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中午,袁朝从家里带了饭,到陈荇家里吃。
家里厨师做的麻辣烫,蛋挞和烤翅,简单吃一点。
“他真的要把你赶出去?”袁朝拿着筷子,停止进食。
他们两个人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吃饭。
麻辣烫做的很正宗,陈荇也并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失去胃口,他一边吃一边说:“我愿意一次性付款,买下房子,他说不卖。”
袁朝饮着水,问:“他们今天真的会来吗?”
陈荇和他说,施霜馥给了三天期限,到了时间不搬走,他的新婚妻子可能会采取暴力手段。
天啊,他听见的当时,心里在想,施霜馥不能娶个贤惠的老婆吗。
还有,陈荇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了,他还想怎么样?
“来了就来了,”陈荇不在乎:“打出去。”
他未抬头,专心致志的吃着麻辣烫,红油溅到了他白色的上衣上。
突然一声:“啊。”
急迫的叫了起来。
陈荇看过去,看见小宝宝翻身,从电视地下,爬了过来,两个小拳头伸出围栏外,抓地,好可怜。
他现在抬头很厉害了。
给妈妈表演昂首挺胸。
麻辣烫的香味浓郁到他口水不止,发现没有人理他,他开始哭。
困在围栏里的他,像在坐监狱。
袁朝递给他一个小玩具,把他的视线转移走了。
“他那个新老婆叫什么来着?”袁朝重新回到陈荇的对面坐着,一脸疑问。
他拿了一个蛋挞,吃了一口。
“明心巧。”
“姓明?”
“对。”
“很少见的姓氏。”袁朝说。
“他什么人找不到,”陈荇冷笑:“躲在丛林里的野人,他都能找出来结婚。”
袁朝并不知道施霜馥向陈荇提出生二胎的事,不然他也不会安静的坐在这里吃麻辣烫。
他肯定会给陈荇的爸爸,陈仕运打电话。
“二婚了,”袁朝感叹:“让我大吃一惊。”
“以后会三婚,四婚,五婚的。”陈荇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啤酒,喝了一半解辣。
墙上有个时钟。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十五分。
来吧,他等着。
“李繁带的特产你吃完了吗?”袁朝猛然想起。
“在厨房里。”
袁朝去厨房找,他拿了一个新疆馕饼,掰成很多的小块,用碟子装着。
“不生气了吧?”他咬着馕:“我表哥知道他错了。”
“让他在寄点东西来吃。”这是陈荇将长得像花一样的馕,泡进麻辣烫之后,吃了一口而说的话。
太好吃了,意想不到。
馕上还有瓜子仁,白芝麻。
吃的差不多了,袁朝先休息一下,扭头一看,小宝宝趴在那儿,眼睛都委屈红了。
玩具上有口水,他把玩具放下,抱起小宝宝。
“你的衣服好好看呀。”袁朝夸他。
小宝宝吃着奶嘴,右手弹起一个兰花指,有些不高兴。
早上妈妈带他去打疫苗,胳膊好痛,好长的针戳到肉里去了。
小宝宝说:“啊。”
妈妈买哒。
袁朝说:“送给叔叔好不好?”
小宝宝瞪大了眼睛:“啊?”
你没有自己的妈妈给你买吗?
小宝宝恋恋不舍的揪着自己的粉色条纹兔子上衣,妈妈买哒,妈妈给他买哒。
“他的头发还是很黄。”袁朝对陈荇说。
他摸着小宝宝胖乎乎的小脚,长到膝盖的袜子,最后落在他的头发上。
“以后应该会变黑吧?”陈荇也不太懂。
很轻松的聊天,还没有持续几分钟,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有人吗?”
“在家吗?”
“快点开门。”
陌生的声音,听着似乎有好几个人。
袁朝很紧张的看着陈荇:“怎么办?”
陈荇让他不要说话。
门外的人询问三声后,果断掏出斧头,对着门乱砍。
小宝宝被吓到大哭。
袁朝把他的小帽子拉下来,把他用力的抱在怀里。
门外的壮汉,把门砍出一个大洞后,对着客厅里的人打招呼:“中午好。”
接着又是拿着斧头猛地下刀。
陈荇和他对视,几年前申润也是如此,弄坏了他的门。
陈荇放下筷子,面色铁青的问:“你们谁啊?”
那人一边辛苦的砍门,一边回应:“我是来找陈先生的,你是吗?”
一分钟后,他们破门而入。
五个魁梧的alpha,面相凶神恶煞,两个拎着斧头,三个拎着铁锤。
“陈先生是谁?”砍门的说。
“你是谁?”陈荇问他。
袁朝悄悄的拿着手机报警了,他抱着小宝宝躲在陈荇的身后。
“我找陈荇,他在吗?”alpha说。
他看向明显很紧张的袁朝,瞥到了他怀里吓到瑟瑟发抖的小婴儿,微笑:“你就是陈荇?”
陈荇回:“我是陈荇。”
alpha恍然大悟的抓了下头发:“原来你就是那个霸占别人房子的小三啊?”
陈荇气到头晕。
他强调:“这是我的房子,给我滚出去。”
他抬出手机报警,展示给alpha看:“警察马上就来。”
五个alpha堵在门口,他们一个人都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