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蕊恨死这个女人了,她恶狠狠瞪着林小婉,恨不得扒掉她的皮。
“你这女人真是心思深沉,竟然想趁着宴会爬床。”
林小婉拽紧衣领,呜咽抽泣:“你污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醒来,醒来就在这儿了。”
边哭边抬眸看向宋之恩,眼里盛满泪水,无辜且无措看向他,可怜又柔弱,令人心生怜悯。
宋之恩心一软,准备伸手去扶人,此时院门被推开。
乌泱泱一群人进来,如此多人看着,宋夫人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让宋之恩低下头,也不敢伸手去扶地上的林小婉了。
林婶子本来还想看戏,踮脚往里瞧,等看清楚地上的人后,她推搡开前面的人冲过去。
“婉儿,你怎么回事?”林婶子裹好林小婉的衣服,瞪向宋之恩还有乔蕊。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身份,只想为女儿讨回公道。
“是不是他,他欺负你。”
林小婉拢紧了衣襟,却遮掩不住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在场的夫人们哪个看不出是怎么回事,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宋夫人沉声发问,院子里静了下来。
乔蕊立即指向林小婉:“是她,这个女人想爬床,给表哥下药,被我撞见了。”
林小婉摇头:“不是我,宋夫人,我是第一次来府上,哪里有这种办事,给宋二少爷下药呢。”
林小婉哭着为自己辩解:“宋二少爷,真的不是我,我只是离开宴会,散心而已,咱们在亭子碰到后来就分开了,真的不是我。”
少女抬眸,眼中期盼得到他的一些肯定。
宋之恩点头,对宋夫人道:“母亲,今日之日是儿子大意,着了道。”
“我当时酒喝多了就离开院子醒酒,前后遇到林小姐还有表妹,之后就回了院子,林小姐也不知为何会在我屋子里。”
“我相信林小姐的为人,我也愿意为今日之事负责。”
宋夫人眼神凌厉,划过宴会众人,最后落在乔蕊身上。
“你为何回了院子?身上那是什么?”
得了宋夫人的提醒,宋之恩低头,他松松垮垮系的衣服,衣角一片湿润。
他恍然想起:“是表妹把茶水洒在我身上,我才回院子里换衣服,之后的事,我就不太清醒了。”
宋夫人冷冷盯着乔蕊:“去搜,去查,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胆。”
乔蕊手脚冰凉,她不敢看宋夫人,踱步躲到乔夫人身后。
宋夫人说完,去扶起林小婉安慰她:“此事要先查查,你先去换身衣服吧,今日之事宋府必会负责,不会叫你委屈了。”
宋夫人心里已经有了琢磨,此事与乔家母女脱不了干系,可这林小婉到底无不无辜还要另说。
“多谢夫人。”
林婶子扶着林小婉跟丫鬟去换衣服。
院子里围着的人都默默等着,乔蕊不安地捏紧乔夫人的衣袖。
“母亲”
乔夫人瞪她一眼,乔蕊闭嘴不敢再吭声。
宋夫人闭眼,静等,直到护卫押着一个仆妇进来。
乔蕊脸上可见的慌乱,乔夫人到还算镇定。
“夫人,此人鬼鬼祟祟想往外跑,被我们给拦下了夫人,还在她身上搜到了这个。”
护卫把药包呈给宋夫人。
宋夫人睁眼瞥一眼问:“我记得,你是乔家小姐身边的奶娘,说吧,你偷偷给宋二少爷少爷下药是为什么?受何人指使?”
仆妇挣扎道:“没人指使,是我自己那样做的,我听说老爷想和宋府议亲,你们没答应。我知晓小姐心悦宋二公子,她是我一手奶大,我想让她有个好归宿,所以才动的手。”
“没想到却被人钻了空子,是我对不住小姐,她什么都不知道。”
宋夫人冷哼:“动手,打到她招为止。”
护卫拉着人动手,仆妇拼死反抗,趁机夺了护卫腰间佩剑,只说:“我做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是愧对小姐,损了小姐声誉,老奴下辈子再替小姐做牛做马。”
说罢,挥剑自尽。
卫宓没看到,晏硕及时捂住了她的眼睛。
鲜血喷溅开,将胆小的夫人小姐都吓坏了。
护卫将尸体抬出去,宋夫人道:“让诸位受惊了,今日是我宋府招待不周。”
有夫人赶忙道:“事出突然,相信宋夫人也不愿此等事情发生,我等都可以理解。”
“对,我等都可理解。”
“院子里备了香茶,诸位可以去饮一盏压压惊。”
正说着,林小婉和林婶子换好衣服回来。
林小婉弱柳扶风般对宋夫人行礼,林婶子开口:“宋夫人,我家姑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来参加宴会,却因着府上的阴私受牵连,坏了名声,今日之事不知夫人如何打算。”
林小婉趴在林婶子肩头,用帕子掩面,只听到细细碎碎的抽泣声。
林婶子语气强硬,手却攥的紧,隐隐发抖。
她也惧怕,怕宋府翻脸不认账,怕宋府的权势。
可她只有一个闺女,她必须要为闺女争一把。
宋夫人走上前,拉住林婶子的手,拍了拍:“这事儿是委屈了小婉,林夫人你放心,后面的事我定不好委屈了林姑娘。”
宋之恩也道:“伯母放心,今日之事我定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