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是为了什么呢?或许,就是为了能面对面地、尽情地宣泄那些因长久分离而积压在心底的、无处安放的思念。
这个吻持续得异常久,久到秦域不禁开始怀疑,岩羊的目的或许远不止一个简单的亲吻。
心中的疑惑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秦域气息不稳,哑声问:“想要?”
岩羊微微摇头,温热的呼吸蹭过他的耳廓,低声说:“再等等。”
“等什么?”秦域追问,腰腹向前顶了顶,以实际行动戳穿了他的口是心非。
这句话逗得岩羊低笑出声,调侃道:“这么急?”
秦域眯起眼,指尖故意流连过他滚动的喉结:“到底谁更急?”
岩羊被他这动作弄得险些呼吸一滞,顺势将他不安分的手紧紧握住,反压回枕头上,声音带着警告:“别乱动。”
身上的睡衣在先前的纠缠中早已大开,衣领歪斜地挂在肩头,衬得胸前风光愈发惹眼。这种被迫挺胸、毫无遮挡的姿势,令他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美色当前!
好在岩羊骨子里是个有原则的人,他觉得不是时候,就不会轻易越线。原因在于他很清楚,在这方面,同性不同于异性那样便利,前期需要足够的耐心与准备,否则极易受伤,尤其是对于第一次来说。他的吻顺着秦域的喉结一路向下,很有耐心,最终停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一咬,声音低哑:“乖一点,今晚不弄你。”
这隐忍的克制听在秦域耳里,反倒激起了反骨。他“啧”了一声,目光坦诚而直接:“为什么不能是我弄你?”
岩羊动作一顿,瞳孔微震:“……你说什么?”
趁他失神,秦域迅速挣脱束缚,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都是男人,只准你有这心思,不准我有?”
岩羊呼吸一乱,眼底瞬间翻涌起被挑衅的愠怒和难以置信,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做梦!”
说罢,他用了全身力气,轻而易举地将秦域掀翻,重新夺回掌控权。两人体型与力量的差距摆在那里,岩羊要比秦域高大半个头,一旦认真,秦域那点技巧便毫无用武之地。
秦域被压得闷哼一声,却仍笑得放肆:“疼疼疼。”
他喘着气叫疼,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子。
岩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这自己从未见过的、大胆又鲜活的一面,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沉得发哑,脱口而出的话却十分欠揍:“就凭你这……超绝儿童身材?”
“你放屁!”秦域仰头撞进他眼底,笑意未散,呼吸灼热地擦过对方的下颌,不服气道:“要不要比比看?”
岩羊瞳孔一缩,指节捏住他下巴:“比什么?”
“你说比什么?”秦域嗓音微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月光斜照进来,映得他眸底泛起碎光,像挑衅,又像无声的邀请。岩羊喉结滚动,终于低笑出声,“自取其辱。”
事实证明,岩羊骂秦域这话还真没骂错。
本来心情就不好...
加上岩羊嘴贱,秦域自尊心受挫,两人闹着闹着又打了起来,打着打就又变了味儿。
好在体验感出乎意料地不错。
至少事后秦域单方面的认为,在没真正分出上下之前,他和岩羊继续保持这种“葫芦娃”式的互助状态,也挺有意思。
就是小老四有点可怜,接连几天都只能睡在摇篮里。直到他两个姐姐从外婆家回来,这只被占了窝的小喜鹊,才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小巢。
---
开学。
“作业本都带齐了吗?”
“等会儿到宿舍,铺床叠被要是实在搞不定,就去找你芬芬姐或者姑姑帮忙。”秦域细细叮嘱着梦璇。
梦璇上学期就住校了,那时一切都是梦玥为她张罗,丝毫不用秦域操心。可现在,梦玥已经不在了……
“小爹,”梦璇扯了扯他的衣角,“那你给大姐开完家长会,还来看我吗?还是就直接回家了?”
之前说过,这学期刚开始,梦瑶就被“二点五”分流到了技校。技校比小学早开学几天,但不知校方如何安排,竟将新生家长会定在了小学开学同一天。因此,秦域送完梦璇,就得立刻赶过去。
听她这么问,秦域摇头:“不来了,等会儿我还有事。”
“哦。”梦璇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嘴角也无精打采地往下撇。
“怎么了?”秦域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爹是真有事。周五一定早早来接你,好不好?”