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霜馥拿了一个粉色冰棍,外表充满了色素,放在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多少钱一个?”
陆晨笑眯眯的:“一块钱一大包。”捡了大便宜的样子。
包装上写着,七个小矮人,冰棍。
数了下上面的卡通老头,是有七个。
“你就是吃多了色素,所以才这么矮。”施霜馥点评。
陆晨想闹了啊:“我186哎,哪里矮了啊?”
“你和那个矮子差不多,还不矮?”
陆晨想了想,那个矮子是谁啊?
“你是说陈荇吗?”脸上充满了渴望知识的洗礼。
施霜馥不理他了,他去吧台试酒。
服务生把他的酒,拿了出来,让他挑。
服务生醒好,倒了一杯,施霜馥没喝上。
差点被怒气冲冲的beta砸上一拳。
一来就喷火:“让明心巧把我儿子送过来。”
施霜馥低头看他
服务生挡在他的面前。
陈荇一副想刀了他的样子。
“那是他的儿子。”施霜馥很安静的告诉他,这个真相。
他说了,谁是他的妻子,谁就是他儿子的母亲。
“你和明心巧简直绝配。”
施霜馥欣然接受,心情愉悦的喝了一口红酒,他说:“我也觉得。”
陆晨不能吃下去了,他要去拉架,他跑到陈荇的身边,问:“怎么了?”
“明心巧把小孩带走了?”
“什么带走,”陈荇冷笑:“他抢走了。”
找了五个强盗把房子砸了,还把人抢了。
“哥,你这是干什么?”陆晨对他们之间的事,一头雾水,他什么也不懂,他只知道,孩子不是明心巧生的,也不能给明心巧啊。
明心巧,明心巧,一个柔弱的omega都打不过。
施霜馥看了眼手表,时针转向五点,分针转向十分。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吃晚饭了。
施霜馥心地善良的给陈荇出了个解决方案:“这样,我有两个司机,你看你喜欢哪一个,”他缓慢的说:“你以后可以跟你的司机丈夫,随时出入我的家,随时看你儿子。”
他妈的......陈荇咬着后槽牙,差点把他的脸砸烂。
挥过去,擦过发丝,所幸陆晨拦住他了。
他咬耳朵,很轻:“你知道他多会投胎吗?”
他又酸又羡慕又自豪:“他家的族谱个个都是大人物,赫赫有名,只浅浅往祖上四代看,他的高祖父是皇帝的伴读,他的曾祖父是太子的太傅,他的爷爷是抗战老兵,清华教授,”酸的他都说不下去了,这还是他爸爸告诉他的,忘的差不多的他照葫芦画瓢捡重要的词汇说:“他爸爸你也知道是谁了,我们谁都没有他身世好。”
陈荇比不过他,他爸爸祖上几代都是农民,吃了上顿没下顿。
“你叫不叫他把人送过来。”陈荇面若寒霜的盯着施霜馥,视线阴沉。
茶几上有水果叉,一次性筷子,服务生胸前有别针,吧台有捣烂冰块的锤子。
他手一摸,到处都是可以杀死人的凶器。
施霜馥今天是生是死,他一念之差。
“你连一个omgea都打不过。”令施霜馥难以置信。
“你让他把我的房子砸了。”
陆晨捂住嘴,吃惊,他往后退一步,千万别打到他。
“是你没用啊,”平静的施霜馥很自然的贬低他:“多少年过去了,一个房子的钱你都挣不到?”
陈荇没那么多耐心,听他说废话,他重复:“给明心巧打电话,把我儿子送过来,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要杀人吗?”施霜馥问。
他非要激怒陈荇,激怒陈荇对他有什么好处?
施霜馥垂着眼皮,看着陈荇的穿着,邋里邋遢,一点也不像正常人。
一点小事就搞到满脸通红,小心脑梗。
施霜馥贴心提示:“去医院体检一下吧,你这样容易脑充血,导致面瘫。”
“你......”陈荇心跳加速,血液往头上冲,对待这样没脸没皮,无法无天的人,就要送他上西天。
他拿起一个别人用过的水果叉,猛的扎进了施霜馥的脖子。
瞬间鲜红的血液飙了陈荇一脸。
陈荇什么表情都没有,血都进眼睛里了,他都不眨一下。
用力的扎进去,他还想拔出来,让血流的快一点。
陆晨吓到变成植物人,直到十几个人冲上来,把他拉走,把陈荇摁住。
他的灵魂才归位。
“哎……”他的嘴巴干到撕裂:“这……”他插不上话。
十几个医生拿着医疗箱围住施霜馥,给他止血。
陈荇看不到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死。
距离行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陈荇的左手被铐住了,他扭头看,几个警察站在他身后。
男警察动作麻利的铐住他的双手,他的肩膀也被按住。
陆晨欲言又止的喊:“……哥,放了他吧。”
男警察让他闭嘴。
“杀人未遂,”男警察说:“知道你要判几年吗?”
“你们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陈荇质问。
“你不犯法,我们也不会出来。”另外一个警察说。
“你太无法无天了,到处都是监控,还敢伤人。”
“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陈荇冷笑,明白了,原来这是施霜馥的阴谋。
提前埋伏了医生,警察,目的要送他坐牢。
他坐牢了,就没有人烦他,他也争不了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