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勒得我更紧了,“这还是你教我的不是吗。所以我虽然会愧疚,可我对你因我而遭到的伤害。我不后悔”。
“我只是想要你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难道这很难吗,难道这很过分吗?!”
“姐,我们是一家人。”
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不一样的话,没想到还是这么老套的发言,还是这么毫无创新。
我已经不知道在多少人嘴里听到过相同的话了。
刚开始都说把我当成家人,然后赋予我名字,赋予我一些他们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后来又说什么放我自由,可自由也只不过是把我从一个团队递给另一个团队。
我也只不过是从私有的变成了共享的。
“不过分,是啊,一点都不过分。”我抬头向上望去,一道由上方降下来的强光让我感到失重,“不过有一点你确实做到了,我确实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
阿忠也从脑袋上方露出无数只眼睛,凝视着上方毫无逻辑的景色。
“是吗?”
“是啊。”
我环顾四周察觉到有若隐若现的光,红色的光点让我看不清那边究竟是什么。
我凑近,仔细看。
悬挂下来的玻璃状DNA双螺旋排列构造花,我望不到它低垂的尽头。斑驳的黑色岩浆包裹着一块一块红色心脏状的果实,生命的脉搏在其中跳动。绿色丝状的菌丝牢牢的吸附在岩浆表面,当由下而上的浪潮袭来,它们身上暗红色的孢子便会变亮散落。
落在任何一个死掉的物体上,它们变会扎根形成新的血脉。
我伸手过去,接住了一个掉落下来的果实。
“姐,小心点。”
我盯着手里温热还在跳动的心脏,不一会,它便化为了血水。
一只蝴蝶翅膀,依稀看得清五官的生物出现在我的手心中,
“什么东西?”
阿忠:“别管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赶紧上去吧!”
它似乎很想拉着我走,可掌心的小生物听到了声音传来的振动,反而让我来不及丢掉它。
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我就紧紧一握把它给捏爆了。
绿色的粘液从我的手指间隙中流出,脆弱的肢体如同握至成团的软沙般,轻捏即散。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连流动的活水都冲不掉这些粘稠的绿液,它们仿佛拥有数万万只细小的手般拉扯着我的每寸肌肤,“看它们流动的方向,这是要把我带下去?”。
我看向水坠落的方向,然后抬眼盯着眼前这面红色的墙,“不过这里这种东西那么多,但上面却看不到一点,看来是出生的时候就全死在这里了”。
阿忠呆呆的注视着这一切,全然没有刚刚对峙我时的激动。
我的手轻轻滑过那被鲜血和绿色的脉络交织并融的溶壁,“看来是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