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友、慕道友,我们在这儿。”
卯时末,云起和慕南枝到了约定地点,就看到了一蹲一站的两人。
“宫道友来的好早。”
“还未到辰时,两位道友倒是来得刚好。”宫苍抬起头,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他看了眼站起身看向云起二人的陈玉儿,给两方介绍,“对了,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是东逐城陈家的陈玉儿,这两位是傅道友和慕道友,两位道友都是极好相处的人。”
陈玉儿面带笑意,相处起来倒是不难。
但几人毕竟不熟,笑着寒暄了几句,便各自修炼了起来。
临近巳时,陈玉儿眼睛睁睁闭闭了数次,还是没忍住,不耐烦地看向宫苍。
“宫道友,这都多久了,她怎么还没来?”
宫苍睁开眼,看向远方,也有些无奈,“陈道友,这问题你已经问了不下十次了,王道友没回传讯,许是路上遇见什么事耽搁了,我也不清楚。”
“那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吗?”陈玉儿的耐心逐渐告罄。
因惦记着相约之事,她卯时便起来了,不到辰时,就陆陆续续地迎来了宫苍和傅云起二人。
本以为辰时能按时进洞府,没想到最后一人久等不至,还偏偏是那王婉盈。
“陈道友,不如你先修炼修炼,我再给王道友传讯如何?”
宫苍其实也有些焦躁,但想着王婉盈不是无故失约之人,便想再等等。
“哼,谁知道她会不会回你?”陈玉儿见宫苍说不通,便看向安静的云起二人,“而且此处又不止我一人等着,你想让傅道友与慕道友再等多久?”
“我们倒是不急。”她们先得了报酬,已经参加完拍卖会了,哪天在这儿耽误个半天也没事。
但陈玉儿的表情实在有些难看……
她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提议道,“但王道友久候不至,想必被什么事缠住了,我们在这儿干等也不是办法。
不如我们再等一刻钟,不管王道友来没来,我们都先进去探探,两位道友觉得如何?”
宫苍也觉着可行,他点了点头,“我没有意见,陈道友觉得呢?”
一刻钟不算长,大家都同意,陈玉儿也不再反对,“行,一刻钟就一刻钟,再多一息我也不等了。”
五个人是为了保险起见,说不定当初就是王婉盈灵力不精纯呢?最好她一刻钟内别出现,否则……
她可不保证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不过,冤家显然是冤家。
半刻钟后,
“抱歉,路上遇见了些麻烦,让各位道友久等了。”
王婉盈带着歉意匆匆赶来,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冒出,显然是来得匆忙。
“你也知道是久等了?分明约好了辰时会合,大家都早早到了,偏就你事多。”
众人还未说话,陈玉儿就双手环胸,冷嗤一声,将对来人的不喜表现得淋漓尽致。
王婉盈嘴角笑意一僵,也不反驳,转头看向云起二人,“两位是傅道友和慕道友吧,真是抱歉了。”
“无碍,世事难料,道友既然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不妨先休整一二。”
王婉盈顺着云起的目光看向衣摆,那处不知何时染上了鲜血,她慌慌忙忙之下,竟没有注意到。
她下意识看向陈玉儿,陈玉儿注意到她的目光,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啊,看到了还不快去处理。灵气就剩一半了,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进去,万一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把我们都害了怎么办?”
王婉盈身上的血腥气都没消散,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恶战才赶来此地,故而众人都表示了自己的理解。
“对啊,王道友,你先休整一二吧,不急。”宫苍也附和着。
“多谢傅道友的提醒,”王婉盈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术,看向四人,“那就劳烦四位道友再等等,我先恢复恢复灵气。”
*
洞府建得还算隐蔽,只见三人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门外的机关,云起他们就进入了第一关。
洞府远没有朔方秘境的大殿大,但容纳他们五人还有源源不断涌入的石头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就是石头人?这么高!”
石头人高达两米,除了上方能看出些微五官的轮廓,实际上却跟大石墩子没什么两样了,灰扑扑的,泛着土腥气。
慕南枝长得不算高,她比云起大了快6岁,却只比云起高了一点,是以她当初知晓云起骨龄时,羡慕了好久。
时不时地就感叹两句,“傅道友,你们玄清宗的膳食堂日日吃的是什么,你怎么都快一米六了?”
或是道听途说后,神秘兮兮地打探,“傅道友,我听说,你们玄清宗的辟谷丹卖得价格极高,是不是添了什么长高的草药?你说,我去买一瓶尝尝怎么样?”
直到后来,不知又听了些什么,回到客栈时颇为沮丧,“定是怪我爹娘,单单不愿意把我生得高大威猛些,我才长得这般矮。”
云起闻言摇了摇头,不太赞同,“你是女子,若长得高大威猛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