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一些后递到梁雨琛手中:“自己擦擦,消消毒。”
梁雨琛没什么反应,机械式的给自己受伤的地方图了几下。
老爷爷叹了一口气:“那个小孩是你什么人啊?”
梁雨琛不答。
“那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我这可没地方住。”
梁雨琛不答。
“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梁雨琛依旧没什么反应。
老爷爷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免担心:“刚才进去的时候也没这样啊,怎么看完回来好像不正常了,难不成是被打傻了。”
这时门外开来了一辆宝马,老爷爷还想看看有是谁来了,司机从车上下来走到梁雨琛身边说道:“梁总来带你回去。”
梁雨琛淡淡点头从椅子上起来和爷爷说:“爷爷谢谢你,我先走了。”
司机从兜里拿了一沓钱说:“这个请您收下。”
老爷爷只是一个看管墓园,平常赚的只有死工资,在没过两年也要退休了,哪里见过这么多现金,他将信封推了出去练练拒绝着:“这是干嘛,我就是一个守墓的,这钱也不应该给我啊。”
走出去的梁雨琛回头看了过来:“爷爷,收下吧,麻烦你照顾好我弟弟。”
梁雨琛态度很诚恳,临走的时候还给老爷爷鞠了一躬,真心的想让爷爷照顾好他。
坐上车,身边的男人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明天开发布会宣告你退圈。”
梁雨琛看着身边冷血无情的男人:“诚景就在前面,你不去看他一眼吗?”
梁崇抬眼与司机对视上,轻轻点头示意,车启动了,离开了这个地方。
梁雨琛静静的坐在旁边,对于梁崇的行为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觉得眼前的的太可怕了,那明明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能如此的冷漠。
梁雨琛的心此刻彻底已经死了:“发布会我是不会去的。”
“你弟弟是因为你才走的,你是不是应该负起你该负的责任。”梁崇话里话外都是逼迫,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
梁雨琛不明白,什么是他应该负的责任:“你什么意思。”
梁崇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些文件甩在梁雨琛面前,先是梁诚景小时候的各种补习班。
再到后面开始上金融管理各种生意方面的课程,甚至是发展创业生存各种经历。
明明才是一个上高中的孩子,却要学习这么多本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课程。
每个经历都有清楚的记录着梁诚景的生活,根据排课或是创业生活的时间每个月总有一天是什么都没有的。
梁雨琛这才想起每个月总有一天梁诚景会寸步不离一直粘着自己。
他这才意识到,此刻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工作都是自己的弟弟换来的,梁雨琛不可置信地翻看着,直到最后也就是前几天的车祸那天,是梁诚景来找他的那天。
梁雨琛此刻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他一直不知道梁诚景做了在父母与他之间做了这么多,他将这些捧起来,紧紧攥在自己的手中。
“我没有和你商量,明天的发布会我要见到你人。”梁崇说完这句两人就再也没有沟通过了。
车开到了一栋新的房子,梁雨琛整理好东西下了车,梁崇走在前面,一进屋就看见女人坐在沙发上。
两人的眼神对视上,她便发了疯般冲过来在梁雨琛脸上扇了一耳光,屋内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
当她在抬起手的时候被梁崇拜拦了下来:“够了,吃饭。”
女人的手停在空中,好一会儿才就此作罢。
梁雨琛抱着手中的东西转圈看了好几遍,一个女孩走过来抬手示意,在前面带路。
梁雨琛跟了上去,房间内和以前的布置相差不大,很简单,基本上除了睡觉上厕所很衣柜其他什么都没有,所有的颜色都是黑白灰,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