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着远处一对新婚燕尔,心里堵得慌。
明心巧说:“你替我们介绍介绍,他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施霜馥保持着反对意见:“他脑子有点毛病,你不要惹他,我都被他打的有阴影了。”
陆晨听见,耳朵好痒,怎么感觉这话酸不拉唧的,像是追不上偶像的粉丝,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黑粉。
陈荇哪有那么不讲道理啊?
想着气一气那个高傲的beta,明心巧很坚持:“我想抱抱小朋友,以后我们不是一起住吗?”
施霜馥随他,说:“把你打成猪头了,我才不管。”
明心巧胜利的挽着施霜馥的胳膊,走过来,对陈荇笑容甜蜜。
他声音压低,问施霜馥:“他看起来很正常啊。”
施霜馥整个人都很安静,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他是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
明心巧轻松的微笑凝固了三秒钟,眉心拧起:“那太危险了,”施霜馥还以为他会说,太可怜了,没想到是:“小朋友绝对不能让他带,如果出了事就坏了。”
看见他们要走过来,陆晨小声说:“明心巧一肚子坏水,果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完啦完啦。”
明心巧哪有陈荇好看啊,施霜馥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陆晨凝视明心巧很多次,就跟个白天鹅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天鹅颈。
陈荇内心毫无波澜,说:“小心他在床上说你坏话。”
陆晨皮笑肉不笑的说:“他敢?”
“他爸爸只是一个电视台台长,他狂什么呢?”陆晨说。
等人走近了,他马上闭嘴,对施霜馥展开微笑,说:“哥哥,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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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看他一眼,疑惑他怎么和陈荇认识的,但这不重要。
陈荇以后是死是活,与他没有关系。
小宝宝看见爸爸,兴奋的眼睛都红了,他开心的笑,握着拳头激动的手舞足蹈。
口水像珍珠项链一串一串的流下来。
他想要爸爸抱,明心巧却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送你一个小礼物。”
一包亮晶晶的东西,鼓鼓的。
明心巧递给他,说:“这个爆米花很好吃哦,英国带回来的,保质期一年,你明年这个时候长牙了,就可以吃哦。”
小宝宝呆呆的看着他,又好奇的看着小零食。
他伸出手,手指短短胖胖的,张开手掌,比零食还小。
他接了捏住,愣怔,捏了一下,有点响,继续捏一下,好好玩,扭头趴在妈妈怀里,沉浸式研究爆米花了。
“你留给自己吃吧。”陈荇很不痛快。
陆晨看不下去了,说:“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要包红包啊?”
明心巧抬头,问施霜馥:“我第一次看小孩儿,我不懂,是要包红包吗?”
施霜馥摇头:“不用给他。”
四个人站在一起,施霜馥看都没看陈荇,他没和陈荇对视。
可千万别让他捕捉到一丝后悔的情绪。
他不会给陈荇机会。
前段时间他好说歹说,还承诺他的钱全给他的两个小孩。
他说不稀罕。
那好啊,那就给别人。
他花了钱,是需要陈荇提供情绪价值的。
“介绍一下,”施霜馥对着陈荇怀里的小宝宝,念稿子一样的说:“这个是你的新妈妈,以后你们要住在一个房子里。”
“他叫明心巧,他爸爸是上海电视台的台长,他目前在上海工作,以后会帮你带孩子,”他介绍完了明心巧,三言两语不歇的对明心巧贬低了陈荇,虽然都是实话,但太难听了:“他是陈荇,一个无业游民,是我家厨师的儿子。”
一个有钱的大少爷,一个厨师的儿子。
谁要自卑,施霜馥都不用说出来,不过他想,陈荇肯定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他只会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来干什么,根本没请他来。
“我不会把他给你们的。”陈荇说。
施霜馥也说:“你做不了主。”
陈荇冷笑,摁住了小宝宝乱动的腰:“我爸爸以后不会去你家了,不用你动不动的说他是厨师。”
“哦,”施霜馥满不在乎的语气,丹凤眼垂着,观察着这个抱着孩子,身高184的小矮子,轻描淡写,气死人不偿命:“不打招呼提前辞职,我们可以不给工资。”
把陈荇气的肝有点疼。
陆晨出来打圆场,呲着牙笑:“好饿啊,能不能快点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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