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她不能退,退了,可能就会遗憾一生。
官司结束那天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
未来,程靳贺如果有了女朋友。
贺南骄无法看到他和别人谈恋爱,以后去参加他的婚礼。
她就像个外人一样。
她还是无法接受他和另一个人谈恋爱,而她要作为朋友去祝福他。
她做不到。
永远也做不到。
就像贺南骄也无法忍受,大学四年,他们聚在一起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也无法忍受每次只能靠着桑梨他们,她和程靳贺才会聚在一起。
她想,这是她后悔的第一件事。
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她应该早就知道程靳贺的性子。
“……”
这一年来无数次的相处,她身上那股劲,重新被程靳贺养了回来,他们像之前一样,只要在一起,就永远会被对方吸引。
贺南骄为了官司经常饭都不怎么吃,程靳贺就做菜,每次做好了带过来。
他以前一个人住久了,父母也不怎么回来,又不喜欢雇保姆,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久而久之也会了。
以前就喜欢什么都尝试一下,程靳贺做的饭也还不错。
他们一起讨论官司的时候,总喜欢把贺珝白的书房霸占了。
“程靳贺。”
“干什么?”
“我饿了。”
程靳贺以外的没有反驳,菜单已经从温凛周这边递到他面前,他把菜单推到她面前,“你看看吃什么?”
“我觉得可以加一道麻辣豆腐?”
贺南骄挑眉:“好啊。”
她看着程靳贺把菜单接了过来,拿过笔勾选,有种开窍的感觉。
她问了句,试探性地问:“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不好看。”
贺南骄发现原本正在聊天的三个人不知道怎么停下来了,她看了一眼哥哥,“干什么我不好看吗?”
贺珝白抽了抽嘴角,失笑:“是是是,骄阳似火的骄最好看了。”
贺南骄:“……”
温凛周往后仰了仰,看看他们,她的嘴角挂着笑,很热烈大方,身上穿着短裙,他勾了下唇,又看看对爱情没什么经验的贺珝白。
可能要有妹夫了。
又想到自家那个妹夫,温凛周索性不去想了。
成天除了气人什么也不会。
叶枕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一样,特意推了杯茶到他面前,“哥,喝茶。”
温凛周:“……好恶心。”
桑梨:“……”
贺南骄的眼神很刻意,惹的程靳贺都恍惚了下,他问,“还要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程靳贺:“……”
他不说话,点了份辣豆腐。
贺南骄勾了下唇:“谢谢,不枉费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
程靳贺:“嗯。”
不同以往的,他没有反驳她,贺南骄就又大胆了几分,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她嘴角噙着笑,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儿,“程靳贺,那你,有没有一点——”
“喜欢我?”
程靳贺不语,但嘴角勾了下,低声细语,“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凛周坐的近,听得清,他趁机问贺珝白:“哎贺珝白。”
“干什么?”
“你对妹夫的要求是什么?”
贺珝白抽了下嘴角,拿了张纸擦了擦,“怎么,你还有给人介绍妹夫的癖好?”
温凛周抿了一口茶:“你就没想过?”
“想过。”
“那要求呢?”
“能宠着她就行。”
妹夫的标准贺珝白没有仔细想过,自己满意有什么用,难道贺南骄找男朋友还要按照他对妹夫的标准来找吗。
不过,贺南骄也确实到了找对象的年纪,大学四年,就没见她谈过。
她这样的美女,不是没有表白的,不过都被她拒了,问就是不是喜欢的,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要是各方面条件好长得帅,但嘴毒呢?”
贺珝白挑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凛周:“哦,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她找什么样的,你就满意什么样的?”
贺珝白看了眼叶枕,又把目光放在温凛周身上,“你自己难道有妹夫择偶标准?你不还是不满意妹夫?”
温凛周气的喝了一口茶,不想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