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的小脑袋贴着保姆的肩膀,目不转睛的瞅着外公。
陈仕运着急:“哎,干嘛抢孩子?”
保姆斜视他:“又不是你孙子,你不高兴什么呢?”
她觉得有些好笑,说:“让你抱了几分钟,沾了好多福气走了。”
手机上,陈仕运回消息:“施书记的孙子。”
他老婆顿时没了聊天的欲望。
他说:“我要看我的宝宝,他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你让他晚上给我打电话。”
哄好老婆,陈仕运合上手机,抬眼和小宝宝对视上了。
他笑容和蔼可亲,对着小宝宝伸出双手:“爷爷抱你好不好?”
小宝宝不要,他换了个方向,向保姆表演了一个一口一个大拳头。
保姆太喜欢他了。
她说:“你不是他爷爷,你别乱说啊。”
她强调:“他爷爷是施书记,在楼上呢,他爷爷都没抱过呢,你怎么能先抱。”
书记上楼后,竟然没叫她把小宝宝带上去给他看。
是很忙吗?
还是什么原因?
保姆在楼下等着,空闲的时候,和陈仕运闲聊,她问:“你看看他的头发,太黄了,是不是他妈妈怀孕的时候,这个不吃那个不吃,挑食导致的?”
她摸着小宝宝的头发,头发比一个月前多了一点。
不过颜色还是很黄。
书记不会是嫌弃他的黄头发吧?
都怪那个beta,不良基因导致的。
保姆忘记了陈荇的名字,长相也模糊不清。
陈仕运摇头,告诉她:“是祖上有黄头发的基因才这样,我儿子小时候刚生出来的时候,和他一模一样。”
陈仕运打开相册,里面都是陈荇的照片和视频。
他往上翻,自言自语:“以后啊,等一岁了,头发会慢慢变黑的。”
陈仕运打开了一个视频,他看了一遍,感到很幸福,重新点开,他亮给保姆看。
视频里的小宝宝,五个月大,在地上爬去爬去,翻箱倒柜。
头发和她怀里的这个一样的黄。
保姆没认出来视频里的是陈荇,不然要把陈仕运赶出去。
小宝宝歪着脸,全身愣住,他伸出手,对着陈仕运:“啊。”
那不是我的妈妈吗?
我的妈妈为什么在你手机里面?
“他要我抱。”陈仕运要接住他。
保姆不给,她往后退。
最后小宝宝在她的怀里不安分,鲤鱼打挺,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陈仕运抱几分钟。
小宝宝捏着手机,命根子似的,放在胸膛上。
“啊。”
“啊?”
“嘎?”叫唤了好几声。
没把妈妈呼唤过来。
陈仕运对他说:“你跟爷爷家的小宝宝一样,头发黄黄的,皮肤也白白的。”
保姆见他很喜欢小孩,问他:“你生了几个?”
陈仕运略微遗憾的表示:“就一个,一个也行。”
“是个alpha吗?”保姆的问题。
“是个很漂亮的beta,”陈仕运很自豪的语气:“我的宝宝特别优秀,以后生的小孩,肯定比你还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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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仕运不知道,怀里的这个才两个月大的小婴儿,就是他的孙子。
另外他的儿子,就在他的眼前,这个房子的二楼,即将被他阿谀奉承的人,自私的规划人生走向。
施霜馥上楼,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的舅舅率先打破安静的局面。
姚荣光说:“你跟弟弟相处的怎么样?”
施霜馥坐下来,只说:“他跟疯子一样。”
姚全泠和施霜馥私下不合,长辈自然有所耳闻。
“他都是和那两个泰国佬学坏了。”
姚荣光的脸色冷下来:“明天我就让他回上海,也不能和那两个泰国佬玩了。”
姚全泠有两个好朋友,是一对拥有泰国血统的双胞胎。
其中的alpha哥哥,特别迷恋姚全泠,对姚全泠言听计从,恐怖到没有自我,愿意为他去死。
而alpha弟弟,看似冷静,但背地里似乎对自己的哥哥,有超乎常理的禁忌想法。
一对疯子。
施霜馥替陈荇庆幸,他喜欢的不是姚全泠。
那一对双胞胎因为母亲病重,回泰国了,否则陈荇有的是苦头吃。
藐视枉法的双胞胎连申润都敢打,怎么不敢打陈荇?
尤其他们还有身为上海市副市长的爸爸,为其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