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将近一周,钟离请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有时候实在躺不住了,颜桐这才会同意她下床,俩人出门去溜达溜达
有时候钟离请心里就在想,她不就来了个例假吗,又不是生孩子需要坐月子……
但这些都还可以接受,令她最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洗澡问题
去医院那天晚上没洗澡就睡下了,所以导致她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大半夜爬起来去洗
好不容易撑到第二天,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要抱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但却被颜桐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说什么例假期间不宜频繁洗澡,特别是她还生着病,更是不能洗
钟离请嘴上一句话没说,但抗拒和无法忍受全部都写在了脸上,这个澡她无论如何必须要洗,否则,她会疯掉,。
左右犟不过,嘱咐了一堆的注意事项后,颜桐也就同意了,但每次洗完澡,都要亲自帮她把头发吹干,唯恐再有感冒发烧的情况发生
来延褚一周,说是来乡下散心游玩,没成想,一个例假,就打乱了她们所有的计划
“排骨汤来啦,刚出锅的哦,快趁热喝。”
钟离请活动了下许久都没好好运动过的身体,将碗从她的手里接了过来,“我身体好很多了,而且,例假也没了,不用麻烦奶奶特地再给我炖汤喝了,老人家身体不太好,应该多注意才是。”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将勺子拿在手里,小口小口抿着汤。
颜桐笑着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我可没让奶奶炖啊,是她老人家自己非要忙活的,我就跟她说了医生说你气血不足,需要多补补而已。”
“我从来到这里,除了吃就是睡,以前从来没这么闲着过,感觉都吃胖了许多”,钟离请说着,眼还有意无意地朝旁边的小镜子瞄了一眼,现在的模样哪儿还是那个板着一张脸的高冷王,简直像极了周身围满粉红泡泡的少女。
全程在看着她一举一动的颜桐呆了,心瞬间被萌了一下,不自觉便伸出一只邪恶的爪子,朝某人近日略显圆润些的脸袭去
“啊啊啊钟离请,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好可爱呢,小脸吃胖些圆嘟嘟的更好看了,哪跟以前似的消瘦的不成样子,跟吃不起饭营养不良没差”
被突然袭脸的某人:“……”
“颜桐,你放开我,痛。”,被捏着脸,钟离请说话有些不清楚,嘴上说着痛,但也没挡开她的手,反而觉得热乎乎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很,舒服。
“好咯,松开就松开”,颜桐见好就收
感觉到脸颊温度消失,不知怎么,钟离请心里突然空了一下,暗骂自己多嘴
“汤虽然好喝,但我们毕竟不是长期在乡下住,怕是以后就喝不到这么好喝的汤咯,但你身子又虚……”,颜桐杵着自己下巴,眼珠转了转,“要不这样,我让奶奶教教我,以后我学会了炖汤给你喝怎么样?”
钟离请:“……”
“我不虚。”
“喂,这不是重点好吗!”
钟离请放下汤勺,满脸不悦,严肃道,“凭力气,我可以单手将你抱起来,凭武力,我可以轻松将你擒拿,何来虚?”
颜桐:“……”
这人怎么扣关键词儿呢,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啊也不对,她好像就是这个意思…,但这不重要好吧,她们的话题不应该在汤上吗?
没想到钟离请还挺介意别人说她虚的哈
颜桐扶额,心里憋着笑,纠正措辞道,“我刚表达有误,我意思是你痛经很严重,气血亏虚,需要食疗去改善身体机能,这样说,你能接受吗?”
“不能”
……
晚上八点时分,十锦村南边树林
“喂,你有没有摸过知了啊?”
“瞧我问的,你肯定没有,从小长在大城市的娃怎么可能体验过农村孩子的乐趣呢。”
颜桐一手提着个小桶,一手打着手电,光打在高大的杨树上,上下来回扫着,一旁,钟离请手上拿着一根足有五六米长的竹竿,安静地听着她自说自话
“你可跟紧点儿啊,这荒山野地的保不齐就有什么蛇虫鼠蚁,被咬上一口得老疼了”
“最最可怕的就是这大半夜万一遇到吃小孩的怪物,一看你是外地人给你吃了就不得了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手快给我牵住,别走丢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