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火影佐樱)香磷:谢谢你》
被拒绝时,教养不错的人基本都说“抱歉”或“谢谢”,我属于前者。至于那个女人,春野……不,是宇智波樱,她在N次得到来自宇智波佐助的“谢谢你”后,竟真成了他妻子。
看样子我输给她了,不甘心是真的。没必要虚伪否认装大度,我最恶心这些。
全忍界都知道春野樱爱宇智波佐助到没皮没脸,但我漩涡香磷为了那混蛋连脸都不要……怎么还是输了?这不科学!
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我才从那位越发性别不名的Boss,大蛇丸那里得知我的身世。原来我也不是没名没姓的孤儿,和忍界英雄漩涡鸣人同姓!更令我骄傲的是,论血统与发色,我比他都更符合标准的漩涡一族。
漩涡vs春野,怎么看我都碾压那个平平无奇,就听着算唯美的姓氏。而最在乎忍者利用价值的宇智波佐助,为何选择血脉上完全不如我的她呢?
因此,我想说,春野樱,你嘚瑟个啥呀?
除医疗忍术和怪力胜过我外,感知能力、世故圆滑,还有我这种佐助负伤咬一口,就能满血复活的特殊体质都没有,一遇事就哭哭哭像佐助挂了一样,有什么资格站他身边?你说你说你说!
搞清楚,你没我爱他,没我爱他……
哪怕佐助为击毙挟持我的志村团藏,不惜真的捅伤我,我都不辨是非不恨他!你哩?为了你们的忍者大义,竟欺骗佐助并两次对他下杀手?活该人家反过来也两次对你动真格!
越想越觉得荒唐,两个曾想杀死彼此的男女居然结为夫妇并有了孩子?!现在还舔着脸找我当接生婆?简直不要太过分!
“别喊了!你好歹是纲手的弟子,该知道分娩时最忌讳乱喊叫消耗体力,深呼吸正确用力呀!”
3月31日愚人节前一天,许久不见的宇智波佐助开着“须佐之男”冒冒失失冲到我的据点,张口就是:“香磷,樱要生了!你快帮忙!”
纳尼?生了?帮忙?
我正做“巳月计划”实验的试管也被吓得掉地上,玻璃响亮的破碎声震裂我的懵圈。见佐助急得写轮眼都开了,而那个靠他肩上的粉发女人脸白得如纸,身下淌的血则红得浓烈。
我二话不说招手佐助随我到手术室,安置好连话都说不出的春野樱后,把他不客气地赶出去。
“干什么你?”
“女人生孩子,男人瞎凑什么热闹?给我老实待外头!没我的容许不许进来!”
和大多数爱慕佐助的女人不同,我是唯一一个敢吼他的人(如果春野樱这次生的是女儿,姑娘随父,长大后估计也有这个胆子吧)。
就算是“暴力女”春野樱,面对佐助就小鸟依人;我则能妖媚到支开水月那个“电灯泡”,好创造和佐助独处的机会;也能傲娇到明明乐意加入佐助的“蛇”小队,嘴上却说只是顺路办事……
我自诩比春野樱更懂得如何做聪明女人,该风骚的时候放开自己,该矜持的时候含羞柔媚……抓住男人的心需要技巧,我觉得打小就在忍界艰难求生的自己很在行。
然而,被佐助评价为“城府极深”的我,总看不清他的心,更别说抓到。
我是12岁参加木叶承办的中忍考试时认识佐助的。第二场测验在“死亡森林”,被同伴抛下的我险些成为野兽的盘中餐幸好为他搭救。记得很清楚,他的招式是“狮子连弹”,轻轻松松得胜,别提多帅气了!
“和我们一样,都是《地之书》啊。”
那时眼镜掉落一旁的我先听到他声音,声线冷淡如月弧,溢满磁性仿佛能把夜间的萤火虫呀,飞蛾呀都吸引过去。
“再见了。”
才戴好眼镜看清那张足以惊艳我一生的脸庞,以及那抹迷死人的淡淡微笑后,下一秒他消失不见,害得最不喜欢欠人的我,对他的救命之恩到底差声“谢谢”。
事实证明我自作多情,后来光凭我N次无偿给佐助充当“疗伤神器”的被咬经历,足够抵消他当时很可能只是想抢夺我手中的《地之书》,捎带救我免葬身兽腹的一时兴起吧。
哼,宇智波佐助,一个发起狠连自己都打的疯狂男人!“温柔”一词的汗毛再小心翼翼,都蹭不上他冷酷的铠甲。
但最最最可恶的是,就算他这么对我和春野樱,我们也……
“啊——我不行了——”
这场艰巨的分娩,拖到太阳都等得焦灼,只能按时下山也不见起色。
我看春野樱已疼得不成人样,身为“怪力达人”连劲儿都使不出,更怕手术室外难得耐着性子候着的佐助会冲进来添乱。
心一横我撂起袖子,露出满是咬痕的手臂,伸到春野樱嘴前:“给我咬!又白又嫩的大胳膊,瞧着像不像新鲜的莲藕?吃一口精神满满!”
“这……不好吧……”
都火烧眉毛这个死心眼还犹豫,急得我把胳膊野蛮地塞她嘴里,又灵光一闪坏笑说:“悄悄告诉你,你老公也咬过我这里哦……”
我的目的就是逼她咬下去好补充体力。尽管对一个有夫之妇说,她男人曾与我算有亲密接触很不厚道,但我问心无愧,只是助她顺利产子罢了。
果然她脸色霎变狠狠咬下,像极了捉奸时正房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第三者挫骨扬灰!事实上,我身上的咬痕不止有佐助所赐,更多的是曾经那些觊觎我这种特殊体质的人。
我母亲就是被活生生咬死的,想到现在春野樱这令我非常吃痛的一口,我大概能感受到母亲当年被咬死的感觉了……
嘶……疼!和生孩子的痛不相伯仲吧,也算我自作自受。
对不住啊佐助,咱不是真要挑拨你们夫妻关系。谁叫你老婆确实比我心软善良,对情敌都不忍心下嘴,我就只能想方设法喽,也算不负你对我智商的认可。
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甚至失去知觉,我却对那股源自体内的红感到欣慰,它的红艳怒放预示春野樱母子的生命力在重拾。
待春野樱自己都咬累松口后,我轻轻掀开她汗湿的粉发,不躲避她恨意逼人的眼神,笑得越发得意:“对,继续保持这股蛮劲儿,把你们的孩子生出来!”
那一刹,她瞪直眼睛杀气涣散,有莹色不可阻挡地漫在她翠色的眼球上。
我叹口气知道她又要哭,流血的手臂伸到她眼前,委屈巴巴地说:“你看你多坏,把我咬成这样!那就加把劲儿,要对得起我的伤!”
“香磷……谢谢你!”
在我软硬皆施的计策下,春野樱终于重拾往日的暴力本色。我紧紧拉住她的手,传递自己不输于她的期待,期待那个身上流着佐助血脉的小生命降临人间。
因为,我也打心底期待佐助的孩子呀!纵使是他和别的女人的骨肉……
在春野樱一声声尽量压低音量的呼喊,及我一声声为她高喊的“加油”中,那位折腾了我们三个大人大半天的小东西可算舍得离开娘胎,一登场也委屈地控诉:“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