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秋罗女人的肌肉过于健硕,魔法妇女们更是能仔细操控身上的肌肉,对卢沣而言这是又一场几近被挤爆的,毫无尊严与快感的交/合。
白茫茫的雪地在迅速夺走他与他狱友的体温。
习以为常的暴打与强/奸终于是在卢沣冻死之前结束了,露芙的女儿提起棉裤放下夹棉的墨海色长裙裙摆,随手拿起墙边的铲子,一下拍在斯绉的胸膛。金属铮鸣,嗡嗡作响。后者咳着血醒了过来,紧接着,便是暴雨般的脚踹。
“我让你出这种狗屎题!神经病!我学的是歌医!考你/妈/的高数!我□□祖宗!操/你/妈!!”
那女学生越说越委屈,浑然不觉被她踢得一路腾飞都砸到墙角了的衍圣公已经没了声响,居然是哇地一声捂着脸蹲下去大哭起来。
“狗屎数学!去死!去死!”
而后,交了赔偿金的女学生离开了衍圣公牧场,而卢沣则要拿着这把还留着她体温的铲子,负责把自己的狱友埋到地里。
卢沣对斯绉并没有多么深的感情,也早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在目睹逃跑的衍圣公被抓回来、目睹说着这是为了延续人类文明请在场诸位引以为戒自觉奉献的露芙将剥皮刀探进前者皮肤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在目睹这女学生最后一脚踩塌斯绉整个面部的刹那,他还是哭了出来。可他不能出声,女学生明天还要考神学,如果状态不好还是没考好,下一个死的或许就是他。
他记得那被剥皮的家伙,那叫菲利克斯的家伙。因为长得像温西卡,却又是高阶贵族出身,自从进来就一直生意兴隆,没有一天不开张的。他知道菲利克斯撑不下去了,死亡对于菲利克斯而言或许是解脱——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菲利克斯真的想死吗?
他惊恐的眼睛在被挖出来时仍然溢满了渴望活下去的泪水啊。
他不想死,卢沣也不想死。
谁都不想死。
雪下面的土地硬得像钢铁,每一铲下去都震得卢沣那本就已经开裂的虎口发麻。
铲子像砸在斯绉身上也有嗡鸣。
雪越下越大了。
“老师下雪了老师!”
“老师老师!下雪了!”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
午休放学,雪花从阴沉的天空飘落。路过星缇纱办公室的学生之中忽然有人蹦起来对着窗户喊了一声,看到星缇纱抬头,便是一群学生应声虫一样喊了起来。
都见过雪,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像他们所有人都不用蹦起来也能看到窗子里的星缇纱,但一个人蹦了后面的人都跟着蹦,海浪似的。
星缇纱愣了一下,而后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推开窗户,刚好对上了一双蓝绿色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也愣了一下,而后立刻挪开了视线。
“快点去吃饭!谁走最后明天听写抽谁!”
于是孩子们又大喊大叫着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