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友谊往往就是那么简单,这边沈穗雪和慕归离已经手拉手成为了好朋友,并且沈穗雪这才知道原来第一天她的发髻是她师尊帮她挽的。
因为她本人不怎么会挽发,所以自从第一天发型被鹤松隐不小心打散后,她只好自己挽发,这才导致第二天头发乱糟糟的。
于是沈穗雪便自告奋勇地决定帮她梳头发,虽然比不上她师尊给她梳的那么复杂又精致,但终归也能算正常水平。
最后沈穗雪还送给了她好多漂亮的发饰首饰什么的,而她也送给了沈穗雪几盒她亲手做的香粉,于是两个人的友谊更加深厚了。这边姐妹两个甜甜蜜蜜,那边裴应怜却在比试场场落败,积分名次直线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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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的一声响,剑随之落地。
裴应怜神情淡漠地捡起剑下了场,打败他的那位弟子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他的剑就落地了。
裴应怜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积分榜,最终定格在“狄秋”二字上。他微微眯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这废物的积分实在太低,自昨日下午起,他便故意输比试,甚至刻意在比试中违规扣分,才勉强能与狄秋分在同一场次。
刚走出比试场,裴应怜一眼便看到了人群里沈穗雪的身影。
沈穗雪牵着慕归离的手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这是慕归离,是我新交的好朋友。”然后又给慕归离介绍说,“这是裴应怜,是我最好的小师弟。”
慕归离客套的颔首致意,裴应怜的视线却在沈穗雪与慕归离相握的手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三人往膳堂走去,半路恰好遇上鹤松隐。他依旧带着几分扭捏,红着脸把慕归离叫走,说是有话要单独说。
沈穗雪的目光直直黏在莲池饱满的莲蓬上,裴应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低头轻笑:“现在正是莲子最鲜美的时候,我给师姐做莲子羹如何?”
沈穗雪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又想起他下午还有比试,连忙摇头:“你下午还要比试,不如好好休息休息。”
裴应怜却半点不放在心上,身形一晃便飞身跃入莲池,摘了几个肥嫩的莲蓬回来,笑吟吟道:“比试都是小事,师姐想吃我便做。”
沈穗雪看着他剥莲蓬的动作,忽然问道:“你是故意输了那么多场比试的,对不对?”
裴应怜指尖拂去莲蓬上的枯叶,坦然点头:“嗯,故意的。”
“为什么?”沈穗雪满心不解。
裴应怜转头看她,眼睫轻垂,神情无辜道:“看一个人不顺眼,想好好虐一虐。可他实在太废物,不靠这种办法,根本没机会和他比试。”
沈穗雪揉了揉眉心。她虽然早猜到裴应怜是故意输掉那么多场比试,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她忍不住提醒:“这次交流大会的积分,会纳入之后的内门比试积分。你这样折腾,真的没问题?”
裴应怜剥了粒莲子扔进嘴里,眼底翻涌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笑得张扬:“别说还有三天,就算只剩一天,我照样能拿回第一。”
听他这么说,沈穗雪自然也相信他肯定能说到做到。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从莲蓬里剥了粒莲子,正要往嘴里送,却见裴应怜正定定地看着她。
“师姐要吃?”
“不然呢……呸呸呸!好涩!好苦!”
莲子刚入口,苦涩的滋味便瞬间炸开,沈穗雪连忙吐了出来。
她见裴应怜吃得面无表情,还以为是清甜可口,没成想竟这么难以下咽。
“你不觉得苦吗?”她皱着眉问道。
裴应怜笑着摇头:“还好,习惯了。”
沈穗雪比了个大拇指,语气悠悠:“我可受不了这苦味,看来只能靠你高超的厨艺把它变好吃了。”
在裴应怜住处吃过午膳,沈穗雪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晒太阳,一脸餍足地眯着眼,模样惬意又幸福。
没多久,裴应怜端来一壶温热的花茶。沈穗雪捧着茶杯小口抿着,茶汽缭绕间,她忽然开口:“对了,下午我有点事,没法去看你比试了。提前祝你把讨厌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她转头的瞬间,恰好撞进裴应怜笑意盈盈的眼眸。或许是茶汽氤氲的缘故,他眼里仿佛盛着潋滟的水色春意,清润又夺目,让人过目难忘。
裴应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随即垂落眼睫,依旧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师姐有事忙便好,我这边没关系的。”
沈穗雪心口微顿,坐直身子坦然道:“是关于你的事,具体是什么,我想给你留个惊喜。”
裴应怜猛地抬眼,润泽的黑瞳瞬间亮了起来,盈满柔柔的欣意,直直望着她,欣然笑道:“那我很期待!”
目送裴应怜去往比试场后,沈穗雪便飞身赶往落勤峰的擅衣坊。
擅衣坊的效率着实给力,不过一天时间,新法衣便已做好。
沈穗雪捧着刚做好的法衣,喜爱得不得了。这件法衣的料子、颜色、款式,全是她亲自挑选敲定,品质更是达到了天阶水准。
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送他这件礼物,好感度肯定能蹭蹭往上涨!
出门时,恰好与迎面而来的褚卫撞个正着。凭着原主的记忆,沈穗雪一眼便认出了他。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径直走过,看这架势,褚卫多半是来找他的小青梅夏依依的。
反倒是褚卫见到她,先是满脸讶异,随即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着避开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