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的公告能力一点不比广播的传播性差,甚至还更好,所以在听到公告后也能听到接连不断的关门声,鸟兽散了,各自回去准备休息。
西陆白久和也是一样就关上门回到屋内了,因为西陆白久和的元素就是光元素,可以召唤人工太阳,光亮倒是没什么问题,有壁炉在以及公告的洗漱的问题,倒是没有造成很大的生活困扰。
所以在两人准备懒会儿再去洗漱,正靠在一起看剧本的时候,西陆白久和突然坐起来,面对着霜朔也善卿,道:“你说,东丹现在怎么办,我之前听他讲过,他平时睡觉的时候都会开一盏灯的,估计有点怕黑。”
……
“我去叫他。”
说着,西陆白久和就放下手上的东西出门了,而霜朔也善卿也去多准备一床被褥,还额外拿了一盏蜡烛来。
“我回来了。”
“打扰啦。”
“欢迎回来,已经收拾好了。”
霜朔也善卿这么说着,旁边有三个乖乖的小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的,中间都间隔了小小的缝隙,还放了一盏苹果形状的小蜡烛,但是并没有点上。
“好可爱,这苹果形状的蜡烛哪儿来的?”
“这个……”霜朔也善卿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
“那是之前霜朔也他们一起做的果味蜡烛,但是现在用蜡烛的地方少了,就基本都放在我们这儿了,蜡烛也不会坏,没记错的话,苹果的是最多的吧。”
“嗯,我之前试过,苹果大小的刚好能点一晚上,照明也还可以,至少半夜起来要去洗手间没问题。”
“哎?好可爱,凑近了闻还有苹果的香味呢,”东丹安念靠近了闻闻,又问道:“可以教我怎么做嘛?”
“刚才我去找蜡烛的时候刚好看到上次的材料还有一些,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做。”
霜朔也善卿这么说着,茶几上就出现了之前被收着的做蜡烛的材料,又放了两个软垫在茶几周围,还有一些简单的零食铺在沙发上。
“东丹想做什么味道的?这里有果味的还有花香的。”
“西陆不一起吗?”
东丹安念看着西陆白久和拿着衣服去洗手间,而霜朔也善卿也没有要等的意思。
“上回做的时候西陆差点烫到手,后来就有点阴影,我想等他洗完我们刚好也融完了,时间刚刚好。”
东丹安念在霜朔也善卿的指导下,切了蜡,点了火,加了热水,融了蜡。
正如霜朔也善卿所猜测,蜡完全融成了液体后,西陆白久和酒顶着水蒸气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当然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飞到自动打开的洗衣机里衣物。
西陆白久和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包零食拆开吃,看着已经到加精油这一步了,再一回头,就看到外面一道闪电,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一声雷。
“哇啊!”
还有被雷声吓了一跳而手抖了一下的东丹安念。
但是并无大碍。
“看来得下雨,你那儿窗户关了没?”
“啊!好像没。”
西陆白久和腾出一只手,以大拇指和食指,在空中轻轻地、左右各划了一下,室内所有的窗户都被拉上并且上了锁。
刚关上所有窗户没多久,已经在往模具里倒烛液和固定烛心了,就听到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了。
再过了一会,做最后的装饰的时候,室外已是风雨大作。
“等它完全凝固就算是做完了。”
“东丹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橙子蜡烛啊,连颗粒装饰都是在对称的位置哎。”
“嘻嘻,对称的摆在一起比较好看嘛。”
“两个橙子凝固的应该会稍微慢点,我这个不大,已经凝固好了,西陆。”霜朔也善卿说着,对着西陆白久和摊开掌心,上面是个很小的蜡烛。
“这是……草莓?”
“嗯,之前做蜡烛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最后手忙脚乱的还是远惜收拾起来的,都忘记给你做个蜡烛了,我加了个扣子,可以挂起来,也不影响使用。”
“谢谢,”西陆白久和接过霜朔也善卿手里的草莓形状的蜡烛,盘在手心,道:“还热热的,有淡淡的草莓味,白鸟应该会喜欢,她老念叨着我不在家,连草莓味都淡了,明明是个还没分化的小鬼,哪儿能闻到草莓味,不过是骗着妈妈给她买草莓吃,哈哈哈哈。”
西陆白久和边说边回到自己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收好那颗小草莓。
“白鸟?”
东丹安念看着霜朔也善卿,面前人也是摇摇头。
西陆白久和再次从楼梯下来,才由东丹安念问道,之后西陆才想起来解释:“啊,抱歉抱歉,都忘记没跟你们说过白鸟了,那是我妹妹,西陆白鸟。”
“原来西陆你有妹妹啊。”
“嗯,不过年龄差大了点,她才七岁,离分化还早着呢,只是单纯的喜欢吃草莓,可能跟她小时候我老给她做草莓布丁有关。”
“难怪你会很多奇奇怪怪的技能呢,比如把衣服叠成小熊或者小兔子的形状来节省空间。”
“啊,那是因为以前无意间叠成过那个样子,后来帮白鸟叠衣服就都叠成小动物的样子,然后发现那样会省下点空间,也方便不少,久而久之我也就成习惯了。”
“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还好啦,只是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有送来的信而已。”
“你倒是没怎么回去过。”
霜朔也善卿回忆着这近半年的相处,西陆白久和周末几乎没回去过。
“嗯,我家离得不算近,我的体力和飞行能力你们知道的,飞回去是没问题啦,就是翅膀可能会抽筋吧,周末两天,周六早训,要在周日晚训前回来,可能我的翅膀会掉好多羽毛。”西陆白久和边说边显现出了自己背上的金色羽翼,亮晶晶的,保养得很好,还抖了抖。
“也是,这一来一回的也累,而且翅膀抽筋了超级疼的,”东丹安念面露痛苦,回想着西陆白久和好像确实很少飞,又算了算时间,转念说道:“不过还好,距离放假没两个月了。”
“于你们而言,这两个月事情还挺多的,练习赛之后紧跟着的就是舞台剧,然后期末。”
“说到这个,这两天鬼木学长带着我们练习的新打法,超级厉害,我们也越来越熟练了,只是舞台剧的最后一幕,虽说没有台词,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演……”
“最后一幕,是西陆的单人戏吧。”
因为一直互相对戏,霜朔也善卿对西陆的戏份也算是了解,刚好在沙发上就有放着摊开的不知道是谁的剧本,跟着目录翻到最后一幕,东丹安念凑了个脑袋过去看。
“原来是哭戏,哭没见过,倒是常看西陆笑,而且西陆笑起来特别好看,我是没法儿想象出西陆哭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