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曼祭司一走进会堂,就看到台前被人挟持的霍尔祭司,还有站在走廊中间的女人。
刚才有教徒向他汇报,说有两个通缉犯闯进会堂,不仅破坏了骑士们的武器,连普通法术都伤不到他们。
“尤金,你认识他们?!”
鲁曼祭司还没完全看清来人的模样,就听到霍尔祭司的质问。
他这才打量起在场的两个陌生人,之前他看通缉令时,只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但没多想,现在见到真人,鲁曼祭司皱眉想了一会儿,说:“原来是你们。”
“尤金,你为什么不早点向总教会报告?!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又是霍尔祭司愤怒地质问。
加兰看着这位祭司因为大声说话而颤动的脑袋和脖子,有点担心,他会不会自己不小心撞到剑刃上。
那样他可真要背上一条罪名了。
“霍尔祭司,你冷静点,”鲁曼祭司说,“前几天的某个下午,我去寻找邦妮时,见到他们两个从旁边路过……”
“不对,”鲁曼祭司脸色一沉,“难道当时和邦妮打架的是你们?我就说,那天夜里,韦特区的金色法术,和努姆区巷子里的法术气息一样,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邦妮呢,她现在在哪里?你们该不会对她动手了吧?”
“鲁曼祭司,邦妮因为要参加考试,手臂上有火焰印记,你作为祭司,用法术追踪一下,不就知道她的位置了?”加兰笑着说。
“还有,金色法术不是我们放的,是出自你们都在悼念缅怀的巫师,辅助祭司莫顿之手。”
“你说谎!”霍尔祭司激动地喊着,“你们害死莫顿,反过来还往他头上泼脏水,真是无耻至极!”
加兰叹口气,“你们都被骗了,莫顿先是受某人指使,两次出手攻击我们,昨晚更是为了把我们引入陷阱,不惜一死。”
“哦,不对,可能他早就死了。”
“你这段罪犯的自白真不错,”鲁曼祭司严厉地说,“莫顿一定是察觉到你们心怀不轨,才提前对你们下手,没想到,他昨晚还是败在了你们手里……”
“两位祭司,莫顿只是个诱饵,真正想对付我们的是,是文斯祭司,”黛西上前两步,“我们无意与你们为敌,想见本森大祭司,也是为了告诉他,或者说,向他求证一些事情。”
“死心吧,大祭司不可能见你们的。”鲁曼祭司说着,手心里已经聚集起一团蓝色的法术光芒。
“那如果我告诉你,此时此刻,文斯祭司正在追捕邦妮呢。”加兰微笑着说。
“你们想支开我,用这么拙劣的借口,以为我会相信吗?”
“邦妮虽然总是任性不守纪律,但从没犯下什么大错,文斯祭司没有理由追捕她,倒是你们,那天下午邦妮对我撒谎,是为了掩护你们吧。”
“难道说,你们利用她、蒙骗她引开文斯祭司,好得到这个机会,来总教会作乱?”鲁曼祭司话里的怒气越来越重,手中的法术也已经蓄势待发。
“或许你现在不急着找邦妮,但是,当你知道文斯犯下的罪行后,就会明白邦妮的处境有多么危险。”黛西不紧不慢地说,“以及,建议你不要浪费法术,对我没用,鲁曼祭司,你大概不希望像现在的霍尔祭司那样被威胁。”
“我也不希望对邦妮的叔父动手,所以,你们最好请大祭司出来,我们自然会向他说明来意。”
“污蔑!你们杀死莫顿还不够,还想污蔑文斯祭司的名声!尤金,别再犹豫,快点!抓住他们!”霍尔祭司又叫嚷起来。
鲁曼祭司手中的法术,在扔向黛西那一瞬之前,忽地转了方向,向加兰发起攻击。
加兰扯着霍尔祭司的衣领,高高跳起,避开了像月牙,也像弯刀一样的法术。眼见法术要撞到墙上,鲁曼祭司又念起咒语,弯刀立即分化成无数缩小版,无规律地飘在空中,但对准的目标都是同一个,加兰。
离地的霍尔祭司想趁机逃脱,也开始挥舞法杖攻击加兰。加兰不慌不忙,设下一道结界,挡住了斜飞的弯刀,然后夺过霍尔祭司的法杖,扔向黛西。
黛西一伸手,法杖就落在她手里,但她没有继续拿着,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被夺去法杖的霍尔祭司又开始大骂:“混蛋!暴徒!神灵不会放过你们的!大祭司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加兰已经带着霍尔祭司跳到地上,手一横,断剑又落在霍尔祭司颈下。霍尔祭司像是豁出去了,一直骂骂咧咧,吵得加兰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