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不痛了！”黛莉立刻说，“接接接！谈谈谈！”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噢，那好啊。”阿蒂听起来也挺高兴，然后有一点犹豫地补充了一句，“但听说是布鲁斯·韦恩亲自跟你谈，他名声可不太好，你要小心——”

黛莉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头晕目眩，大脑嗡嗡响。

天啊！！！为什么她会这么幸运！！！难道她穿进了一个心想事成的玛丽苏世界吗？

“……黛莉？黛莉？”阿蒂在电话那头问。

“布鲁斯·韦恩……”黛莉梦游般地说。

“嗯，”阿蒂的声音沉了沉，“我明白你的顾虑，他名声不好，他来谈听上去就不像是认真谈生意。”

黛莉：“呃。”

“所以我也问了，能不能就和韦恩企业正联事务部对接，但——”

“不——！！！”黛莉大叫一声。

“什么？”

“就要布鲁——呃，韦恩来谈就很好，非常好，特别好！”黛莉恳切地说，“和他谈完之后再和什么事务部签合同也一样嘛。”

“你确定吗？”阿蒂的声音很是吃惊，“我觉得韦恩心思不正，他之前甚至想要约你去他家谈生意！”

黛莉快要昏厥了。

“韦恩大宅？！！！”

“啊？是……”阿蒂狐疑地问，“你想去？听着，我知道那是哥谭著名景观之一，但是——”

“阿蒂，你不明白。”黛莉语重心长地说，“请务必，务必让我，在韦恩大宅，和布鲁斯·韦恩单独交流。”她简直要哽咽了。“这对我……非常……重要……如果错过这种机会，我会抱憾终身……一辈子，不，至少两辈子！”黛莉这话认真得像真有两辈子好活一样。

“啊？其实当时他提这个像是在开玩笑……”阿蒂的声音既困惑又为难，充满了不确定，“似乎他自己也没有当真。不过如果你这么说，我……再去问问……？”

“那就麻烦你了！”黛莉斩钉截铁，留茫然的经纪人去做他的工作。

天啊，挂断电话的黛莉在屋子里团团转，心潮起伏得像一只跳上了桌子的猫，看见什么都想去扒拉一下。最终她虔诚地在心里感谢起了自己的运气……和玛丽苏之神。

在去往哥谭的车上时，黛莉一直在琢磨应该捐出去多少钱。她的运气真是好到异常，黛莉觉得应该做些好事平衡一下。

当然，没有人比蝙蝠侠粉丝更知道哥谭有多危险，所以这辆车里除了她和开车的阿蒂，黛莉特地雇了三个保镖！为了装下这些荷枪实弹的黑衣人，阿蒂不得不租了辆大车。

在车里，黛莉安静地看着哥谭的大街小巷从眼前流过。她几乎是用力地去感知看到的每个地方——这就是哥谭，这就是蝙蝠侠为之付出一切的地方，她几乎错觉自己在蝙蝠侠的灵魂之中穿行，并因此感觉到喜悦和淡淡的敬畏。

但她并没有深入哥谭……她不敢深入哥谭，她带了三个保镖开着车，行驶在哥谭最繁华最光鲜亮丽的大道上，她避开了那些……更沉重的真实，这种浅尝辄止的接触让她感到……愧疚。

直到悬崖上的庄园逐渐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