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这个学期才装?”
陈灿觉得挺多余的,总不能为了防止学生投池自尽吧。
“因为,那个池子有个别名叫“连心池”,顾名思义就是心连心。此心连彼心,隔岸渡秋波。“卷毛含蓄地解释。
“所以那是个幽会的地方?怪不得要安摄像头。”
陈灿一反应过来,便觉得自己和欧燃屿要完。
“没错。”卷毛道。
“完了。”陈灿面如死灰。
卷毛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赶紧转回头。
陈灿犹豫了半天才和欧燃屿说这件事。
“你刚才听到了,如果岑漫问起来,你一定要实话实说,不要让她误会那什么。”
陈灿千叮咛万嘱咐。
“误会什么?”欧燃屿诧异地看他。
“就你和我之间那什么。”陈灿含糊其词,“ 这不仅关于你我的清白,而且还关乎你以后的幸福。”
“你很在意?”欧燃屿久久凝视着他。
陈灿正欲回答,岑漫踩着布帆鞋走进来,蹬地,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掷,讲台下 顿时鸦雀无声。
“都坐好来,上班会了。”
不怒自威。
陈灿闭了嘴,一闭就闭了40多分钟。
“好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今天两位
主角,陈灿,欧燃屿。
两位万众瞩目的主角前一秒还在用眼神较劲,后一秒就被提上讲台。
“好的,现在请两位主角各站一边。”
陈灿和欧燃屿十分配合,一左一右站好。
“很好,那么问答会现在开始,我是本次大会主持人岑老师,现在由我宣读大会规则。
一、参加大会的人须为全班人。陈灿和欧燃屿同学为回答者,其余人为提问者。
二、所有提问者都有一个提问回答者的机会,所提问题必须在答题者可回答的范围之内。
三、答题者必须在可回答的范围内真实准确地回答提问者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大会规则宣读完毕,大会正式开始。”
岑漫退到一旁,将舞台留给两位主角。
陈灿倒是无所谓,他早知道岑漫不会放过他们,这一天早晚会来。
欧燃屿站着,不卑不亢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谁都不敢做第一个提问者,原因有三,一是和欧燃屿与不熟,二是怕陈灿报复,三是岑漫盯得紧。
“既然各位同学都没有想好,那么就由我来提出第一个问题。”岑漫看向讲台,“二位,请听好题目。请问陈灿同学和欧燃屿同学对于这次翻墙外出有什么感想?”
第一个问题便是送命题,岑漫果然
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我来我来,我认为只有六个字,‘爽爆了’和‘’不敢了’,没了。”
陈灿对于自己的回答十分满意,台下
一片嘘声。几个男甚至大喊。
“你还有什么不敢!”“又给你灯哥爽到了!”“你不行啊陈灿。”
吵闹声持续了一分钟,最后被岑漫打断:“好了肃静。听听欧燃屿同学的回答”
台下顿时凝神屏息。
欧燃屿一扫众人,只说了一句话:“我的感受是下次不会被抓了。”
台下静了两秒,陈灿带头鼓掌,台下立马炸开了锅,不知谁喊了一句
“学霸,牛叉!”
后面接着一大串牛叉。
欧燃屿有点不自在地把头撇过陈灿这边。
“没事,以后会适应的。”陈灿对欧燃屿眨眨眼。
有了岑漫的示范,大家都跃跃欲试。
“请问,陈灿同学和欧燃屿同学觉得对方给自己留下的印象是什么?”
前桌卷毛眼镜待吵闹声静下来,才弱弱问了一句。
陈灿轻哂一声回答:“从小弟到亲哥质的飞跃。”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继续喊着:“学霸牛叉。”
“陈灿很耀眼。”欧燃屿侧身看一眼陈灿又道:“而且很好看。”
下面已经沸腾了,女生们使劲摇
着卷毛眼镜,声音盖过男生们。
陈灿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惊讶,只是从欧燃屿口中说出来……怪别扭的。
陈灿一摆手:“别爱,没机会。”
有大胆的女生又问:“是他没机会,还是我们没机会?”
“当然是大……”
“你们。”欧燃屿接上陈灿的话。
陈灿瞪大眼睛看欧燃屿,呼吸有一瞬间停滞,欧燃屿直视他。
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
岑漫眉毛一挑。
陈灿立马圆场:“玩笑。大家都没有机会,哥性冷淡。”
“那真是太伤心了。”欧燃屿捂住胸口配合着陈灿。
假的。
陈灿被欧燃屿吓了一跳,心脏突突跳着。
班上越来越活跃,接二连三地提问。
只要是单独问陈灿的问题陈灿都游刃有余。
单独问欧燃屿的问题大都是一些关于学习上的问题,欧燃屿简要回答,既不热情也没有不耐烦。
不知是谁突然问:“两位有没有喜欢的人?”
还是逃不掉。
“问就是没有。”陈灿回答。
“不知道。”欧燃屿回答。
还有人穷追不舍问:“如果有喜欢的人之后两位会有什么表现?要回答表现。”
“抱歉,这个不在我的回答范围之内。”陈灿莫名想起和欧燃屿的相处,一阵心慌,拒绝回答。
提问者不死心道:“但是……规则上没说啊。”
陈灿向岑漫投去求救的眼神,谁知岑漫似乎也在等待答案,没有丝毫要打断的意思。
“满足他精神上和□□上的需要,即他想要的需要和没想到的需要。”欧燃屿回答。
“此外,我觉得逼迫别人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的行为是极其卑劣的行为。”欧燃屿毫不留情地指出。
周围有人开始在指指点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
“多大点事,不要放在心上。”陈灿真没要把那人怎样,如果非要他回答他随便敷衍两句就行了。
“要是你真想知道,下次单独问,帮我买一个学期早餐,抄两个学期的作业我就告诉你。”陈灿化干戈为玉帛。
“帮帮帮,灿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那人松了一口气。
班上重新恢复活跃,一直延续到下课。
下课了之后刚才提问的那人又来向陈灿道歉,差点要跪下。
陈灿根本没放在心上开玩笑道:“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就帮我把明天的作业抄完。”
那人连连点头,陈灿笑着把人打发走了。
陈灿刚准备回家,教室广播音响就传出岑漫的声音。
“陈灿和欧燃屿到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