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摇头，“我不清楚。”

靳昔沉默了很久，“那你在我醒来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靳母：“我不想你再去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了。”

靳昔叹了一口气，“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靳母赶紧摇摇头，靳母目光凌厉地看着靳母，靳母眼神坚定。事已至此，靳昔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好吧，我知道了。你知道这个乌颜兰在哪里？”

“不知道，她离开后，你就把你和她的联系方式全部删掉了，我本来去想调查一下这个人的，但是没有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

靳昔沉着脸，靳母紧张地看着她。

安静了一会，靳昔略带疲惫地说，“您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靳母欲言又止，靳昔不看她，神情疲惫，靳母只好落寞地离开了。

门被带上，靳昔直接躺在了床上。

靳母在撒谎，她还有事情在瞒着她。段璟深也是，他也有事情瞒着她。所有人对她都不坦诚，她唯一一个信任的人，却也不知所踪。靳昔觉得自己忽然身处迷宫之中，她不断地解题，却发现抽丝剥茧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大网，一层接着一层把她全部笼罩在内，不得挣脱。

乌颜兰，究竟是谁，这个人不是巫兹兰教的神女，曾经在月下的新娘这个组织里面待过，手上有证据，现在证据被她给了自己……

靳昔猛地爬起来，对了证据，她翻箱倒柜，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没发现自己房间有什么看起来像证据的东西。难得她并没有把证据给她，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幌子……

“靳昔，你在干嘛呢？”靳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没事。”

靳昔有些疲惫地继续思考，乌颜兰和自己的母亲认识，她和于怀才可能也认识，她到底在月下的新娘是处于什么位置，为什么会被带走……太多的问题让靳昔的脑子思考得越来越慢，她慢慢地睡了过去。

“祭典？”

“嗯，”杨奇说，“尽头村下个星期要弄一个祭典，是他们那巫兹兰神女的创生日，所以估计要封村。”

林月皱眉，没有说话，刚找到一点线索，就要中断了吗？

“你和他们说了我们的人口普查就在这几天了吗？”

“说了，但是村长说这是他们那边的传统，神圣不可侵犯。所以……”

林月皱得眉更深了。

“林月，杨奇开会了。”同事小刘的声音传来。

“走吧。”

会议室，石正的气压很低。

“距离五具女尸案已经发生将近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我们在不断地对受害者的身份进行辨认，经过我们地毯式地搜索，以及法医鉴定和DNA比对，除了一名女尸未能辨认外，其他四具尸体已经初步确认。严淮，你和大家说一下。”

严淮表情严肃，全身上下依旧挑不出任何毛病，“第一位受害者叫简初童，父母离异，由爷爷奶奶带大，性格叛逆，初二便辍学，12月3日因为带男朋友回家被爷爷奶奶责骂，一起之下便离家出走。直到今年六月份都一直居住在所谓的男朋友家里。六月3日，简初童和男朋友廖刚争吵，简初童再次离开，说要去投靠自己在东莞的姐妹，后消失。第二位也是未成年，刘婵，酒店夜场工作者，生活混乱所以她消失后，也没人知道她的足迹，知道她是离开F市区别的城市谋生活了。第三位苏怡，16岁，出车祸导致下半身不遂只能躺在轮椅上，母亲一个人带着她，她于6月8日自己打出租车离开了，后失踪，她失踪后，母亲没有报警……”

“为什么没有报警？”有年轻的警员问。

严淮看了他一眼，“苏怡的母亲说，她以为苏怡去找她的父亲了。”

警员还想问什么，却被身旁的老警察拍了一下肩膀，老警察谈论一口气摇了摇头。

“第四位，徐香，这是着几个女生中唯一一个上学的学生，但她出生在一个父亲酗酒，母亲发疯的家庭，她今年上高一，据她的同桌了解，她曾经不只一次说要逃跑，而且徐香可能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最后一位，”严淮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深吸一口气，“她是一位母亲。”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严淮沉着声音，“最后一位受害者，尚未确定身份，但是经过法医鉴定，确认这是生前怀有身孕的女生，年龄在17-19岁之间，除此之外别无线索。”

如果说前四位杂乱无章的线索已经给警察们上了难度，那么最后一位受害者的信息简直就是把他们破案的难度拉高了不只一个等级。

四位受害者互不交集，身份都是社会的边缘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们齐齐丧命。

一时间会议室格外安静，所有人紧皱眉头，严肃地看着分发下来的资料。忽然会议室里面有冷静的声音响起，“你们觉不觉得，这些受害人家的地址很奇怪。”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说话的人，林月把自己发现的点给指了出来，“你们看他们家的地址，乍一看是不是杂乱无章，但是你们放大了地图看，简初童家住在南边，采花村，徐香在北边，苏怡在这里，刘婵在这，四个人的家分别指东南西北。”

所有人都看着林月在地图上标出来的点，石正凝眸观看许久，“确实。”

有一位老一点的警察犹豫了一下说，“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说法，东凶西毒南恶北丑，如果这些女孩子都是被同一个凶手杀害的话，那么这个人我想他是在聚煞。”

“什么意思？老包，你好好说说。”

老包是一个年龄很大的警察了，他叹了一口气，“都是些民间说法，选择不同的地方毫无关系的女孩子杀害，除了保护社会，就还有一种可能，聚煞气。”

看到同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老警察继续说，“聚煞气是为了引煞气，引煞气是为了某种目的，一般民间的说法有很多，练丹，修炼邪术，还有修仙。”

“修仙？怎么会用这种恶毒的招数。”

老包叹了口气，“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一些民间县志和一些民间传说里记载确实是有这种靠偏门修仙的传说。不过因果轮回，即使就算修成仙也要承担背负杀孽的恶果。选取的人不能是随随便便的人，有一些邪术甚至要特定的八字，特点的死亡条件才行。不管哪种条件，其方式都可以说是很阴毒。”

众人一时哑言。

石正道：“这也是个思路，严淮去联系文学院的专家，看看是否能找出什么关联的线索。其他人继续去找最后一位受害者身份的线索，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个案件一定要攻破，现在立马行动起来，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