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建力看方会昌这等大显神威,心中期冀他能绑架大小姐救走自己,宁死不吐一字,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见到涂华全上前,方会昌倒是停了下来,同他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华全,让开。”
涂华全喝骂:“方会昌,你现在束手就擒,向大小姐赔罪认错,我还能保你一条性命,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进入的镖局吗?”
方会昌愣怔一瞬,竟是笑了,他道:“我当然没忘。”
说罢,他一个扫堂腿顺带捡起落在地上的汉剑,往人群中心猛力一掷,在涂华全的大吼回防中,一个箭步冲入镇外的山林之中。
众人围合处,正虚脱失力的徐宜筠难以招架,在千钧一发之际,涂华全终于后发先至,抱住了她一起往右伏倒。
也不知万事是否冥冥中真有安排,就在徐宜筠躲过这死生一线之时,在她身后,正在哈哈大笑的牛建力却躲闪不及,被一剑钉死在了地上,怒目圆睁。
涂华全心脏吓得几欲炸裂,砰砰乱跳,却见怀中徐大小姐安然无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一泄气,才发觉自己太过逾矩,竟把徐宜筠整个人都搂在了怀中,再看徐宜筠,显然也是被刚才那一剑吓得后怕,正在失神。
涂华全慌乱中起身,扶起徐大小姐,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徐宜筠摇了摇头,回头看向牛建力的尸首,深深蹙眉,胸口的淤血忍耐不住,她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几个镖师见此胆战心惊,立即围绕过来,要伺候徐宜筠服治伤的丸药。他们这趟出镖,已是连连不利,要是再折进去一个大小姐,恐怕就算活着回去,也留不住性命了。
大伙儿都担心大小姐会撑不住,但徐宜筠知道自己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伤了肝肺,加上气血瘀滞,如今吐出来反倒舒服多了。
她扫视了一圈,吩咐道:“收拾一下车马,我们即刻绕路回去。”
涂华全问道:“那这两人的尸体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小姐,是谁告诉你郑老勾结了匪寇的。”
其实徐宜筠刚才点杀时,那几人暴起反抗的态度已能说明,徐宜筠并没冤枉他们,但涂华全担心其中还有他事,故此又问。
徐宜筠却没答他,只是说:“此地不宜久留,快,我们先走,路上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