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天色阴沉。
“哈哈哈!”
殷苍大笑不止,变成蜥蜴的死对头还是第一次见,有趣有趣。
唰,古树闻声震颤,翠绿叶子飘然落在青砖缝隙里。
还没巴掌大的红色蜥蜴攀爬速度很快,在殷苍笑话他的时候,来来回回在他身上走了有两圈有余。
“吱。”
不准笑!
小蜥蜴像在适应自己躯体后,学着人类打拳那般摆出姿势,目光灼热。
不然打你。
品味出这层意思后,失语的殷苍人走了有一会了。
傅星晖你知道吗?
这很怪。
唰,格斗家小蜥蜴还在耀武扬威,尾巴作为辅助,支撑自己像人类那样站立。
小玩意似乎还诧异死对头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吱吱。”又焦急地叫了两声。
殷苍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带,说话都带着浓浓笑意,“老鼠吗你是?”
火红蜥蜴歪头吐舌头,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殷苍看,两只脚蹼微微张开,爪子似乎都在用力。
这是生气了。
殷苍为什么要说他老鼠?
凭什么他是老鼠!
身下那人胸腔震动不止,蜥蜴的小尾巴烦躁甩了甩。
还笑?
啪,舌头砸在殷苍脸上。
如挠痒痒那般,殷苍根本没感觉到痛,只有淡淡水痕。
“别闹了。”
将火红蜥蜴捧在手心里,殷苍的面容在傅星晖眼里放大。
殷苍嘴角上扬,“傅星晖,现在的你,我一巴掌就能拍死。”
气鼓鼓的蜥蜴甩尾巴,结结实实给了殷苍大拇指一巴掌,说什么风凉话呢?
赶紧让他变回来!
蜥蜴在他手心手背爬来爬去,殷苍分析死对头这番操作的用意,“要变回去是吗?”
蜥蜴人性化点点头,小爪子张开。
“我怎么变啊?”殷苍皱眉。
他什么都没有。
晕,红色蜥蜴人性化的栽倒,踉踉跄跄倒在殷苍手心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累了,世界毁灭吧。
强忍着笑意,殷苍认真思考,问傅星晖:“你当初是怎么复活我的?”
这话像是一个开关,一瞬间让蜥蜴直立站起来,目光惊悚地看向不远处小庙,仿佛是什么大恐怖在那里。
殷苍后知后觉看过去,说:“这不是缘庙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玩呢!”
“吱!”
蜥蜴在跺脚,他是这个意思吗?
“我理解错你意思了?”
蜥蜴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恢复了四肢行走的模式,在殷苍身上转圈爬。
受不了的殷苍扭动身体,想要赶走这个小家伙,“哎呀傅星晖你别急,毕竟我们语言不通,我能理解一个蜥蜴的行为语言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吱。”
红色蜥蜴在殷苍肩膀处停下来,闻言神情沮丧,眼睛都失去光彩。
死对头听不懂他的话,自己又变不回人形,傅星晖不想当一只特殊的爬宠。
爪子张开又合拢,这模样还不如死了清净,当即眼睛一闭就要跳下去,表演自由落体运动。
“诶诶诶不准自杀!”
双手慌忙抓住蜥蜴的腋下,如果蜥蜴有的话,反正傅星晖有。
心跳加速的殷苍大喘气,捏着嗓子哄他:“傅星晖,你还有我呢,乖啊!”
啵啵,亲在蜥蜴脸颊。
嗡,傅星晖大脑宕机了。
蜥蜴火红色皮肤似乎更加变得鲜艳。
为什么?
为什么殷苍能下得去嘴?
他不是一只黏糊糊的蜥蜴吗?
眼见死对头那张大脸又要凑过来,蜥蜴开启棘背龙模式,“吱!”
别亲。
小爪子抵在殷苍唇边,阻止他亲过来,傅星晖捂着心口大喘气,一溜烟爬到缘庙前。
殷苍看离自己远远的死对头,疑惑开口:“这个庙有什么特殊的?”
红门小庙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物,一切如常,没有特殊现象。
傅星晖有苦说不出,急得直跺脚。
为什么这庙在殷苍面前安静得像个死物?
为什么有声音引诱他推开紧闭的庙门?
是担心殷苍不打开是吗?
傅星晖觉得自己被鬼东西区别对待了,他快要疯了。
“好了别急嘛~”
捧着静不下来的暴躁小蜥蜴,殷苍安慰他说:“如何变回来这件事,我有一个思路,就像青蛙王子那样,一个吻就能让你变回人形。”
“……”
这个提议过于离谱,傅星晖忍不住吐槽,关键是你殷苍也不是公主啊?
“我勉为其难亲你一口,就当是为科学献身了。”殷苍自顾自说着,却难以掩饰他的兴奋。
这多刺激啊?
长发被归拢于身后,这都依赖于傅星晖绑头发的水平,自从殷苍复活后身体某些组织仍在生长。
没得到傅星晖的反对,那就证明这事可以做。
计算好方向,殷苍闭眼,双唇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