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轩很坦然:“我是这样的人吗?我都忍了那么久还怕忍不了这一天?”
叶轻曲看看他泛红的脸,又顺着往下看……
傅轩一拉被子:“你个有夫之夫怎么一点都不讲究?”
叶轻曲一笑:“闻闻你这满屋子的信息素再说别人讲不讲究吧。”
傅轩:“行了,没你什么事,赶紧走!”
叶轻曲:“师尊当有事吩咐,我先等等。”
江风起醒来的很快,也就两人斗嘴几句的功夫就睁开了眼,眸中光彩朦胧,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身体本能的受到满屋信息素的影响,微微颤栗,白皙的面庞上浮上一抹诱人的浅红。傅轩磨了磨牙,拼命的抵抗着江风起无意间散发而出的信息素。
江风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慢的坐起身来。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令他起了一头的汗。
长长吐出一口热气后,动作强硬的扣住傅轩的后颈,将人猛地的拉了过来。傅轩往他腿上一趴,然后就僵住了身子,江风起的手指正在他红肿的腺体处徘徊,一次一次的按压引发他身体一次又一次不受控的战栗。
叶轻曲见状,非常迅速的起身,离开房间关上门一气呵成。
傅轩声音都有些发抖:“哥哥,你别这样,我可受不住。”
江风起声音有些嘶哑,里面满是突破往常自律的冲动:“今天先这般,其他……待大典过后……”
傅轩撑起身子,将后颈凑近江风起。
江风起拂开他的头发,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
傅轩差点没撑住胳膊,明明很疼,疼得似把腺体剜出,可身体的深处却又有一股异样的兴奋迸开,两种极度相反的感觉互相拉扯、纠缠,几乎要磨灭他的理智,令他发疯!江风起松开牙,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挺身而起的傅轩扑倒在床上。
江风起抬眼看,撑在他上空的傅轩,双眸泛着红,神色一片艰难的克制。
手指轻轻拂过嫣红的眼角,眼中一片柔情似水。
傅轩压下身子,狠狠吻了上去。唇齿交融、舌尖不断深入,互相攫取着对方的温度和爱意,弥漫开的血腥味挑拨着双方的神经,让本就不坚定的坚持土崩瓦解,炙热的唇贪婪的落在每一处,似乎要在每一处都落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到那一步。
但江风起却有些无法见人,看看脖子上那一片红痕和牙印,一出去就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转头看向已经睡着的傅轩,江风起给他拉上被子,遮住同样狼藉一片的半身,起身摇晃着走到桌边,从灵府中拿出一颗药丸吃下。
体内滚烫的余韵这才逐渐平息下来。
走出房间,叶轻曲还等在门外。
一看江风起模样,就忍不住“啧”了一声:“师尊,你可别这样出去,不然得疯一片A。”
江风起走过去,指头弹了一下叶轻曲:“胡说,来,我与你交代些事。”
叶轻曲:“师尊您说就是,必然给您办好!”
江风起:“选个日子,举办我与轩儿的结契大典。”
叶轻曲心情很是复杂:“师尊可想好了?这结契大典一办,可没有再后悔的机会。”
江风起:“我所做之事,何曾有后悔的时候。”
叶轻曲:“真就确定是这小子了吗?”
江风起:“他便是我唯一的选择,不说过去,无论未来,不会再有其他人。”
叶轻曲虽然对江风起没有别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犯了酸:“这小子可真是命好。”
江风起微微一笑:“也是我的幸运。”
他活了千年之久,最后也只遇到一个傅轩,可不是幸运吗。
叶轻曲从未见过这般的江风起,看来是真的动了心。
既然师尊已经决定,他们做小辈的也不会去置喙,真要说,其实也挺替江风起开心。
轻轻的叹出一口气,叶轻曲扬起笑来:“这事就由我们几个师兄弟去办就是,师尊放心,必然给你们准备一个举世无双的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