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进来几个侍女。
萧祁明抬手,“你们也出去。”
“可是……”侍女有些为难。
“可是什么?”不知何时变的脸色。
刚才还没有血色的脸瞬间充满了凌厉,眼神如刀锋,像是要宛下人的双眼。
萧祁明冷着笑了一声,把所有情绪收敛,“下去吧。”
是夜。
暴雨如注。
盖过了所有鸣声。
来人翻过院门,重重落地。
季燕宫偏殿死人了。
不过只是一名侍从。
妥妥让人弄下去弄出了宫。
.
驿站后院。
沈明朗起手劈开身侧人脖颈。
迅速上前,拉开了试图开门的黑衣人。
嘭!
冉北直接从二楼的窗口一跃而下。
被踩着后背的人“噗呲”一口喷出了血。
利刃出鞘,带起一片白光。
“沈明朗!你没事吧?”
沈明朗余光看过穿着轻衫的冉北,“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你说什么废话!”
冉北把刀往上一抛,反手握住直接划破了来人的脖颈。
院落终于安静了下来。
冉北和沈明朗对视片刻,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糟了!”冉北突然惊叫一声,“阿书哥哥呢?!”
狠厉地眉目扫过院子和楼上。
布衫突然在角落出现。
“在这儿!”沈明朗立马走过去,打量尹檐其。
阿书捂着胸口,摇了摇头。
从身后拿出一双鞋子。
蹲下给冉北穿上。
沈明朗:“……”
半夜遇袭,江平明明留了人在门口值班。
还好有人报信,叫醒了所有人。
江平赶到院里。
驿站的其它客人已然受到了惊吓。
齐聚在前堂。
士兵把里里外外围了一圈。
“还差两日我们就到边北了,定是有人想要阻拦我们。”沈明朗正色道。
江平喝了口茶,吐干净口中的血沫,“一路上都有人在埋伏我们,更像是奔着我们的命来的。”
“我爹来信说,冉将军近日在家,都不曾出门。新科状元新官上任,也未曾与太子殿下碰面。是不想,还是不敢?还是……”
江平立马转头,看向一旁的冉北。
沈明朗捕捉到这个动作。
但他不解。
冉北已经过了婴童的年纪,不知在冉府如何,在外,每个人都将他保护得很好。
如果和他的猜测一样。
冉北果真是莲妃的孩子的话。
那现在的萧祁明又是谁?
皇帝安心送自己的孩子在外?
帝王家再是薄情。
如若冉北才是皇帝的儿子。
天下定不可能交到外家人的手里。
皇帝一开始就是推翻自己的父亲上位的,对所有本家人都充满了警惕。
更别提外家。
江平的话半说不说,虽不能全信,但也透露了些许。
莫非……
“将军我看我们还是分两路吧,”沈明朗沾了些许茶水,在桌上划了两条路线。
江平看来意见相同,直直把两条路线拉了个通。
“如果将军信得过我,一般兵力跟着我这边,一半跟着将军这边,我们直接在前线汇合。就算多遭埋伏,还是前线要紧。”
江平:“正有此意,依世子所言,且行。”
此时,一旁的冉北提醒道:“今夜反正也不能睡了,开始上路吧。”
他已经换好衣物,坐着小憩了一会儿。
现在早没了瞌睡。
沈明朗笑意更甚,“我看成,不过也不着急,我们可以分时段走。”
江平没有异议。
.
远方硝烟弥漫。
烟火并燃。
冉毕安睁开眼,看向了另一头。
江明轩单手扶着脸颊,坐在凳子上眯着眼。
桌上是不知名的草药,摊开,还有磨成的药膏。
值班的小将突然长声而来。
“报——”
江明轩睁开眼。
冉毕安亲了一下,把人懒腰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我去。你休息。”
江明轩准备起身,但无奈人的手劲儿太大。
再加上睡意来袭,很快又睡了过去。
冉毕安掀开帘子走出去。
“说?”
小将满脸欣喜,刀插在地上单膝跪地,“粮草到了,还有枪城来的兵器也到了。”
冉毕安:“快带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