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总算回过神来,开口:“这里就是这个分支世界的祭祀台。所有在这里诞生的都活不下来,这是这里存在的代价。”
我好奇,“连人为的干预也不行?”。
它转移阵营,趴在我的头上像是放弃了无力的反抗一样懒洋洋的说:“没用的,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死的。就像家里克隆出来的那些实验体一样,我们定下是怎么样,它们就该是怎么样。”
我抬头,上面透下来的光是如此的单薄,“那这样看来的话,上面应该就是这片大陆主要的管事人喽。那等会打起来的话,你离远点,我怕你影响我发挥,到时候把你误杀出局就不好了”。
它的触手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似乎做好随时掐死我的准备。
“我不蠢,该跑的时候我还是会长脚跑的。”
听到它的保证,我放心的追逐上方那细小的光,那摇摆不定却始终照在我身上的光。
光线越来越强烈,我的目光越来越坚定。
我跃出水面,巨大的尾鳍在水面打出一个大大的水花。
刚上来,我立马就感受到那来自岸上令人无法无视的强烈目光。
我立于湖面,毫不避讳的看向周围,直视那些正在审视着我们的生物。
趴在我背上的阿忠出声,“看上去有点来者不善,你自己小心点”。
“善不善等上去就知道了。”
我说着便向岸上靠去,越靠近,它们眼底的情绪便愈发复杂。它们在我逐渐靠近岸边时不断往后退的脚步让我明白,它们在害怕我,害怕我会伤害它们。
而当我幻化出双腿的时候,它们更是惊的连后退的脚步都僵住了。
“你,你竟然已经签订了契约?”一直躲在它们后面的白发老者推开它们上前来,“孩子,像你这样的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我笑了,“难道我不配吗?”。
老者直挺着背。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我。浑浊的眼睛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身后的那片湖泊。
他眯起眼睛,喉咙里挤出的句子如同干涩的大地开裂的疤痕,“你是塞壬对吧,还是和神族签的契约?对,那样的话,如果我没算错,你应该就是海洋的下一任,神。”
“敢问不好好待在那边统治,屈尊到我们这块贫瘠的土地上来做什么?”他的拐杖重重的锤在地上,重重的三下,“难道你们连这里都不肯放过吗,你们难道就非要把我们逼到绝路才肯善罢甘休吗!”。
这小老头嘴巴叭叭叭,不给我一点解释的空隙。
“闭嘴!”我受不了打断他,有些无语的笑道,“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些人,你们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么多臆想。我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从没说过要把你们逼到绝路,我只是过来问个事而已”。
“好好给我收起你们的偏见,听我说两句。”
阿忠怼怼我的肩膀,“你干嘛对他们这么客气,你把刚刚骂我那气势拿出来啊”。
在他们面前,我也忍不了他这张死嘴。
我给他的后脑勺重重的来了一肘子,明明对他来说没多大的力。他倒好,顺势就趴地上了,头埋在地里像个死人一样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