还没酝酿完,就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了。
“拜托,看着壁炉怎么会有感情嘛。”
“所以要酝酿一下啊,西陆加油。”
“嗯,加油。”
“你们两个,真是的……”
西陆白久和苦笑着,看着一左一右,都在用星星眼看着自己,再次酝酿了一下,看到壁炉的时候还是嘴角抽了一下,但是笑被压下去了。
就是旁边的东丹安念笑得非常开心,惹得西陆白久和脸上是悲伤的,但是手上还是拍拍旁边的人,示意不要让自己分心。
调整回来后,西陆白久和深吸一口气,用力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就有泪珠从脸颊两侧滑下了。
“哭出来了!好厉害!”
“不、不是我,霜朔也?”
两人一起转头,就看到霜朔也的食指在空中幅度不大地划了一下,东丹的左脸颊也有泪珠滑下了。
“好厉害!”
“其实这就像人工太阳一样,我只是缩小了水珠,可以理解为,我刚才在你们的脸上下了几滴雨。”
“太棒了!刚才东丹离这么近,盯着我的脸看都没发现。”
“所以在剧场的时候这么做也一定不会被看出来,到时候我也已经下场了,在幕后施展简单的魔法不会被发现的,你就负责好好酝酿一下感情,可别真的笑出来。”
“不对着壁炉,问题应该不大。”
“壁炉倒是成了最大的障碍了呢。”
“噗,壁炉该哭了,今天晚上得靠它呢。”
“是啊……”
西陆白久和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大的雷声,以及随之而来的东丹安念的尖叫声。
转眼望去,人已经抱着脑袋捂着耳朵团成一个球了。
“东丹!”
后面几声雷声没有前面第一声的大,但是东丹安念依旧是个把自己紧紧抱成一团的姿势,等雷过去了才慢慢放松开来。
“东丹,你怎么样?”
“抱歉,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打雷,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小时候就这样,还总是能看到模糊的不属于我的记忆,所以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们邀请我一起。”
“不需要道歉的,不过雷看起来已经过去了。”西陆白久和抱着自己旁边的东丹安念,拍拍人的背安抚着。
“东丹先去洗澡吧,有什么事我们就在外面。”
等霜朔也善卿换了身睡觉时穿的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人工太阳已经暗了一半了,仔细一看,东丹安念已经睡下了,在最中间的被褥里。
“睡着了?”
所以霜朔也善卿是轻声跟西陆白久和说的。
“嗯,好不容易哄睡着了。”
西陆白久和也轻声轻气地回答道,拿着干毛巾,拉着霜朔也善卿到阳台边,两人才敢正常说话,只是还是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
“雨停了。”
“嗯,还以为要下一夜呢,没想到这么快,我帮你把后面的头发擦干,不然感冒。”
“谢啦,”霜朔也善卿擦着前面的头发,西陆白久和则顾着身后的长发,霜朔也善卿边擦边说道:“对了,以前不知道这个,之前梅雨那几天还不知道东丹怎么过的,以后雷雨天都叫他来吧,怎么样?”
“我刚才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来着。”
“那就这么定了。”
“那之后雷雨天东丹来的话,我们也在客厅里?”
“这是当然。”
“叫人家来,放人家一个在客厅,太不应该了,对吧。”
“是啊,对了,今天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发生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下了训之后,我、东丹、肃寒、玄舟,都是按照平时的路线去礼堂的,毕竟跟回来是一个方向,我们还顺路买了牛奶来着,但是到礼堂一楼的时候,就是那些展品展馆那儿,像个迷宫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上去的楼梯,转了好几圈之后,是玄舟先发现藏在角落的楼梯的,所以才迟了些。”
“这样啊,那个楼梯确实不好找,下回进了大堂直接直走,那个走廊那边就是电梯,上来刚好是后台,今天哥哥带我们是这么走的。”
“好,差不多干了。”
“那我们也休息吧。”
两人把吸饱了水的毛巾晾晒起来在那儿吹风,就轻手轻脚的各自回到自己的被子里了。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