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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天气已经很热了,小宝宝换上了短袖,今天跟着爸爸来马场玩。
他拿着两块小饼干,放在嘴里舔,还没长牙,也不会走路。
坐在一个橙色的学步车里,望着不远处的爸爸,他喊:“啊。”
爸爸,爸爸,爸爸抱抱我。
太远了,爸爸听不见。
除了吃喝玩乐,施霜馥还有个爱好,喜欢骑马。
他有一匹黑色的马,养在马场里,这匹马六岁了,刚出生就跟着他。
每个星期的周末他都会来,亲自给马洗澡,修蹄,喂食。
一次都没有给儿子洗过澡的爸爸,另一面是一个优秀的养马人。
明心巧撑着一把伞,走过去:“好马。”
他不懂,硬夸。
“你懂马?”施霜馥有些意外,他拿着水管,把水喷洒在马身上,这匹马高大威猛,气势磅礴,他说:“你离它远一点,小心踢你。”
“挺喜欢马的,就是不敢骑,”明心巧说:“我听说它前几天生了一匹小马,是真的吗?”
施霜馥拿着沐浴露,给马清洁,看了他一眼,说:“你蹲下来。”
明心巧慢慢蹲下去。
看见了……哦,公的。
“……它老婆生的小马在哪呢?”明心巧又站了起来。
他看着施霜馥亲自动手,给马洗澡,喂食。
以后肯定也是一个好爸爸。
可惜了,他暂时还没有怀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荇……为什么就可以呢?
说了这么多,是因为他想要那匹小马,等他的小孩出生了,就可以和爸爸一起骑马玩了。
施霜馥还有个儿子。
他想,施霜馥有可能会把小马,给那个小beta。
毕竟马,是一个畜生,算不上好东西,施霜馥不一定会珍重的想,真正的要送给谁。
“你最近怎么样?”施霜馥依旧忙碌的在清洁马。
“最近……医生说我适合正常受孕,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试管了,”明心巧心有不甘,陈荇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他说:“陈荇不要他儿子了吗?”
为什么那个小孩今天还跟过来了。
“如果不成功......”施霜馥低头,望他一眼。
他知道,施霜馥想说什么。
不成功就是没缘分,没缘分就要离婚了。
施霜馥是不在乎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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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
“呱呱。”小宝宝骑着学步车跑到姚全泠的身边,对他说婴语。
他拿着两块舔湿了的米饼,不知累的喊:“呱呱。”
姚全泠盘着腿,坐在藤椅上,戴着黑色墨镜的眼睛低着头看他:“你要吃西瓜?”
他说:“都没牙,吃什么吃呀?”
小宝宝举起手,双手举在头顶,泥人况且也有三分脾气,他生气了,要打人,睁大眼睛,先恐吓下姚全泠。
望着姚全泠,好高,他打不过,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他说:“啊。”
找妈妈,找妈妈,带我找妈妈。
呱呱是妈妈的意思。
“呱呱。”他穿着短袖,露出的两条短胳膊,肉多多,一节一节的,小宝宝也有肱二头肌,他伸出手,滑到自己的零食框里,捞东西。
捞了半天,捞了个舍不得吃的旺仔小馒头,踩着学步车回去,塞给姚全泠。
小宝宝仰着小哭脸:“呱呱。”
给你吃,吃完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