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反手将窗关死，一路拥吻爱丽丝来到床边。

爱丽丝向后躺倒，闷笑着看向斯内普，眼波流转。

斯内普迎上去，宽厚的手掌固定住缠绕上来的枝蔓，掀起一重又一重花瓣，拜倒在香甜的花蕊下。

……

“我有些晕船。”爱丽丝喘息着说。

斯内普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我托着你。”

气息也有些不稳。

爱丽丝笑着翻了个身，趴到他耳边：“那我罩着你。”

这一夜，旺德号被浪潮推向遥遥的高峰，又坠向深深的低谷，向前，向前……

早上转醒，爱丽丝第一眼看到的是挂在床尾的那幅“路灯”。幼稚的笔触，被装裱进华丽的画框里，挂在简约的石灰白墙上，朦朦胧胧看过去，倒是自成风格。

爱丽丝眨眨眼，视野逐渐清晰。

当初画的是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反正是和路灯毫无关系的物件。

她偏过头，发现一双黑色的眼眸正在注视自己，吻了上去：“早上好呀，斯老师。”

斯内普欲言又止。

爱丽丝：“怎么了？”

新一轮欲言又止后：“你想对我使用真正的迷情剂吗？我是说，有魔法效果的那种。”

“我的配方不香吗？”爱丽丝有点委屈。

“很圣诞。”斯内普客观评价。

“圣诞多好，”爱丽丝理直气壮地说，“昨晚你不快乐吗？”

“当然快乐，”斯内普默默叹了口气，“但是，太快乐了，你能理解吗？我想回报你，但如果没有迷情剂，我连在公众场合和你相拥、接吻都做不到，也不能像你那样自然地说出我爱你……袒露情感，会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

爱丽丝翻身，撑在斯内普身侧，一点点抚平他胳膊上因为告白激起的鸡皮疙瘩。

斯内普刚刚那段话算告白吗？爱丽丝觉得算。如果说斯内普是她封的世界上最厉害的读心大师，那么她同时也将自封为世界上最厉害的读斯内普大师。

斯内普说完，觉得丢人，把脸埋进被子里：“我想要主动，想要给你惊喜，可是没有迷情剂，我做不到，要你接受这样的我，我觉得不公平。”

情感守恒，表达欲旺盛往往伴随高需求。

“当然接受这样的你。”爱丽丝毫不犹豫地把斯内普的脑袋从被子里拔出来，“而且只接受这样的你。你是这样的你，我是这样的我，我们的感情正是建立在此之上，我们现在躺在这里就说明它行得通。”

她亲吻斯内普的脸颊：“别担心，我会把你给我的情感反馈放大一千倍进行校准。”

斯内普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下次试试一万倍。”

“收到。”爱丽丝笑出声，稍稍后退，正视斯内普漆黑的眼眸，“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在付出还是在回报？我们之间早已经是理不清的一团乱麻啦，我说过，恋爱关系就是这样复杂又麻烦的。”

斯内普没吭声，阁楼里飘荡着一万倍的沉默。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爱丽丝仰躺回去，把头靠在斯内普肩侧，“你好像没发现，你单独面对我时，可以袒露到什么地步，我非常享受你给予我的这一份特别。”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斯内普终于开口，依旧是小声嘟囔。

昨晚？

爱丽丝回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影片里是那么演的，我就那么喊了。”

斯内普：“……”

爱丽丝：“下次我会根据实际情况改进。”

斯内普：“你看影片？”

爱丽丝：“……我更愿意称之为教学视频。”

斯内普：“传我一份。”

昨晚的体验很好，还可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