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金铃穿着一袭红衣走了过来,女魔侍拥簇着她,显得喜气洋洋的,逸非王子脚下一踉跄,眉头紧锁,那不是刚才剖他内丹的绝色女子吗?他警剔地看看她,她冷冷地笑,“不知你以何为娉……”,她的黑眸发出幽冷的光,让他不寒而颤,那眼神和剖丹时的绝情一模一样。
一道银光划过,逸非王子变成了美人鱼,被绑在冰柱之上,他蓝色的鱼尾闪着异样的光芒。他的手指不知何时被划破,居然自动跟她写下血契婚书,那婚书内容一闪而过,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风书的内容。
“听说鲛人泪化珍珠,不知你的泪珠美不美……”,血契刚结成,金铃手中多了一根银鞭,她手一扬,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他的喜服豁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那一抹红格外的醒目。金铃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笑得花枝乱颤,她苍白的脸渐渐地红润起来,她用鞭子抬起他苍白的脸,盯着他精致的五官,“夫君,你怎么没有泪。”她的一只手,狠狠地扯下他的一片鱼鳞,他咬紧牙关,没有哼一声。
“她是谁?”金铃从他的鱼鳞上读取了他的原始记忆,“你来自异世,怎入我北极魔域,她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你疼不疼。”她把扯下来的鱼鳞又按回原处,噬骨的痛让他眉头一皱,她究竟想干什么?
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他的伤口,那鱼鳞被她生生地安了回去,仿佛从不曾被她撕裂过,她的手又轻轻地抚摸他的鞭痕,那抹红渐渐地淡去,若不是曾经的痛感,他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居然和我结下了婚契,你我双修可好。”逸非王子刚张口想拒绝,她柔软的红唇就贴了上来,一股芳香的气息从他口中滑过,“你……”,逸非王子面红耳赤地看着她:“你吸我内丹做什么。”
金铃深吸一口气,“你我夫妻双修而已,”她的唇又贴了上去,逸非王子一阵眩晕,脸倏地飞上霞红,她的气息格外吸引人,那根本不是什么魔气,更像是仙气,他发现她与自己交合,身上的灵力波动起来,她身上的气息越来越迷人。
“哥哥,她们这是在干什么。”一记清亮的声音响起,静轩连忙用手捂住阿朝的眼睛,刚一到魔殿,就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他潜意识地看向阿旭。
“逸非,切莫着了魔女的道。”天啸发出震山之吼,狼音穿破他的耳际,他奋力地推开她。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金铃……”魔君一跃而起,接住她飘飘欲坠的身子,“该死……”,他一掌打向逸非王子,逸非王子身后冰柱化的雪水,一股腥味从他的五脏六腑翻涌而出,他昏死过去。
“我是不是要死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你为什么让我嫁给他?你心里没有我吗?”魔君紧紧地抱住她,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柔情,心想,只有他才可以重塑你的心魂,看着她渐渐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他的心无比的痛,他的手又一扬,天啸被拍飞殿外,他冷冷地吩咐左右护法,将众人押往冰牢,自己抱着金铃走进了一间密室,把金铃放入冰棺之中。
悠扬的笛声响起,冰棺中的美人儿的脸色渐渐地飘红,红色的蓝色的蝴蝶翩翩起舞,停在冰棺之上。
“你又用双梦蝶跟她续命。”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接着听到一声叹息。
“你又为何用造梦之术,偷换金丹,不是为了重塑她的肉身吗?”魔君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玉笛,笑着看着眼前的神识,“她永远不知道,你为了分离神魂,居然给自己钉上噬魂钉。”
“你不是为了她,甘坠北极魔域,可惜,纵使肉身重塑,你们难续前缘,这双梦蝶,只会让她的神识永远沉浸在她的美梦之中,直到耗尽你的本源神力,你将永坠魔道。”
“不论是神还是魔,我只求她生生世世喜乐无忧。”魔君眼中的柔情,毫不掩饰地流露着。
“你故意让他们进入魔殿,你根本不想让她与他永世缠绵,你的爱不绝,她的诅咒永世相随。”
“我永远不会让她再经历任何的磨难,怕我灰飞烟灰。”
“哈哈!你是魔,她是神,你注定死在她的剑下。”
“死在她剑下又如何!只要她能重生。”他的眸中闪光耀着坚定的光芒,他静静地看着红色的蝴蝶飞到她的额间,没入她的识海,另一只蓝色的蝴蝶飞向冰牢……
他眸中的笑意更波,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那只蓝色的蝴蝶翩翩起舞,停在他的额间,很快在他的额间消失不见……
双梦蝶飞为哪般,原是神君情丝绕。只为佳人塑肉身,重回人间甘坠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