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拉着斯内普到桌边坐下,从桌底掏出她那个可以塞进去一只大象的野餐篮,手伸进篮子里,拿出一只坩埚,架在桌上。
斯内普想用魔杖催生火焰,被爱丽丝拒绝:“我的配方,不能使用魔法哦。”
斯内普收起魔杖,坐在椅子上看她表演。
爱丽丝有条不紊地从篮子里拿出一只卡斯炉,放到坩埚下面,点燃。等到锅烧热,往锅里倒入一瓶红酒。
“呲啦”一声,石榴裙蹁跹,酒气蒸腾,烟熏红樱桃香弥散。
爱丽丝丢进去一根肉桂,轻轻搅拌。
过了一会儿,液面开始冒泡泡,白烟四处逃蹿又被四壁聚集到一块。
室内温度急剧升高,爱丽丝和斯内普两人双颊绯红。爱丽丝将窗推开一条缝,清凉的小风灌入,搅拌着屋内的酒气。醇香扑面,斯内普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爱丽丝看了一眼斯内普,解开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红色吊带,开始切苹果。
刀磕在木头砧板上,发出闷响。
斯内普默默将窗推得更开一些,爱丽丝抬头,朝他微微一笑,把切好的苹果片一股脑倒入沸腾多时的红酒里,躁动的液面瞬间沉寂。
“你想搅一搅吗?”爱丽丝一边问,一边从野餐篮里拿出一根玻璃棒,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接过:“速度和方向有要求吗?”
爱丽丝想了想:“请缓慢匀速地顺时针搅拌。”
斯内普严谨地问:“多缓慢?”
爱丽丝先是愣住,很快回过神,噗嗤一笑,绕过桌子来到他身边:“我带着你。”
她跨坐到斯内普腿上,握住他的手,慢慢地将玻璃棒探入锅底,顺应时间的针脚,在锅中汇聚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斯内普分不清气味是从爱丽丝身上传过来的,还是从锅里,又或是从自己身上,恐怕整座阁楼已经被腌渍入味。
他轻咳一声:“还有多久?”
话音未落,锅里重新聚集起细碎的气泡,酒又要开了。
“快啦,”爱丽丝微笑,她将脸往后仰,冲着身后的斯内普,“我好热,帮我脱外套?”
斯内普没有动作。
“快点,”爱丽丝一本正经地催促,“这是我这个版本配方的必要步骤。”
斯内普沉默片刻,伸手拉住她的衣袖:“那么,脱外套的速度和方向有什么要求吗?”
爱丽丝笑了:“我带着你。”
一边说,一边慢慢将胳膊从衣袖里蜕出。
斯内普把外套丢到床上,去亲爱丽丝的脸颊:“我们确定还要继续炖肉桂苹果热红酒吗?”
“是迷情剂,”爱丽丝躲开斯内普的亲吻,玻璃棒隔空比划,虚抵在斯内普的唇上,“乖,再等一会。”
隔着微末的距离,斯内普依旧能感受到玻璃棒上传来的灼热,他压抑住内心的躁动,接过玻璃棒,像握魔杖一样将它紧紧攥在手里。
爱丽丝起身,捞出已经炖到软烂的苹果和肉桂,从一旁的薄荷盆栽中掐下两朵新鲜的薄荷叶,和着一小袋珍珠粉倒进锅里:“搅。”
斯内普听话地用玻璃棒去搅拌热红酒,啊不,是爱丽丝牌迷情剂。
大约五分钟后,爱丽丝关火。
坩埚里的液体变得浓稠,泛出莹白光泽。爱丽丝把它们倒进玻璃杯,加入两块冰块降温,冰块迅速被酒汤包裹。
“我听说,你们的迷情剂需要爱人的血液?”爱丽丝摇晃着玻璃杯问。
冰块在“迷情剂”的包裹中一点点消融。
斯内普:“是的。”
“太血腥啦,肯定不好喝,”她小声抱怨,把玻璃杯递给斯内普,“试试我的配方。”
斯内普在她的期待中喝下一大口爱丽丝版本的迷情剂,香甜、辛辣、苦涩又粘稠,挂在口腔里,难以下咽。
“我们用别的□□代替。”
爱丽丝的舌头轻巧地撬开斯内普的牙关,舔舐、翻卷,像一只鳄鸟,尽责地清理掉每一丝苦涩和辛辣,留下咂摸不尽的回甘。
喘息的空挡,换爱丽丝饮下一口,斯内普做她的鳄鸟……交替轮岗,直到两人都醉了。
当然,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