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发抖的蝼蚁,还是拥有权力的人。(1)
靳昔有时候思考,她所做的一切的意义是什么,刚开始只是为了一个真相,在后来是为了原主报仇,她想杀了于怀,最后又放下了刀,她想救罗静安,但是罗静安也死了,她想守护母亲,但是她永远都不能成为她的亲生女儿,她想要的好像永远都会失去。
“在看什么?”段璟深在她身后,靳昔拿着香囊,把化喁虫小心放进里面,把香囊给挂在腰间。
“走吧,上山。”
昨天的事情让靳昔不再相信村里面的人,而且那个昨天带他们上去的村民似乎是被吓到了,一下山就嚷嚷着他们杀人,骂他们是魔鬼。村里面的人没人愿意再带他们上去,
“走吧,早点上去。”
靳昔拿上背包,准备出发。两人上山的时候,那个村民在他们身后,眼神恶毒而又恐惧,“小心下不来。”
靳昔慢慢回头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村民心里一惊,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个老婆婆发现乌颜兰的地方是在山腰,老婆婆给他们说了大概方位,靳昔画了路线图,只要不乱走,很快就能到。
越往上,山就越原始,树木层层叠叠,泥土的湿度很快,树根上是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蘑菇,大的树的根茎蔓延至几米远,小的……没有小的树,这样密度下,植物间的竞争小树几乎无法存活。
“有很多刺。”段璟深用带着手套的手拿起一根拦住他们去路的藤蔓,上面是尖锐的小刺。要是一不小心绊倒很可能就会扎出血来,在这种地方出血是很容易感染的。
“你就不怕找不到她吗?”
靳昔沉默了一会,“不会。”
靳昔看向段璟深,“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看懂仓谢文吗,我告诉你,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住在一个小小的四方院子里面。我能见到的人很少,虫子是最常见的,其次是血。里面有一个和我一般年纪的女孩。带着面具的大人会经常带我们去一个房间里面学习。墙上有很多壁画,他们让我们使劲看,把看出的秘密告诉他们,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但是要是说不知道,就会被狠狠地打一顿,每一天都是这样。干活、看壁画、看经传,还有被打。皮鞭抽在身上特别疼,我总是被抽,另外一个女孩也跟着我受罚。我们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太累了,就这么睡过去。”
段璟深沉默地上前一步,靳昔笑了,“你一直有猜测吧,关于我的身份。”
“很难不怀疑吧。大卫埃德说的他在偷拍的录像带拍到有两个女生吗。他说里面的其中一个很可能是这一代的谛观,也就说其中的一个人很有可能是是乌颜兰。那另外一个呢。
巫兹兰教的谛观一般是从无父无母的女婴里面进行挑选,但是现在的村民压根就不知道另一个女孩的存在。另外一个女孩却从头到尾都没人提起过。甚至有关她的信息全部消失了。她消失了。”
靳昔笑了一下,“消失的意思是,不一定是死了。
“从小和乌颜兰一起长大的女孩,两人的关系应该很好。乌颜兰要是挑选一个能信任的人,也就是她了。”
靳昔问,“就凭这些?”
“虫子对你很亲近。巫兹兰教的化喁虫,这些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靳昔笑了,“你是怀疑……我是另外的那个女孩吗?”
“不是怀疑,是确定。”
靳昔没有说话,直直地走上前。在段璟深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段璟深的眼睛忽然间都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瞪着靳昔。好半天,段璟深才开口,“这算贿赂?”
“奖励,对于你猜到我身份的奖励。”
段璟深盯着她看,“奖励吗?”
靳昔笑得灿烂,主动抱住了段璟深,“你不会背叛我的。”段璟深轻嗅了靳昔身上的味道,他该感到开心吗,猎物终于钻进牢笼,他只要收紧袋子,就可以独自占有。他主动抱住了靳昔。
在尽头村的这几天,严淮等人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眼看就要打道回府。
市里面的公安局告诉他们就在早上的10点钟,有一名叫池烟的女孩,带来了乌颜兰的线索。
“有线索了?”林月问。
严淮把手机关掉,“立马回去。”
池烟告诉他们乌颜兰知道X的身份,但是要亲自告诉他们。
严淮和池烟、杨雄、杨奇立马出发,留下其他人继续在尽头村。
杨雄好奇地问,“这个池烟是靳昔的同学吧,她怎么会知道乌颜兰的线索。”
“之前她们上过同一所学校,听说在上学的时候关系还不错,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乌颜兰转学,池烟之后也转学到了靳昔的学校。我们问过这个小姑娘,但是当时她说和池烟并不熟。”
“不熟,现在怎么就有她的消息了?”
林月摊手,杨奇开着车,目不斜视。严淮在和市局里的人员沟通着,“问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