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我想走走。”
司娇娇摆摆手,深深呼了几口气,觉得大喜的日子有些晦气,这侯府的人太不把人当人看了。
没一个好东西!呸!
观月姐姐才嫁过来不到一年,竟要受如此的磋磨。
司娇娇不免想起自己在陈家的时候,越想越生气,一拍手停下脚步,吓了身后两人一跳。
“走,我们去找祖母!”司娇娇觉得自己聪明多了,这秦大人如今投靠侯府,侯府与荣国公亲密无间,荣国公又有贵妃娘娘。
司娇娇想到这里头脑便清醒多了。
不能贸然去找父亲,还是先去找祖母,看看凭借自己能不能叫观月姐姐过的舒心一些。
霜降本就心虚,她往后退了一步,玢珠看她胆小的摸样,不由叹息一声,上前扶住司娇娇的的手臂劝慰:“小姐,老祖宗现在怕已经入了寺庵,我们过去打扰会坏了规矩,不如我们先回府,等老祖宗回来如何?”
“什么寺庵这么多事?”司娇娇有些不耐烦,眼前她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宫里她进不去,这寺庵哪有进不去的:“这香客难道有要事还不能进去找人了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着就要往马车上走,恨不得下一瞬就要赶紧出城才行。
霜降脸一下子就白了。
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司娇娇站在她面前,伸手探究:“霜降,你怎了?快扶我上去啊?”
这......
霜降求助的眼神看向玢珠,还未等司娇娇反应过来,便被人拉了一把,玢珠小声说:“小姐,您快看前面是谁?”
司娇娇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过去。
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走过来,为首的她自然认识。
玢珠赶忙对霜降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步往后退去,能耽误一阵就耽误一阵。若是小姐非要去,最好是老太太已经走了,扑个空才行。
为首的脚步极快,腰间佩戴的腰牌亮的晃眼。
司娇娇眯着眼睛仔细看,不得不说,霍无极今日这身官服穿的甚是俊俏。
就着一愣神的功夫,一双绣着金线的靴子便停在她的面前,司娇娇动动眼珠,轻咳两声收回视线。
“在这做什么?”
霍无极弯腰轻轻贴着司娇娇耳畔问,仿佛昨日吃闭门羹的不是他一般。
他今日未冠发,狼尾上配着的是红色的发带,与发带纠缠的便是珍珠做的流苏,白珠黑发,显眼的很。
弯腰的瞬间发丝从肩上滑落,小珠碰撞欢快的在人面前跳动,独有的味道在司娇娇鼻尖萦绕。
“没、没什么。”
司娇娇有些磕巴,她避开霍无极的眼神,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脑袋里情不自禁都是母亲昨日劝诫自己的话。
她的视线落在霍无极的腰畔,莫名就想些有的没得。
或许,母亲说的不错,她现在喜欢,那就勇敢的去喜欢,或许最后两个人没有结果,也比现在瞻前顾后的好。
司娇娇在心里问自己,若是从此与霍无极毫无联系,以后他成婚,自己心里定是会难受的。
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司娇娇想着,点点头,对自己想法肯定了下来。
“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霍无极声音依旧好听,和平日里不一样,就像他们刚刚见面时那样,有些疏离。
语尽,霍无极直起腰来,真的就带队离开。
!
司娇娇眨巴着眼,憋得脸通红,她还有话没说呢!
“小姐。”玢珠在旁边看的清楚,她幽幽的从身边过来,吓的司娇娇一个激灵。
“小姐,玢珠觉得,若是因为秦小姐现在去郊外寻老祖宗,还不如找眼前的人。”玢珠说完,还不忘去观察司娇娇的脸色。
“什么意思?”
小姐果然上钩了。
玢珠这才放心下来:“今日如此重要的宴会,我与霜降也没少听到下人议论,想必秦小姐在侯府的处境不是很好。”
“嗯嗯。”司娇娇摸摸下巴点点头,示意玢珠接着说下去。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玢珠循循诱之。
司娇娇想了想:“宋之风?”
玢珠笑了。
侯府现在风头正盛,只是侯府的世子,可不是这宋之风,小姐现在在气头上,说不准回府会说些什么。
这不正巧,罪魁祸首正是个软柿子,叫小姐撒撒气,回府之后她再去老祖宗身边提前打算。
玢珠见小姐听了进去,张口道:“不如咱们寻个理由,敲打一番,这样还能为秦小姐出恶气,也能恐吓一番人。”
“我们?”司娇娇指了指自己,又看向站在远处的霜降,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我们三个?”
玢珠摇摇头,带着笑往前指了指:“小姐,此人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