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解除铠甲模式。
极度恐慌之下,傅星晖竟然真的变回了原来人类状态,白毛红瞳转变为黑发黑眸。
“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殷苍:“知道知道,亲一个。”
他急不可耐的模样像色狼,而自己是小白兔,脑门上冒出井字符号,傅星晖直接开骂:“滚。”
“殷苍你恶心!”
在殷苍愣住的同时,傅星晖还在输出,“是个男的你都要这样吗?”
他是真被恶心坏了。
殷苍嘟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满脸都是委屈,“我不就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吗?”
“这么多天你一个人都憋坏了,找个由头让你发泄出来嘛。”
“……我谢谢你啊!”傅星晖咬牙切齿道。
殷仓这人总有理由,还有他不是性压抑。
无所谓,殷苍耸肩:“还有,你这不变回人形了?”
言外之意,没有他这么一气,你傅星晖能恢复人形吗?
“……”
冷战。
傅星晖单方面。
第二天,九点多大太阳的光线照射而来。
“咳咳傅星晖,我们聊一聊呗?”殷仓笑嘻嘻背手道。
小院内,道长不搭理他,背对过去,俨然还是生气。
“你平常喜欢什么做什么来打发时间啊?”殷苍趴在他肩膀处,歪脑袋问。
声音闷闷的。
傅星晖白他一眼,耸肩让殷苍起开。
没得到回应殷苍也没生气,“和我一样爱玩游吧。”
死对头还是沉默,殷苍似笑非笑。
啪,揪着他耳朵,压低声音说:“别给脸不要脸啊?”
熟悉的威胁一出,耳朵痛的傅星晖抽鼻子,毕竟没有殷苍他现在早就自杀了。
“哦。”
傅星晖冷着脸,语气却软下来,“我只是不习惯和你相处,就这。”
“还有,对不起。”
接受傅星晖的道歉,“没事,我原谅你了,更何况你不喜欢这里。”殷苍知道他无法适应世界异变这件事。
原本自己熟悉道地方慢慢变得陌生,记忆也在一点点消散,这对恋家、讨厌改变的傅星晖来说,是灾难。
他打坐冥想,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殷苍是跳蚤。
“安静。”
傅星晖抬起下巴示意殷苍和自己一起打坐。
不情不愿坐下,几个呼吸过后,殷苍不习惯。
“傅星晖!”
“啧。”
这是让他闭嘴的意思。
“你说这个戒指它是自己出现在老宅,它就不合理!”
没有逻辑!
殷苍气鼓鼓的。
“还要理由做什么?这个世界已经疯了。”傅星晖是悲观的。
“你……”
放弃思考的死对头让他陌生。
“还有,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一地步,保持距离好吗?”
想到殷苍不请自来的、像入室抢劫似的粘人模式,傅星晖一个激灵,感到一阵后怕。
殷苍托腮,不明白傅星晖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他好无聊啊~
自身状态稳定下来后,傅星晖每天的日常异常规律。
早晨五点半扒开他身上的殷苍,下床洗漱,进行晨练。
再翻一翻泛黄的书籍,可惜他看不懂上面的鬼画符,小庙也没有提示。
八点半,他吃饭,殷苍才醒,他不吃,在赖床。
九点十分,傅星晖尝试着逛白城一圈,顺便杀些鬼怪和变异生物,锻炼身体。
中午十二点,他做饭,殷苍起来吃早午饭。
吃完饭,傅星晖打扫观内卫生,而殷苍在睡回笼觉,不睡的话就去后山玩。
下午三点,跟殷苍下山搜刮物资,在老宅处分道扬镳。
晚上七点多,两人在白青观集合,吃饭。
接下来的时间傅星晖会收拾自己的东西,读书学习,他不明白养尸术副作用发作的时间,内心焦虑不安。
还有整理明天要用的东西,顺便观察鳞片生长情况,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
这次有心理准备,傅星晖也没有多抗拒,数着日子珍惜人类身份。
他会在十点左右准时睡觉。
而殷苍是夜猫子,他不困。
由于闲着也是闲着,他拿起唐刀下山杀鬼怪当游戏玩。
反正刀是在白城捡的,鬼怪是不要钱的,尸体是会在第二天消失的。
凌晨左右,玩够的殷苍回来,洗漱完就会钻傅星晖被窝里,和他一起睡觉。
但殷苍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睡着前一定会挨傅星晖一拳,那意思是让他老实点,有人要睡觉。
日子是这样的枯燥乏味。
殷苍总想着搞事情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张扬且豪放不羁,这是傅星晖羡慕的。
没手机玩的殷苍嘿嘿一笑,调戏纯情的傅星晖可有意思了。
铛,每次钟声响起,殷苍都会缠着傅星晖哼哼唧唧的要亲亲。
“亲一个呗。”
“起开!”
刚开始傅星晖不情愿,殷苍就主动,偷袭成功会被傅星晖一顿打,然后殷苍发出怪笑撒丫子就跑,反正他皮糙肉厚扛揍。
失败……对殷苍来说,必须亲到,没有失败可言。
“亲,让你亲。”
被他烦得受不了,傅星晖勉勉强强愿意主动亲,但他所有的吻都转瞬即逝,轻飘飘的。
只要傅星晖不自在,那么殷苍就是开心的,无所谓用什么形式,哪怕把自己送出去也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