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冉溪的手机ip地址最后是在哪里。”

“闻舟，就在公寓，后面一直没动过，我猜她把手机留在公寓了，但我翻遍了，都没找到冉小姐的手机。”

“行，那你再查查银行流水，再不行，从陈佳那边入手。”

光标停在那两张新鲜出炉的照片之间，指关节在触控键盘上微微发颤，莫闻舟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如此了解冉溪的过往，三言两语就能把控住舆论的节奏和走向。

“蒋宇，罗敛那边你查到了什么。”

最先爆出来的是他和冉溪在凉城的照片。凉城不过是开发才半年的海岛城市，知道的人不多，游客鲜少，很多海域也还没有被开发。除了罗敛，他想不到还有谁会有闲心蹲点尾随。

“照片是他拍的没错，但传照片和爆料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人，叫陈佳芮。”

“陈佳芮？”

“对，陈佳芮和罗敛交情不浅，他们是一起去的凉城。”

蒋宇递过来一张照片，莫闻舟一下想起了那个在超市里趾高气昂的女人。

原来是她，他倒是和陈佳芮有一面之缘。

“所以隔一段时间爆料的人也是她吗。”

“不是。”

吴湘的追悼会，在她去世后第三天举办。

冉溪在追悼会结束前半小时才匆忙赶到文城福利院。

陈佳不让她抛头露面，让她踩着点来见最后一面，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领着冉溪从后门离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女孩。

还没等冉溪反应过来，就迎面飞来一个硬物，直冲冉溪的额角，顷刻间，鲜血直流。

工作人员扶住冉溪，对着女孩便是一顿训斥。

“小希，你干什么！”

硬物滚到一盘的草地上，是一块鹅卵石。

“我讨厌你，吴妈妈之前总说，你是福利院的骄傲，让我们向你学习，你对不起她！”

“我讨厌我的名字，不要再喊我小希。”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女孩的脸颊上，冉溪连忙拦下，无声摇了摇头。

女孩不过十岁出头的年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冉溪，浑身透出一股怒气。

白天的福利院门前挤了几家无良媒体，见着身穿福利院工作服的人就一把拽住，话筒递到嘴边，问了一堆关于冉溪在福利院的事情，丝毫不避讳追悼会的场合。

冉溪实在害怕再给福利院惹来更多的麻烦，不敢逗留太久，只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从后门上了车。

等蒋宇推着莫闻舟追到后门，冉溪早就一溜烟跑了。

莫闻舟在福利院呆了一天，只不过才离开了这一会，却偏偏与冉溪擦肩而过，他又一次，没追上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