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昔啊,来让我好好看看,都那么大了。”林丽娟拍着身体僵硬的靳昔的肩膀。
靳昔有点懵,自己刚下飞机回到家里,就发现自己家里门口蹲着一个女人,对方看到自己先是打量,后是惊喜,下一秒就欣喜地喊了起来。
“这次是去哪里玩啊,怎么一个人去的?”林丽娟滔滔不绝,靳昔下意识看向靳母,靳母冷漠着脸。
“堂伯母,我和同学一起去玩的。不是一个人。”靳昔挣脱开林丽娟的束缚,往沙发后退了一点。林丽娟注意到靳昔的细节,尴尬地笑笑收回了手。
“那么多年没见过了,你和你妈妈也没回来看过,家里的亲戚都挺想你们的。”
亲戚吗,不认识,靳母也没和她提过,她一直以为这个家里就只有她和靳母两个人了。现在冒出个堂嫂是想做什么呢?
靳母压着火气,“行了,你也不要拉着我的女儿,我该说的都说了。”
林丽娟一听就不高兴了,“小姱啊,地是留给靳昔的,我当然要和她好好谈谈先了。”
靳母冷着脸,靳昔疑惑,“什么地?”
林丽娟把尽池村要开发的时候给靳昔讲了,靳昔听完后点了点头,“那这种事情我妈妈处理就可以了,我的决定好像也不重要吧。”
林丽娟一下就急了,“怎么不重要,你是你爸爸唯一的一个孩子,将来东西都是要留给你的。”
“但是我并不懂这些,而且按照法律来说,我妈妈应该也是法定继承人啊。我现在还未满十八周岁,即使我有什么财产也是要交给我妈妈帮我打理的才对啊。”
林丽娟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怎么能这么说呢,你都那么大了,你要有自己的判断才行的,你和你妈妈在外生活那么久了,将来可能也不回去,对于村子的情况不清楚……”
“行了,出去!”
靳昔欲言又止地看这林丽娟被靳姱给赶了出去,林丽娟走的时候还嚷嚷着让靳昔帮她,靳昔一脸懵地站在原地,看着靳母把人轰了出去。
把人赶出门后,林丽娟在门口还嚷嚷了几句,而后听到屋内实在没人理她,她才离去。
“妈,这是怎么了?”
靳母叹了口气,把堂嫂要占他们家的地说了,靳昔皱眉:“理由呢?”
“他们说你改了姓,不是她们家的人了,不应该要这份赔偿,”靳母的目光灼灼,”你是我的女儿,就应该跟着我姓。”
靳母看靳昔的眼神很炙热,带着强烈的偏执,靳昔愣了愣,“他们这种说法不合法律规定的。”
“靳昔,”靳母拉住了靳昔的手,“是你的手,我一定会帮你拿到,这本就是他欠你的。”
“那要怎么办呢?”
靳母叹了一口气,“我得回去一趟。”
“我要一起回去吗?”
“不,”靳母的态度格外坚决,“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但他们要是为难你……”
“行了,”靳母松开靳的手,脸上阴沉,“你听我的。”
靳昔不懂为什么靳母那么不喜欢她父亲那边的人,但是她确实也没有时间会所谓的老家,她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您认识一个叫乌颜兰的人吗?”
话一出口,“啪"的一声,靳母手中刚拿起的杯子掉落在地,靳母的脸色格外难看,”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
靳昔平静地看着她,“您认识是吗?”
靳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赶紧低头错开眼神,“没有,不认识。”
靳昔安静地看着靳母心不在焉地用手去拿碎掉的玻璃渣,她伸手按住了靳母的手,“您认识。”
靳母没有说话,靳昔顺着她的手看,发现她的手在发抖。靳昔皱眉,“她究竟是谁,您告诉我?”
面对林丽娟尚且游刃有余,但是却听到一个名字就如此大的反应,这个乌颜兰究竟是什么人。
“恶魔,她就是个恶魔。”
靳昔懵了,“什么意思?”
午后,太阳照进窗户,书桌上的绿植绿意盎然。靳母和靳昔坐在床边,靳母已然恢复了平静。“那是你去年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厂里要裁员,我很焦急,你暑假就很懂事地说要去打工。
正好附近有一家手表店招工,你就去了那里打工,那个乌颜兰就是你在那里认识的。”
靳昔问,“之后呢?”
靳母叹了一口气,“你去了几天就回来告诉我你认识了一个朋友,我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交朋友吗,也是女生。就没多问。后面我发现,这个乌颜兰她不是个好人,她在给你洗脑,她是于怀才派来拉你下地狱的。你之后总是不回家,还和我吵架。之后那个乌颜兰离开后,你也辞职了,你变得很沉默。”
靳昔懵了,“失去了朋友这种情况也正常吧。”
靳母的表情恶狠狠的,“但是我发现你要和她一起走!"
“什么?!”
靳母忽然有些尴尬,“我看到你和她和她的一些聊天记录,你要和她一起离开……”
靳昔来不及去介意靳母看自己隐私的事情,她竟然想要和乌颜兰离开……为什么?
靳母:“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就是不小心看到,你那段时间神秘兮兮的,对我不理不睬的,我担心,我就看了一下,你们聊天的内容糊里糊涂的,我也没怎么看明白,后面我看到你说你要和她一起走,我很害怕……”
“我为什么要和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