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似是不满,猛然凑近,啪叽亲了他一口!
陆颂今哆哆嗦嗦,“自,自然……”
“那我现在是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
“是,是是!”陆颂今又挨了一下亲,受宠若惊,喜不自胜。
“所以……”陈玄拉长嗓音,“你现在该做什么?”
意有所指,刻意为之,司马昭之心!
陆颂今满脑袋乱转,最后的念头是,他今天喝的似乎有点多,不知道能不能……
啪!
伸到陈玄身边儿的手被一下打回来。
那醉了酒的夫郎理直气壮,“干什么动手动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前几日答应我的事情!”
陆颂今一激灵,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好夫郎不是在跟他谈情,而是在逼他自首!
“咳——”
事情要从陆颂今和敌军交战说起。
这人厌战乱心的时候,平日里没个正经的鬼鬼终于干了回好事。
“宿主,检测到您对古地球战争适应不良,已检索关键词,和平。为您提供前时代和平案例中……
总结,经济贸易利益往来为维系和平重要条件之一,或可从两国供需入手,促进友好贸易往来。
据当下情况分析,建议您亲身出使劝说。”
陆颂今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陆颂今想要交战双方暂时停手,他知道江灼这个秋后蚂蚱逼急了会想办法害他,顺水推舟和主将合谋,提出答应以自己为条件和白河议和,陆颂今料定白河一定会同意,毕竟自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有白河的意见在,岚国同意议和的几率一定能大大提高。
“两国交战前,我了解过岚国的情况,他们那里物资匮乏,市场单一,觊觎中原地大物博,企图靠战争获得我们的生活,但打仗到底劳民伤财,他们也有些吃不消了。想到我们的编织品,可以作为物美价廉的日常用品大量出售给他们,给两国交易打头阵,我提前和主将提过几句,叫他回都城和皇帝说明。”
后头的事情,陈玄自然也明白了,“可你这有多大把握?你这是在涉险!要是我没去呢?”
“白河我了解,就算你不来,我也有把握能见到他们的皇帝,提议和之事,只是,没有我们小陈玄出手来的快速便宜而已~”
陆颂今不可否认他在冒险,但要做成这事,非要犯险不可,他不想在看到有人被迫参加战争,为了更快争取和平,为了更早回来见到陈玄,为了彻底激发他人对江灼的怒火,将他定死在耻辱柱上,陆颂今可以冒险,也有把握生还。
只是瞒着陈玄,让他担心了,陆颂今依然愧疚不已。
“往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陈玄蹭掉一行眼泪,“不然我要抽你。”
陆颂今举手发誓,才将这眼泪止住。
外头热闹快要散了,声音渐小,夜也沉了。
这陈情一场竟过去个把时辰。
酒意散去,别的东西才慢慢涌动起来。
陆颂今热切的抱着他刚抹干眼泪的夫郎,哄着人跟他接吻。
烛火跳动,围帐摆曳。
“好陈玄,不许哭了,刚喝了一盏茶,省着点儿流出来。”
“……”
“陆,颂,今。你发誓……”
“好~我发誓——长命百岁,平平安安,不叫陈玄提心吊胆,不做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