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醒来旁边只有一封信?他们人全不见了?”
刘十一赶了一天的路,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答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之前让人看着点榭季,不要出什么意外,没想到这意外不是从四方来,而是从中瓦解啊!
转念一想这事还真就像他的行事风格,又硬生生把这口气顺下去了。
时间不等人,他大致看过一遍确认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榭季的,带着薛南苍和景月奔到码头。
问了一圈,才得知所有的船在方才被人包下,暂不载客。
刘十一一拳打在木桩上,暗自恼怒。
还是来晚一步,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离开了!
海上往来商船众多,现下还无船可出海,就算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
“现在怎么办?”景月接过薛南苍手中的信,“信上也没说连理在哪啊?只知道他上了汪榛的船,也不知道连理和他在没在一起。”她不禁猜测,“这个地方挺小的。”
万一年云浅和他遇见了,那肯定百分百暴露啊,到时候可怎么收场?
“不会的,阿季不会让连理涉险。”薛南苍了解他这个人,总是习惯自己一人,遇到危险的事,他不会让在意的人与他一起涉险。
“船上不会有连理,他应该被阿季叫去做别的事情了。”说到这里,薛南苍仿佛听到了熟悉的铃铛声。
似有似无,辨不清从哪个地方传来的。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熟悉的影子,不由得怀疑自己幻听。
“我去抢艘船。”刘十一思考半响后,想出了一个简单直接的方法。
“这办法可行!我跟你一起!”明月眼前一亮,猛地拍手,这办法可太好了!她怎么没想到?
薛南苍还在犹豫,抢船是个法子,可是他们不会掌舵,路线也不得知,还有种种阻碍。
“别犹豫了!要是年云浅在船上,她杀了汪榛后,榭季就没命了!我族圣物和秘方可怎么办!”景月撸起袖子就要干,薛南苍还没跟着走两步,一股外力拽住他的衣袍将他往旁边一扯!
景月扭头还没看清人,也被扯过去。
刘十一看清了人,正要说什么。
明月和笛隐就在角落里朝他招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薛南苍没什么动作,安静待在那,景月也朝他招手,示意他悄悄过去。
刘十一,“......”
心里怪怪的,还是走了过去。
五人躲在货物后面,明月蹲下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码头上来往人众多,她视线很快锁定一处,“他们果然在这!”
笛隐摇着扇,也蹲在明月后面探出脑袋,“汪榛的人真是阴魂不散。”
刘十一微微弯腰探头去望,“什么?”
码头上一行人往前方走去,为首之人身着青衣,身后跟着白衣女子,后面还跟着两行黑衣人。
“穿青衣戴斗笠的那是贺无言,后面那位女子尚且不知道身份,但他后面跟着的是掠影堂的人。”明月给他们解释,“我和书生在路上发现贺无言他们鬼鬼祟祟,没想到他们的目的地也是潭台镇。”
“贺无言是谁?”景月踩着货物探脑袋看,四个脑袋连成一条,引得码头上的人想不注意都难。
“汪榛手下的人,但不忠于汪榛,随时可背叛,行事无章法,想怎样就怎样。”薛南苍简洁说明,“不过看样子他现在还在汪榛手底下。”
“看样子他们要出海。”刘十一眼眸微眯。
“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觉溜上去。”景月意会,接着往下说。这样他们就能溜上汪榛的船,找到榭季他们。
“他一定是去与汪榛会合的。”薛南苍点头。
五人聚精会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全然没注意后面有人在偷偷靠近。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一道声音幽幽靠近。
“!”
“啊!”
五人迅速转身,刘十一剑出鞘又收回,明月惊魂未定,反应过来一脸无奈,景月捂着心口顺气。
“连理!你干什么!走路怎么没声啊!”明月将他拉过来。
连理也是被他们这么大的反应吓一跳,“你们怎么都来了?”方才他只是捂住发尾的铃铛,悄悄过来,没想到没一人发现。
他没想到人还挺齐全,这下子不是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