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这么想着,就见她咬住布料,生生撕下来一块布。
她震惊了,而后在她震惊的那一瞬,一丝冰凉渗透了她的后背,一柄匕首直直插进心脏。
她怔愣一瞬,周身气焰腾起。
偷袭者被轰了出去,连带着那匕首深深插入他颈边的石头地板里,顾轩极力伸手去拔。
白湉月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偷袭我,”她缓缓走上前,而后蹲下,薅住他的头发,踩住他捉向匕首的手掌,“可惜了,你人类杀多了吧!我的要害不是心脏呢。这么爱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真是见不得光。”
下一刻,她的后腰处一枚细小的东西扎进她的身体里,一阵剧烈由那处蔓延到全身,喉间溢上腥甜,她连忙将人松开,支起身,调整着,努力不让喉中的血溢出。
一声平淡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不知道你的要害,不代表我不知道。”
修得有些凌乱的披风罩在身上,竟显得那张线条柔和的脸上显出几分冷意。
白湉月摆出一副体面样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动手呢!”她的表情是通常面对着顾婉的玩味,透着点小孩子气,“怎么,顾大小姐和顾二少爷情根深种,即使他这么对你,你还要护着他,换作是我啊,这根针就是扎进他的眼睛里。”
“我的哥哥,为什么我要任由一个外人杀他。”顾婉的头微微向上抬,直视着对面人。
明明白湉月比她高出一些,但她的气势丝毫不输。
白湉月的目光上下扫过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啊,真是兄妹情深,我凭什么干涉你们啊?是吧!”
她一把掐住顾婉的脖子,巨大的压力从脖颈冲上脑门,令人窒息。
白湉月又开口了:“梦白姐姐,他昨天晚上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吗?他又是怎么对你的,你也忘了?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那只手带着她,将她的头直直往石壁上砸,红色的液体顺着凹凸不平的石头滑落,殷红的血触目惊心。
白湉月的声音爬上耳廓,带这些诡异笑意:
“看看这个你叫哥哥的人吧!”她带着她看向顾轩,“你的生辰八字其实是蛮不错的,大富大贵的命呢!
“但是他当年硬说你的命克全家,那会他刚从山上找师傅学艺归来,他师傅的威名连皇帝都得垂问两句,他的话可有含金量的,偷偷告诉你,他只是想彰显自己而已。”
旁边的顾轩顿时慌了,连忙说:“阿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她是妖族,她的话不可信,她……她只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好让妖族士兵攻进来啊!”
“是不是你说了算?”白湉月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手一挥,四周淋漓的鲜血便聚集一来,形成了一张网。
“这是什么东西”顾轩看着眼前一切,有些慌乱。
白湉月理都不理他,眼中紫金色的光一闪,那红色的血网便向三人当头罩下。
顾轩和顾婉凭空消失,白湉月站在原地,肆意的笑了:“顾婉,你可要感谢我,这些个藏了多年的真相终于要大白了,到时候,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真是期待啊!”
她转身向一旁的椅子走去,一屁股坐下,眼前,是映着顾轩和顾婉所处地方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