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意坐在凳子上,正想着什么,落纤轻轻的推开门进来,表情有些紧张。
落纤微微侧弯,她小声说着:“小姐,大人夜晚就行动了。”
楚晚意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父亲,终于决定好了。”
落纤在一旁焦虑不安,“小姐,若是失败了呢?我们都会死。”
楚晚意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她,好歹是尚书府出来的丫鬓。
“怕什么,我楚晚意从不怕死,落纤,到是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省得影响本小姐心情。”
落纤吓得跪在地上,她语气哆嗦:“小姐,您不是这么喜欢太子殿下吗?为何会选择逼宫。”
楚晚意扶起落纤,她转身,望向窗外。
“你懂什么,本小姐得留条后路,若是他发现了箫安怜的死和我有关,不得杀了我吗?”
楚辞赋带着一个侍卫,他让人支开了东宫的守卫,从后门走了进来。
楚辞赋疾步向前,他轻轻推开房门,楚晚意见是他,眼神变得心奋起来。楚辞赋脸上流下大片的汗珠,他伸手擦了擦。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楚晚意,“晩意,事情一但发生,便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我就你一个女儿,自以你为重。”
楚晩意楚楚可怜的样子,她靠坐在床榻上,“父亲,晚意自幼母亲死的早,多亏父亲将晚意养大,晚意一直都听父亲的。”
楚辞赋再三询问:“晚意当真不喜欢太子殿下,可先前何要嫁给太子为侧。”
楚晚意背对着身,用手掐了一下大腿,眼泪流了下来,她咬牙切齿,“父亲,晩意爱殿下,可更爱我自己,我想当皇后。”
楚辞赋刚燃起的希望,便被浇灭了,他原本想收手的,可没想到,楚晚意的野心这么大。
楚雄赋想到事到如今,也无法全身而退了,他联手苏家,陆家陷害箫家,“父亲,尽全力,满足晚意。”
楚辞赋藏在袖里的簪子,没有送出去,“为父,希望晚意平安顺遂。”
楚晚意想着:谢景榆她爱,可权力她也喜欢。
楚辞赋急匆匆地离去,既然无法回头,还不如殊死一搏。
他在城门外集合了上万的军队,强行闯入皇城,一路披荆斩棘,杀到了皇宫城门。
楚晚意回头,见是谢景榆,小跑着过去,“见过太子殿下。”
谢景榆看向楚晚意的眼神带有淡淡的忧伤,“晚意,这么晚了,还不睡。”
“殿下,妾身今日未见到殿下,竟茶饭不思,怎睡得着。”
“当真?”
谢景榆双手紧握,眉眼微皱,楚晚意居然这么能装。
沈辰着急的快步进来,他靠近谢景榆,小声着:“殿下,景王逼宫了,御卫军前几日被陛下掉走了,原本皇城驻守着箫将军的军队,因为箫家被灭满门,仅剩的队伍都被流放发配了。”
谢景榆双手紧握,“景王真是好算计,当初就不该留他一命。”
沈辰站在一旁,他小声着:“殿下,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转身离去,“来人,看好楚侧妃,没孤的旨意,任何人不准私自将她放出。”
四个人行着礼,“是,太子殿下。”
楚辞赋的贴身侍卫,三两下解决门口的四人,他推门而入,“小姐,请随属下先行离开。”
楚晩意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询问着:“你什么意思?我父亲呢?”
那个贴身侍卫向前一步,一刀抹了那个丫鬟的脖子。
楚晚意一脸震惊,“沫凡,你为什么杀了落纤。”
沫凡弯着腰,剑上沾满了鲜血,“小姐,大人吩咐属下只带小姐走,多一人小姐就会多一份危险。”
楚晩意在沫凡的掩护下,到了东宫门口。
沈辰带着一群护卫,从两面包围而来。
沈辰喊道:“拿下。”
沫凡将楚晚意推到一旁,“小姐,从后门离开。”
沫凡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他被迫跪在地上,鲜血淋漓而下,沈辰一剑从胸口贯穿,沫凡倒在地上。
楚晚意停下来,转过身,看到沫凡浑身是血都倒在地上,她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大人,咱们不去追吗?”
“不了,殿下在后门等着她,先去皇宫。”
楚晚意停在了原地,谢景榆迎面而上。
谢景榆深沉着脸,“楚侧妃,这是要去哪啊?”
楚晚意疯笑道:“殿下,这景国已经被我父亲拿下了,到时将江山献给信王,我便是皇后。”
谢景榆手里拿着蓝色条纹的剑,剑尖指向楚晚意,“楚晚意,但凡孤还活着,这皇宫就轮不到你做主。”
谢景榆一脚踢向楚晚意,楚晚意吃痛的跪在地上,她顿时眼泪直流,谢景榆气愤的说着:“孤看不是箫家通敌卖国,而是你楚家通敌卖国,以预谋反。”
楚晚意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嘲笑道:“殿下,现在才知道,迟了,我楚晚意只不过是想要权势,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谢景榆想杀了她,“一介女流之辈,要权势有何用?孤的母后还未死,你作为太子侧妃,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真枉费某人拼死救你。”
楚辞赋姗姗来迟,带着恳求的语气,“谢景榆,只要你能放了晚意,条件随你提。”
谢景榆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他,“楚大人,于其担忧你女儿,不如担心你自己。”
楚辞赋跪在了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殿下,我就一个女儿,求您放了她,今日之事是臣之罪,跟她无关。”
“楚大人,孤若是放了楚晚意,那谁替箫家三百多口人复仇,孤的太子妃可是被你女儿害死的。”
谢景榆用剑杀了楚辞赋的忠将,那人鲜血溅到了谢景榆脸上,“楚辞赋,孤不仅不会放了你,你女儿也不会。”
随着谢景榆拿起的右手突然放下,楚辞赋被万箭穿心,只留下一句,“晚意,活着。”便断气了。
楚晚意急忙跪在地上,双手去搀扶楚辞赋,眼泪直流,“父亲,你不会有事的,来人,快叫太医。”
谢景榆看向楚晚意的眼神冷漠如水,他厉声:“乱臣贼子,应当立即处死。”
楚晚意拼命的解释,“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景国的功臣,箫家通敌卖国可是我举报的,不让陛下又怎么会提前立储君。”
谢景榆狠不得杀了她,神色凝重,双手紧握,“楚晚意,你简直疯了,箫家满门忠烈,你一句他们是叛贼,就一夜间全部处死了,父王怎么就听信了你的话?”
楚晚意突然大笑了起来,“谢景榆,你现在杀了我又如何?你一辈子也见不到箫安伶了,她是太子妃又如何?还不是比我这个侧妃先死。”
楚晚意疯了,手里拿着簪子,朝着胸口的位置使劲插进去,嘴里流出鲜血,“谢景榆,你的太子妃和孩子可都是你自己害死的,我要你一辈子都受到良心的指责。”
谢景榆双手握拳,字字说着:“楚晚意,你死得太轻松了。”
沈鹤年带着御林军来救驾,“殿下,为臣护驾来迟,望殿下恕罪。”
谢景榆,“沈大人,一介文官,也可习武。”
沈鹤年这才丢掉手里的剑,“回殿下,为臣救殿下太心切了,望殿下怒罪。”
谢景榆快步离去,转身看了一眼东宫,“来人,烧了这东宫。”
沈辰紧跟其后,毕敬的言语,“是,殿下。”
谢景榆吩咐道:“速去皇宫。”
“是,殿下。”
沈鹤年在一旁,“殿下,放心,皇宫守护森严,是皇后让微臣速赶往东宫。”
谢景榆双手紧握,平时,这个皇后对他厌恶至极,她为何会让人来救他?
谢景榆声声呐喊,“众人听令,杀回皇宫,保护陛下,皇后,勿伤百姓。”
“是,我等誓死追随殿下。”
谢赫穆带着五万大军杀去皇宫,“但凡阻拦着,杀无赦,无论文武百官。拿下这景国的天下,杀了废物太子谢景榆。”
谢赫穆猖狂的笑着:“父王,这天下局势已定,父王您该退位了。”
一旁的高公公惊恐不安,喊道:“来人,保护陛下,景王造反了。”
谢君衡伸手推开站花面前的高公公,他作为一国之主,岂是贪生怕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